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過拔毛,獸走留皮,涂山的東西,你也敢動?”
一個絕美的女子出現(xiàn)在在場之人的面前。
“好強的妖力!”
“這么強的妖力,還是折耳狐,她難道是...她怎么會在這里?”
那是一個身穿奇特紅白相見裙袍的女子,面目冷艷美麗,一頭長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肩上,頭上有著一對獸耳顯示了她妖的身份,懶散的雙眼卻十分銳利,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冰冷與危險,胸前是一對挺拔的高峰,一雙修長的美腿,這是一個個活脫脫的冰山美人,讓人離著老遠(yuǎn)都能感受的到驚人的寒意。
看著眼前的涂山雅雅,何云帆徹底被驚艷到了,當(dāng)初看動漫的時候只覺得很漂亮,現(xiàn)在面對面看感覺面對的仿佛是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女一般,出塵絕世,不染纖塵。
特別是當(dāng)何云帆看見她的第一眼,只感覺整個身心仿佛被吸引,雖然他喜歡是一方面,但是卻有一種特殊的情感油然而生,仿佛已經(jīng)念了她百年之久一般。
何云帆瞬間感覺精神似是恍惚了一下,一瞬間竟對第一次真正見面的涂山雅雅產(chǎn)生了迷戀之感,不過很快便恢復(fù)。
心里仿佛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他,一定要得到她,不過何云帆也只當(dāng)是錯覺。
“我...”何云帆正準(zhǔn)備開口,突然一股危機感出現(xiàn),趕忙側(cè)過身體。
一個藍色的冰錐從胸口旁飛過,直接擊中了后方的大樓墻壁,一個大洞出現(xiàn)的同時,也瞬間被冰封住了洞口。
“我擦?!焙卧品挥傻谋藗€粗口,太狠了吧,一上來就動手。
“哼,躲過了嗎?”涂山雅雅臉上沒有表情,嘴未動,空靈的聲音卻傳了出來。
“姐姐大人...”何云帆身后的涂山蘇蘇,看著眼前冰冷的涂山雅雅,不由的有些害怕,聲音糯糯的喊道。
“呵,我親愛的小妹啊?!蓖可窖叛怕曇粼俅雾懫?,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冷意的說道:“這就是你偷偷跑出來,然后辦的好事?”
“姐姐大人,我...”
“行了...”涂山雅雅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目光轉(zhuǎn)向何云帆,語氣冷冷的道:“好不容易才把她送到白月初這,結(jié)果你竟然讓他跑了,還想動我涂山的東西...”
“那個,我沒有惡意的...”何云帆連忙道,雖然他自信自己很強,但絕不是涂山雅雅的對手啊,跟何況他也不想對她動手。
“去地獄里解釋吧?!蓖可窖叛诺脑拏鱽?,何云帆欲哭無淚,為啥一言不合就動手。
“等一下...”何云帆的話還沒說完,他強大的精神力便感絕到了危險,立馬閃向了一邊,果不其然身旁的地域瞬間被冰封起來。
“請聽我說...”何云帆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早知道這樣就不放跑白月初了,話說他不可能跑掉啊,心里這樣想著,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冰錐擊中了右臂。
太快了!
“嘶!”
無比刺骨的寒意與疼痛,整個手臂就被凍住了,完全沒有了直覺,何云帆身周有他用精神力布置的精神防御,不過只抵擋了百分之四十左右,僅僅百分之六十的隨手一擊,強大的另人心顫啊。
“重力領(lǐng)域!”
何云帆心中暗喝,頓時一股強大無形的氣場蔓延全場,方圓五十米的范圍類,重力由他支配。
他目前最多只能支配到方圓百米的范圍。
直接控制著重力將手臂上的冰分離下來,然后抖了抖手臂,暗自苦笑,即使他全力以赴,除非他雙項異能混開,否則應(yīng)該也只能和涂山雅雅全部實力的六成左右匹敵,這是他通過精神力稍微探查涂山雅雅實力判斷的。
“呵呵,領(lǐng)域?”涂山雅雅目光中出現(xiàn)了一絲異色,不過馬上變?yōu)榱瞬恍迹冶厶?,頓時不知多少冰錐在其身后凝結(jié)。
然后只見她輕輕一揮手,無數(shù)冰錐頓時撲面而來。
“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說一句...”何云帆并不是想動手,而是如果不這樣防御的話,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要不就是剛說完話就被打的半死了。
看著那些向自己飛來的冰錐,何云帆左手抬起,然后往下虛按了一下。
頓時,那些冰錐像是受到了許久未見的地心引力的影響,原本平行于地面的冰錐頓時改變了方向,向下方飛了過去,斜插在何云帆跟前不遠(yuǎn)處。
看著那片被完全凍住,被不知道多厚的冰層覆蓋的地面,何云帆嘴角抽了抽,連忙繼續(xù)道:“涂山的規(guī)矩我懂,我愿奉上五百萬賠罪。”
看著涂山雅雅原本再次抬起的手放下,何云帆稍微松了口氣,尼瑪,太嚇人了。
“你一個小小的妖警隊長有五百萬?”涂山雅雅空靈的聲音里似乎多了一絲變化,似乎是...
“騙誰呢!”
嘲諷!
