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祁夕還拉著彥清瞎掰扯。
“喲,還聊著吶?”千靈自從自己懷孕后,感覺自己的精力每天都用不完,興奮的很。
“我和彥清哥哥說話,關(guān)你什么事。你個妖女怎么跑九重天上來了?!?br/>
“我是妖女怎么了,我還是上神誒,論理你們天上開會的時候還要叫我呢,要不是我懷孕了,”千靈用肚子頂了一下祁夕的手肘,“不方便~”
彥清強忍住笑。
“走啦?!睆┣鍞堖^(鎖喉)千靈向前走,千靈和彥清保持一個面向前一個背向前的姿勢。
“你你你~”
“我我我~”
千靈還揮拳腳踢的,祁夕也絲毫不示弱。
“祁夕公主,人已經(jīng)走遠了。”
“她來找你干什么?!?br/>
“為些小事?!?br/>
“小事?星君,你是九重天的人,不是她妖界千靈的!”祁夕氣鼓鼓的走了。
“別的女子懷孕都是好吃好睡要不就是反映不好,你這兒精力旺盛的簡直不正常。”
“你可別說了,心里美著呢吧?!?br/>
彥清在千靈嘴上小啄了一下,“是挺美的?!?br/>
千靈的臉扭曲了一下,“你可別對一個有夫之婦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動手動腳?!?br/>
回來后千靈便把司命的話原原本本的傳給連碧。
連碧習(xí)得千靈真?zhèn)?,時不時找著由頭給休朽送東西。休朽起初收下了,送的多了便不大好意思收了。
檸瑜在心里想了許多天才想好到主界告訴燕荒關(guān)于千辰的事。
“休大哥,這個送你?!?br/>
“連碧,你這些天送的太多了。不能再收了?!?br/>
檸瑜看著休朽和連碧的背影,隔著幾步叫了一聲。
“休將軍?!?br/>
“休大哥,你收了吧?!边B碧又一次塞到休朽手里就跑了。
“休將軍?!?br/>
“郡主。”
“那是誰???”
“一個妹子?!?br/>
“噢?!?br/>
“郡主來主界所謂何事?”
“沒,沒什么。這就走了。”
連碧躲在后面聽到了,匆匆跑回去告訴千靈。
千靈正躺在院子里的榻上啃著蘋果。千靈看了一眼彥清,彥清知趣的離開了。
千靈快到了產(chǎn)期,彥清一步都不敢離開,這幾天基本上腳跟腳的跟著。
“我的連碧姑娘啊!”千靈哽下最后一口蘋果,伸出手,連碧忙拉著手撫千靈起身,千靈撐著手起身。
“傻丫頭,讓你送,你還就只是送?”
“那不然吶?”
“就沒說點別的?”
“沒有啊?!?br/>
“唉,”千靈一手撫額?!澳闼蜄|西你總要說點什么聊會天兒吧,送東西只是借口,比如說你送件衣服,你就不要說什么,給,休大哥,這是送你的,就跑了。你可以借機問問,休大哥你喜歡什么形式的衣服啊,廣袖還是曲襟啊,喜歡什么花紋啊。你要是送什么囊袋子的,你就借機問問,休大哥你喜歡什么味道啊之類的。這樣你問了,他總不好不問你吧,這樣一來二去聊聊,不就熟了嗎?彼此了解,才能更深入啊?!?br/>
“噢?!?br/>
千靈從榻上扶著腰起身,摸了摸連碧的頭,“好好想一想,我先去睡個覺?!?br/>
“公主,你不才起嗎?”
“不睡飽覺怎么有力氣生孩子呢?”
祁楚被一封不知名的信吸引到了異陰河。
“尋風(fēng)。”
“三殿?!?br/>
“原以為三殿放下了,不會來的?!?br/>
“你怎么知道的?”
“三殿不信便不會來了?!?br/>
“可告訴三殿一句,這幾日去重陰之山守著?!?br/>
“什么條件?”
“條件?沒有。”尋風(fēng)消失不見。
祁楚看著異陰河左久久出神。
“喂?!鼻ъ`躺在床上一腳把彥清給蹬起來。
“怎么了?”彥清睡眼惺忪還是體貼的在千靈身后披上毯子。
“名字你想好了嗎?”
“沒有,再想想?!?br/>
“想想想,想多久啦,要是我明天生了,你還能趁取,”千靈頓了一下,“取一個嗎?”千靈向后仰,捂著肚子。
“怎,怎么了?”
千靈表情痛苦的指著肚子,“要,要,發(fā)作了?!?br/>
“等,等著啊?!?br/>
彥清飛速跳下床,把女醫(yī)給帶了過來。
晚上,祁楚在重陰之山和冥亡遇見。
“三殿?!?br/>
“魔君?!?br/>
“這聲魔君叫的有些不合時宜了。”冥亡自嘲著。
“老魔君現(xiàn)在…”
祁楚話還沒說完,重陰之山內(nèi)便刮起了一陣妖風(fēng),狂卷著光禿漆黑的陰山。
千辰一身黑袍引開祁楚。
“父王?”冥亡看著一團黑影騰飛而出,正往妖界的方向。
魔軍紛紛不敢動,天兵正抵擋著,恰巧祁和也在。冥亡連忙奔赴妖界。
主界黑云壓至隨著女嬰的啼哭。
千靈正剛看著女醫(yī)把孩子抱上來,彥清站在門口正準備開門進去。
“小心!”冥亡在后面施法牽制住。
彥清大手一揮,把外面的風(fēng)雨同里面的寧靜隔開。
屋子里的人聽著外面的動靜有些不安。
“公主?”
