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梁夏的賽摩車手技術嫻熟地在大街上穿行,然后七拐八拐地就將身后那群跟屁蟲全部甩掉了。梁夏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些家伙完全跟不上這人,他不由地暗自佩服這人的車技。
賽摩風馳電掣地直接沖到了府南河邊,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岸邊的走廊上。梁夏干凈利落地跳了下來,然后很是感激地道:“多謝兄弟搭救”那名車手也從車上跳了下來,道:“楚云飛,誰是你的兄弟”
梁夏聞言頓時一愣,是個女人?女車手取下了頭盔,瀑布一般的長發(fā)散落下來,女車手往腦后一甩,一張絕美的臉笑盈盈地對著梁夏。
“穆蘭是你”梁夏驚訝地道,這個女人就是上次他在路上遇到的那個女車手,當時他也不是有意要救穆蘭的,而是穆蘭自己上了他的車,他是被迫救人。不過種善因得善果,這一次就輪到穆蘭救他了。
穆蘭撥了撥自己的頭發(fā),笑道:“當然是我,要不然你以為還有誰會救你?”
梁夏哈哈一笑,道:“看樣子你并不喜歡以身相許這樣的報恩方式,所以你就等著我落難的時候救我一把算是扯平了,對嗎?”
河風吹起穆蘭的長發(fā),一陣發(fā)香在空氣當中飄散,穆蘭兩手抓在欄桿上,看著河面上打著旋的樹葉,道:“一命還一命,當然扯平了。不過你也是運氣好,來追殺你的這幫人其中一個我認識,他說漏了嘴,說要對付楚氏集團的人,我就料想會是你”
“為何料想會是我呢?楚氏集團成千上萬的員工,如此大的范圍你也能猜到是我”梁夏很是驚訝地道。
“因為整個楚氏集團就你人品最差如果說會得罪人,導致殺身之禍的話,那個人一定是你楚云飛。”穆蘭很是堅定地道。
梁夏聞言頓時哭笑不得,道:“你這個理由還真是讓人高興不起來。好吧,不管怎樣你救了我,謝了”
“我只能將你從包圍圈當中救出來,至于你活不活得下去我就不知道了”穆蘭淡淡地道。梁夏一愣,道:“這話怎么講?”
“你胳膊上還在噴血,如果不止血的話,你說你還能活多久?”穆蘭指了指他的胳膊,梁夏頓時恍然大悟,剛才還不覺得痛,心里只有逃出生天的慶幸感,現(xiàn)在穆蘭一說他才覺得手臂已經痛得麻木了,他皺了皺眉頭,佯怒道:“該死的你怎么不直接把我送醫(yī)院,還跑河邊來吹風”
穆蘭不以為然地道:“你以為醫(yī)院很安全嗎?追殺你的人都知道你受了傷,此時楚家門口可能都有人盯梢,醫(yī)院他們肯定也會去搜查的,送你去醫(yī)院死得更快。到這里至少還能讓你多活幾分鐘,看看這美好的世界”
梁夏一屁股坐在草坪上,道:“那幫家伙是什么來頭,這么有勢力?”穆蘭從懷中掏出一個jing致的粉se煙盒,然后從煙盒當中抽出一支細長的女士煙,一個銀白se刻著野狼的zippo打火機“啪”地一聲甩開了帽蓋,騰起一股紫se火焰。
穆蘭優(yōu)雅地點燃了煙,小嘴吸了一口,極有韻味地吐出了一陣飄渺的輕煙,她細長的手指夾住煙嘴,幽幽地對梁夏道:“你難道不打算自救了嗎?還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說實話,我還挺不愿意看到你死在我的面前?!?br/>
“這么說你還挺在乎我的?”
“不是,我是覺得看著你在我的面前死去簡直玷污了我的眼睛?!?br/>
“……好吧,那我就不死了?!绷合暮苁菬o語地從褲兜里面摸出了一包藥,穆蘭眼睛眨了眨,道:“這是什么?中藥?”
“不是,這是療傷圣藥”梁夏很是神秘地道,穆蘭又抽了一口煙,道:“難道是金瘡藥?像你這樣的傷口要先止血,金瘡藥效果不大啊”
“嘿嘿……什么狗屁金瘡藥能有我這種藥管用?就給你見識一下老子的獨門靈藥”梁夏笑著解開了藥包上面捆綁著的細線,展開了之后將里面的粉末灑了一些在傷口上。
奇跡發(fā)生了剛才還在不斷地往外滲血的傷口居然立馬止住了血,而且周圍血跡迅速結痂脫落下來,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愈合,那一塊皮膚猶如新生一般,光潔無比,連一絲疤痕都沒有
“什么?這是什么藥”穆蘭驚得手里的煙都掉在了地上,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梁夏那光潔的手臂,這種神奇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她不可思議地將目光移到了梁夏的臉上,結巴地道:“你……你真的是……楚云飛?”
梁夏將衣袖放了下來,仰著頭看著穆蘭的眼睛,玩味地道:“你覺得呢?”穆蘭將目光移開,道:“不知道。我總覺得你和人們口中的那個楚云飛不一樣。而且你的身上有很多疑點”
“哦?有哪些疑點,說來聽聽”梁夏不由地神se一動,難道自己露出了很多破綻嗎?
穆蘭又習慣xing地去摸自己的煙盒,梁夏掏出蒙特一號,在手里晃了晃,道:“要試下這個嗎?比你那個夠勁我覺得這個煙很適合你這樣的女人”
穆蘭從他的煙盒當中抽出了一支,然后點燃抽了一口,頓時皺了皺眉頭,道:“果然很夠勁你覺得我是什么樣的女人?”
“你還回答我的問題”
“女士優(yōu)先,你先回答我的問題?!?br/>
“ok,我覺得你是個很酷的女人,跟那些乖乖女,千嬌百媚的女人,高高在上的冷美人都不同,我從沒見過女人抽煙,我一直覺得女人抽煙很難看,但是你顛覆了我的觀念,我覺得你抽煙的姿勢非常優(yōu)雅又帶著一絲酷勁。”梁夏由衷地道。
穆蘭眼神里突然閃出一絲憂傷,她急忙轉過頭去,背對著梁夏,道:“是嗎?很酷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么?你的意思我是個男人婆,對嗎?”
“不是你絕對很女人,不過是個很man的女人”梁夏開玩笑地道,穆蘭猛地回過頭來,嗔道:“去死”
“哈哈哈開個玩笑,現(xiàn)在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梁夏坐在草坪上悠閑地道。
“你是說你身上的疑點嗎?其實我對你也不是很了解,很多東西都是道聽途說的,上次如果不是遇到你,大概我們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我們的人生軌跡是完全不同的。第一個疑點就是我聽到的和真實看到的你很不一樣,第二個疑點,你居然能夠在那么多人的包圍當中一直支撐到我來救你,其實你一開始被他們追擊的時候我就一直跟著,直到你實在抵擋不住的時候我才沖出來救你。整個過程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很驚訝你的身手,一個豪門闊少怎么會有這樣的身手?第三個疑點就是你使用的療傷圣藥,這種逆天的效果已經遠遠地超越了現(xiàn)今的醫(yī)療水平,大概只有美國領先世界幾十年的科技水平才有可能制造出這種藥來,但這種蟻定是絕對的機密,絕不會外傳的,你是怎么得到的呢,我很好奇”穆蘭說完眼神復雜地盯著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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