“大家好,我叫朱玉,今年二十五歲,從今天開始我將和大家一起上課,請大家多多關(guān)照!”被小正太抱在懷中,我一邊沖底下一幫幾百歲的小孩子揮著自己的小豬蹄,一邊做出乖巧的模樣自我介紹道。心里面卻忍不住默默的嘆氣。唉,我從來沒有想過我一個二十五歲,不,應(yīng)該是二百五十歲的人了,有一天居然還會以一個學生的身份回歸學堂。
“哎!豬天戌,你這個妹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第一排的一個男生忽然出聲問道。
“豬天雷!”小正太頓時壓低了聲音不滿地喊道。
噗,天雷……還真是天雷滾滾。我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看吧,她這模樣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什么?”那男生嫌棄的看著我,繼續(xù)說道:“她明明叫豬天亥,卻說自己叫什么豬玉,明明已經(jīng)二百五了,還說自己才二十五……嘖嘖,我算是明白為什么她已經(jīng)二百五了卻還不能化形了?!?br/>
“才不是!小妹就是叫豬玉,就是才二十五歲!”
“我們?nèi)宓娜硕贾浪胸i天亥,今年二百五好不好!”
呃,這位天雷滾滾同學,你要不要每次提及我的年齡時都要用那樣的方式說出來?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最反感的就是那三個字了???!
“這些都是我大哥說的!”
“……”
小正太搬出強有力的靠山,做出一副“我大哥說的就是真理”的模樣,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種狐假虎威的味道,卻還是弄得豬天雷啞口無言。既然是族長的話,他又怎么敢質(zhì)疑?
“因為之前小妹在另一個世界的時候一直是叫豬玉,大哥怕她忽然換了名字不習慣,所以干脆就讓小妹繼續(xù)這么叫著了。至于年齡,小妹是真的只有二十五歲。雖然我們這個世界已經(jīng)過去了二百五十年,但是小妹卻只在另一個世界生活了二十五年,這樣算來,小妹的身體真的只有二十五歲。”小正太很懂得分寸,見豬天雷沉默了下來,趕緊放柔了聲音解釋道,要不然就顯得有些仗勢欺人了。
話雖這么說,但事實上以上兩點都是我自己提出來的。
以前我倒是對朱玉這個俗氣的名字各種嫌棄,不過自從得知了我還有另一個駭人的名字是豬天亥之后,我一下子就覺得“朱玉”真的是太美好了。這就是所謂的有對比才會知道好壞??!
至于年齡,我堅決不承認自己已經(jīng)二百五十歲了。即使這個年齡對于飛天豬來說不過相當于人類的九歲,但是對于一個活了二十五年同時也當了二十五年人類的我來說還是很恐怖,更何況這個數(shù)字還是那樣的……呃,奇特。
小小的插曲之后,我終于在小正太的懷里開始了作為飛天豬的第一堂課——因為我還沒有化形,再加上還不能夠適應(yīng)現(xiàn)在這副小豬的形態(tài),所以自理能力充其量就比一兩歲的小娃娃要好一些,這樣子怎么可能獨占一個座位來上課?
為了讓自己有個準備,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向眾位哥哥姐姐詢問了飛天豬學堂的課程設(shè)置和教學情況,結(jié)果自然是有喜有憂。
這里的基礎(chǔ)課程和人類古代傳統(tǒng)的六藝課程差不多,只是學習的知識更為廣泛且具有飛天豬族的特色,特別是其中有關(guān)修煉的課程。
據(jù)眾位哥哥姐姐說,飛天豬是一種上古神獸……呃,聽到這個說法我是有些汗的,從來沒聽說過什么上古神獸是長著翅膀的豬的造型,這也未必太沒有尊嚴了一點,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嘛!所以表面上我跟著小正太做出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心里面卻極度懷疑這個“上古神獸”的稱呼只是族人的自封。
作為上古神獸,自然是血統(tǒng)高貴力量強大,本來只要血統(tǒng)純正的飛天豬都是一出生就能直接化為人形,完全不需要像外面那些妖怪一樣苦苦修煉幾百上千年還要經(jīng)歷渡劫之苦??墒亲罱粌汕暌詠盹w天豬族日漸衰落,族人的實力也大不如前,直到現(xiàn)在只有少數(shù)天生力量強大者才能夠出生即化形,更多的則是需要進行一系列的修煉。而我,明顯屬于后者。
想化形就必須先修煉,想修煉卻不一定要到學堂,只是大哥說通過在學堂和同學們的交流是我融入飛天豬族最快的方式,非逼著我和小正太一起上學。
如果這是在其他的情況之下,我一定會夸贊一下飛天豬族的前衛(wèi),畢竟古代講究“女子無才便是德”,他們卻允許女子進入學堂,可是現(xiàn)在我卻恨死了這種男女平等。
不過我最恨的還是我自己。要是我有點膽量也就拒絕了,可重點是膽量這種東西我還真沒有,所以即使我再不愿意,最后也只得妥協(xié)了。
第一堂課并沒有我期待著的修煉,耳邊充斥著的“之乎者也”我完全聽不懂也不想聽懂,所以最后我干脆是在小正太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呼呼大睡了起來。唉,為了來上課,今天我可是天剛亮就被小正太從床上挖起來了,現(xiàn)在正困得不行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嘲雜迫使我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然后立即就對上了小正太閃亮的眼睛。
“小妹,你醒了?”
“嗯?!?br/>
“睡得好嗎?”
“還不錯?!毕壬拇呙咔粎柡Γ@一覺我睡得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好。
“那就好!”
誒?我驚訝地看著小正太笑得傻乎乎的模樣,一般這個時候不該對我上課睡覺的行為進行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嗎?小正太怎么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嗤!好什么好?”坐在小正太右邊位置上的豬天雷整理好矮桌上的課本才轉(zhuǎn)過頭來盯著我道:“為了讓你能夠睡得好一點,剛才上課的時候天戌抱著你動也不敢動,我看著都覺得手酸?!?br/>
聽到這話,我連忙從小正太的懷里坐起來,抬起小豬蹄一邊給他捶著手臂,一邊抱歉道:“六哥,真是對不起!你的手臂一定很酸,快點讓我給你捶捶!”
“小妹,你別擔心,其實我手也不酸……”抓住我的小豬蹄,小正太不好意思的笑。
“你別騙我了,抱了我那么久還一動不動的,手怎么會不酸?”我一把把小豬蹄抽回來,繼續(xù)剛才的動作,又忍不住心疼地抱怨:“真是的,你怎么就這么傻呢?下次不要這樣了,你想動就動,我一向睡得很沉,不會被弄醒的?!?br/>
“我看就是打雷了你也不會醒吧!”豬天雷又陰陽怪氣的插嘴進來,“我說你其實是豬吧?剛才先生叫了半天你完全沒有反應(yīng),這么能睡不是豬又是什么?”
“誒?六哥,剛才先生叫我了?”我就說嘛,怎么可能我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光明正大的睡覺先生還不管我?
小正太摸摸我的頭,“是叫了,可是我和先生說你剛回來水土不服,所以嗜睡了些。”
“哈!”聽到小正太的話我忍不住咧了咧嘴角,看著他的眼神也發(fā)生了一些改變??雌饋泶舸翥躲兜男≌尤灰矔χ壬;^,真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