突然滿天的冰錐出現(xiàn)在涂山雅雅身后,何云帆不由得目瞪口呆,看動漫的時候咋沒發(fā)現(xiàn)這妞這么直接。
“我...”看著那些再次飛來,明顯更強的冰錐,就在何云帆忍不住要爆粗口的時候,突然看見了后面的來人,頓時放下心來。
終于來了個講道理的了。
“姐姐,等一下?!边@時候,一道柔柔的聲音出現(xiàn),使得已經(jīng)飛了出去的冰錐瞬間停下。
“這個人沒有說謊哦。”一個有著深青色長發(fā)的小巧女子,慢慢的從涂山雅雅身后方向走了出來,女子身材小巧,一頭青絲及腰,五官精致,眼睛碧綠,臉上兩邊的獸痕,以及頭上的可愛耳朵,使得這個女子顯的十分可愛。
何云帆當(dāng)然知道這是誰了,涂山二當(dāng)家千面妖容,涂山容容。
“何云帆,三個月前橫空出世,不知用何種方法資產(chǎn)迅速增加,又于一個月前成立滄海集團,掌有百分之百的股份,一周前更與一氣道盟王家結(jié)成商業(yè)聯(lián)盟,所握有資產(chǎn)巨大...只是不知道為何三天前又買了一個妖警的職務(wù)...嗯,而且看起來還蠻強的?!?br/>
柔柔的聲音傳來,卻是無比詳細(xì)的將何云帆的資料大體爆了出來,不由的暗自感嘆這個涂山最強智囊的恐怖。
看著涂山容容手里被繩子綁著的,正在昏睡的白月初,何云帆就知道,這小子是跑不掉的,果不其然。
“既然如此...”涂山雅雅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與此同時此時在她身前的冰錐,也同樣消散于空中。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留下一千萬就滾吧?!?br/>
“......”何云帆嘴角抽動了一下,開口就翻了兩倍,這價砍的,不對,這算是赤裸裸的打劫吧,不過好在一千萬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也不算很多。
“這張卡里有一千萬,密碼是八個八?!焙卧品啡碇亓︻I(lǐng)域,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金卡,扔向了涂山雅雅。
錢什么的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看著那宛如九天玄女的涂山雅雅,何云帆心里莫名的出現(xiàn)了一種征服欲。
何云帆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
就在金卡到涂山雅雅面前的一刻,突然一道身影快速閃過,只是眨眼的功夫,便看到被繩子綁的像蟲子一樣的白月初竟然把金卡咬在了嘴里。
“好多錢,好多錢!”白月初叼著金卡,兩眼冒光,嘴里發(fā)出中了魔般的囈語。
何云帆微微扶額,這貨,倒霉了。
......
涂山雅雅把玩著手里的金卡,似乎是十分滿意,而她身后是被凍成冰雕的白月初。
“行了,你可以走了?!?br/>
空靈的聲音傳進何云帆耳中,在他耳中這是最美的聲音了。
今天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何云帆心里的激動還是難平,終于見到了他夢中的女神了。
“涂山妖狐,把白月初交給我們。”
這時候,王富貴幾人從不遠(yuǎn)處走來,王富貴開口就指著被凍住的白月初說道。
作死!
不論是何云帆,還是一旁的女子和梵云飛都是認(rèn)為王富貴在作死,哪怕是涂山容容都愣了一下,而王富貴身后的兩人沒想到少爺這么直接,冷汗齊出。
到現(xiàn)在他們當(dāng)然知道了,這個女人竟然是涂山雅雅,涂山大當(dāng)家啊,妖盟盟主啊,直接跟他要東西,自家少爺是在作死?。?br/>
跟涂山大當(dāng)家要東西?不是作死是什么?涂山的規(guī)矩,雁過拔毛,獸走留皮,還沒聽說誰敢和她要東西的?
“滾?!?br/>
涂山雅雅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少爺,冷靜啊,我們快滾吧,那可是涂山之主啊?!?br/>
“少爺,那是涂山雅雅啊,不要沖動,白月初不要緊,命重要??!”
旁邊兩人連忙拉住了王富貴,生怕他再沖動。
“閃開?!蓖醺毁F見這個女人敢這么跟他說話,那還忍得住,直接把兩個保鏢推開。
“涂山又怎么樣?”王富貴拿出了無數(shù)符咒,冷笑著說道:“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惡心的妖怪了,涂山也一樣?!?br/>
這人完了。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說著,王富貴手上的符咒全部激活,頓時一個個巨大的身影出現(xiàn),各不相同,武器各異。
“正神化身符,這可是我特意讓人...”王富貴冷笑的道,可是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
只見涂山雅雅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輕輕一揮手,那些正神化身頓時像煙霧一樣煙消云散。
“惡心的妖怪?你說誰呢?”涂山雅雅的聲音非常冷,非常冷,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強大的妖氣席卷全場,而站在這股妖力正前方的王富貴,此時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有多強。
妖力席卷過后便消失了,只留下了同樣被凍成冰雕的王富貴。
“滾?!?br/>
涂山雅雅看著被凍成冰雕王富貴,嘴角露出一絲不屑,這人真的是那個人的轉(zhuǎn)世,呵呵,要不是看在王家面子上,還有那個人的原因。
敢罵自己惡心?
哼!
“是,是?!?br/>
王富貴的兩個保鏢連聲道,然后兩人急忙把凍成冰雕的王富貴架著跑遠(yuǎn)。
“今日之事多有冒犯?!焙卧品珜χD(zhuǎn)過頭看向他的涂山雅雅賠禮道,然后笑著說道:“我相信我們會再見面的?!?br/>
“......”
涂山雅雅看著何云帆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凌空飛了起來,何云帆向著一個方向極速飛去。
“哼,真是搞的一團糟,不過那個人...”涂山雅雅看著飛走何云帆,又看了看這里的情況,眉頭微皺,又冷冷的看向了一旁滿臉害怕的涂山蘇蘇,眼神復(fù)雜。
“小妹啊...”
......
今晚的月亮十分明亮,城市也十分熱鬧。
城市的最為繁華的地帶,有著一棟充滿科技館的大樓,大樓中間從上到下有著四個大字,四個十分俊秀的大字--滄海集團。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大樓門口,此人正是何云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