“噓?!?br/>
千靈撐著虛弱的身子起來,把孩子抱在懷里。
“公主,我怕?!边B碧坐在床沿抱著千靈的手臂。
“沒事?!?br/>
“不怕噢,乖?!鼻ъ`哄著懷里的孩子。
千辰不敵祁楚,趨見弱勢。祁楚趁機脫身往妖界趕。
彥清一個不小心被歲炎中傷了一下,和冥亡配合的不算默契,但還算把歲炎牽制住了,燕荒和休朽也聞聲而來,幾人合力,歲炎匆忙回了重陰之山。
冥亡來不及多說什么跟著也就走了。
祁楚到了主界,輝月樓沒有任何動靜,院門口隱身站了一會兒,便負劍走了。
“怎么了?”
“歲炎來了?!?br/>
“他是想為自己重幻?!?br/>
“嗯。”
“等孩子滿月了,我們就去吧?!?br/>
“好?!睆┣灞н^千靈,孩子在小床上睡的香甜。
第二日天明,又見晴朗。
“姑姑,妹妹叫什么名字?”
千靈瞪了一眼彥清,“姑姑想叫她嚖彼?!?br/>
疏冉圓圓的眼睛里充滿著好奇。
“嚖彼有小星的意思,和我們疏冉呀,一星一月,可好?”
“好!”
“還是你姑姑學(xué)識淵博?!?br/>
冥亡在山口猶豫不決,遲遲不肯進。
“冥亡?!?br/>
冥亡一步步走進山內(nèi)。
“混賬!”
冥亡立馬跪下,“父親?!?br/>
一個清脆的響聲印在冥亡臉上。
彥清被魔氣中傷,養(yǎng)了幾日便和休朽到重陰之山看。
天界也聽說了這件事,祁瑯和祁和也來了。
祁夕知道彥清來了,借著祁瑯和祁和由頭也跟著來了。
才入重陰之山的地界,便迷了路,入了千辰的陣法。
祁夕一步步的朝歲炎的地方走去,眼睛沒有絲毫神色,走到了才反映過來,反身就往外跑,卻被隔擋開來。
“祁夕?!?br/>
“你可真像天后啊?!?br/>
“放我出去!”祁夕沒有氣勢的喊著。
“當年若不是天后使詐,本魔君也不至于受了永生劍,素身魔魂盡散離體,壓在異陰河下不見天日。”
祁夕不斷向后靠著,隔屏卻把祁夕不斷向前推。
“來,你想要什么,本魔君都可以給你。”
“神也是有欲念的,更貪更甚。”
祁夕的眼神漸漸散開,又凝聚為深黑的眸子,沒有一點光亮。
“??!”祁夕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摔在地上。完全忘了自己來的目的,失魂落魄的回了天界。
一連稱病的在寢殿了關(guān)了許多天
嚖彼的滿月禮辦的很熱鬧,祁楚明知道自己不該去,但還是去了。
“恭賀?!逼畛噬腺R禮努力讓自己顯的熱切,可還是掩不住自己眼里的霜霧。
“多謝三殿?!?br/>
連碧看了幾眼祁楚,收下賀禮轉(zhuǎn)身走了。
千靈側(cè)過祁楚的身子,接過了侍婢手中的嚖彼。
“孩子很可愛?!?br/>
“嗯?!?br/>
“叫什么名字?”
“嚖彼?!睆┣逋饷孀哌M來。
“好名字,俗事纏身,告退?!?br/>
“三殿慢走。”
祁楚身上的冷切和背后院子里笑聲喧嘩顯得格格不入,一線分界。
祁夕眼神由混沌恢復(fù)了往日,但是性格變了許多。
若水的流水汀淌悅耳,千靈抱著嚖彼,實在難舍。
彥清知道千靈決定了的事不會再改變。
千靈把嚖彼放入了若水之上的金蓮之中,嚖彼的小孩身體變成了身子透亮的水色小蛇,在金蓮中慢慢游動著。
彥清施法,金蓮慢慢合上,被霜冰凍住,慢慢沉入了水中。
河水的圈圈漣漪逐漸恢復(fù)平靜,彥清和千靈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若水,整個若水被隱沒在了一片仙霧之中。
重陰之山的魔力一日比一日凝聚的多。
這件事千靈和彥清除了燕荒和休朽之外,便只告訴了冥亡,讓冥亡務(wù)必守好。
今日千靈和彥清便要入冰淵谷取永生之力,冥亡寸步不離的守在重陰之山,在歲炎沒有對自己動殺心之前。
燕荒和休朽也在妖界戒嚴,怕千辰卷土重來。
噬雪獸在雪地里來回踱步。
念心在重陰山口纏住了冥亡,祁楚只是聽著尋風(fēng)之前的勸言,沒事便在重陰之山轉(zhuǎn)轉(zhuǎn),追著千辰一路到妖界。
千靈撫了撫噬血獸,噬血獸讓開了路。
彥清和千辰攜手入了谷底。
蛇靈花唯只一朵,開的盛媚而不艷。
千靈把蛇靈花攜在手里,放入了圣器之中。
冰淵谷上,狂風(fēng)驟卷,白雪漫天,讓人根本睜不開眼,噬血獸的嚎聲震耳,從上方傳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