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潘老師不知所措的時候。
楊柯站了出來,出聲說道。
“葉公子能把潘老師叫過來,說明這件事有選擇的余地,不知葉公子想怎么處置我們兩個。”
楊柯畢竟是見過風(fēng)浪的職場精英,社交方面要強出潘老師很多。
葉浩然饒有興趣的看著楊柯,看得楊柯,有些不自在的時候才開口。
“你們把潘老師賬目里的壞賬填平,非法所得都交出來,我就放你們走,而且不會報警?!?br/>
葉浩然的話讓楊柯極其意外,剛想問為什么。
葉浩然接著說:“我們會通知所有合作商,以后跟你楊柯合作的人,精言都拒絕合作。”
“算是給你創(chuàng)業(yè)增加點難度,也算給你一個處罰?!?br/>
“放過你和潘老師,只是全了一段這些年的情誼罷了,但是會有行業(yè)通知書?!?br/>
“你們兩個走吧,明天之前把錢補齊?!?br/>
楊柯和潘老師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氣,一起對著葉瑾言和葉浩然,深深鞠了一躬。
雖然要拿錢出來,還有行業(yè)通知書,這讓他們以后可能會舉步維艱。
但是他們兩個依然心懷感激,感謝精言給了他們一條活路。
葉瑾言看著葉浩然的眼光,全是贊許。
葉浩然和別人不同,他是未來真正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
如果他殺伐果決,追究到底,讓潘老師蹲了大牢,那就是無情無義。
以后誰還會心甘情愿的跟隨他。
光有利益和恫嚇還不夠,還要有情義,重感情。
這樣才會有更多的人親近他。
辦公室只剩下兩人后,葉浩然才對著二叔說道。
“二叔,我和譚宗明暫時達成了意向合作,共同成立一家公司,目標(biāo)是海外市場。”
葉浩然把自己和譚宗明的意向,詳細的告訴了葉瑾言。
葉瑾言喝著茶水,聽著葉浩然所說的計劃。
心里很滿意葉浩然的眼光,還有膽量。
等葉浩然全部說完以后,葉瑾言才開口問道:“計劃很好,但是你跟我說是什么意思?”
葉浩然舔著臉笑著說道:“二叔,沒人能主持大局,您看...”
葉瑾言一笑,搞了半天,在這等著呢。
“我都快退休了,等你正式接管葉家,我也準(zhǔn)備效仿你爸媽出去玩一玩。”
葉浩然當(dāng)然不會輕易放棄。
繼續(xù)說:“二叔,只能是您主持大局,譚家能信任您,也只有您有這個能力?!?br/>
“我和譚宗明太年輕,大場面鎮(zhèn)不住啊...”
葉瑾言沉思了起來,過了好一會才說道:“只要你接管葉氏基金,我到是可以再干兩年?!?br/>
這回輪到葉浩然尷尬了。
“二叔,我現(xiàn)在接管葉氏基金,是不是有點早???”
“不出任葉氏基金會的主席,你永遠只是個繼承人。”
“我考慮考慮。”
不過最后在葉浩然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下。
葉瑾言暫時算答應(yīng)了,但具體還要等公司成立再看。
滿心歡喜的葉浩然走出辦公室,正好范金剛還在。
“范叔,通告公司楊柯和潘老師離職,原因是辦公室戀情,還有行業(yè)通告書,楊柯發(fā)公司墻角,潘老師職務(wù)之便,哄抬供應(yīng)商價格?!?br/>
這點事葉瑾言和朱鎖鎖,根本不會瞞著范金剛。
范金剛也是葉家的嫡系成員之一,他的長輩就一直跟隨著葉家。
“行,交給我吧。”
安排好以后的葉浩然,轉(zhuǎn)身去了設(shè)計部,該收利息了。
蔣公主最近心情大好,家里什么事都沒有,父親剛開始找工作不成,便開始幫葉浩然收房子。
還真收了好幾棟老宅,都掛在浩然房屋租賃名下。
提成也拿了不少,少則幾萬,多則幾十萬,比她賺的還多,蔣家老太太,也恢復(fù)了從前的生活狀態(tài),開心的不得了。
蔣母也不打麻將了,學(xué)會了做家務(wù),哄的老太太開心極了,就是總看著蔣公主。
甚至有一次王永正來找蔣公主,被蔣母發(fā)現(xiàn)后,把王永正好一頓臭罵。
這讓蔣公主特別難堪,想找蔣母說道說道。
蔣母只說一句‘只要你跟葉浩然斷絕來往,想跟誰在一起都行’。
還好最近葉浩然不再纏著她,讓她輕松不少,但還是有點淡淡的憂桑。
聽著音樂,開心畫圖紙的蔣南孫,眼睛無意中掃到了站在門口的葉浩然。
整個人都呆住了。
葉浩然勾了勾手指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糾結(jié)良久的蔣南孫,最終還是起身跟了出去,她怕對方在辦公室胡來。
兩人漫步在精言集團外面的馬路上。
蔣南孫也不說話,就陪著葉浩然散步。
“蔣公主最近過得挺好啊。”葉浩然笑著說道。
“還行..”
“是不是忘了有什么事沒做啊?!?br/>
“這里不好吧?!?br/>
蔣公主當(dāng)然不會同意在這里收利息。
葉浩然帶著蔣公主回到車上,很自然的挑起蔣南孫的下巴。
蔣公主知道根本躲不過,只能閉上眼睛,任由為施。
葉浩然也不客氣的親了下去,另一只手輕撫在蔣公主的腿上。
‘嚶’了一聲的蔣公主,馬上推開了葉浩然的手。
擦了擦嘴角說道:“可以了?!?br/>
葉浩然看著害羞的蔣公主說道:“你過兩天幫我準(zhǔn)備一份禮品,我去你家看看你奶奶?!?br/>
扭捏的蔣南孫‘嗯’了一聲便跑下了車。
葉浩然看著蔣公主的背影,笑了笑開車駛了出去。
朱鎖鎖站在落地窗前,透過玻璃。
看著蔣南孫從葉浩然的車上下來,然后跑回辦公樓。
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眨了眨發(fā)濕的眼睛。
最后回身去了辦公室,處理今天合作商的一些問題。
很快公司文件就下來了。
楊柯和潘老師離職,朱鎖鎖升任集團副總,艾珀爾升值銷售部經(jīng)理。
朱鎖鎖叫來艾珀爾說道:
“我把銷售部交給你,希望你能管理好,有什么問題隨時找我。”
“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我能讓你上來,也能讓你下去。”
“出去吧。”
根本不給艾珀爾說話的機會,只能轉(zhuǎn)身出去。
艾珀爾感覺到今天的朱鎖鎖,不一樣了,有了那種上位者的氣質(zhì)。
但朱鎖鎖從來沒對她有過,這種語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朱鎖鎖遇到什么事了,但是她不敢問。
雖然朱鎖鎖對她不客氣。
但艾珀爾更高興,第一,朱鎖鎖拿她當(dāng)自己人,第二她升值了。
精言集團的內(nèi)部交接很平淡。
毫無風(fēng)險的度過了高層清洗。
楊柯和潘老師走了,楊柯誰也帶不走,之前聯(lián)系了一些跟他關(guān)系好的人。
現(xiàn)在都不愿意跟他去創(chuàng)業(yè),不是他人不行,而是精言的待遇更好了。
只有幾個郁郁不得志的人,跟著楊柯一起去創(chuàng)業(yè)。
剩下的精英,依然選擇留在了精言。
楊柯的嫡系手下,大波浪艾珀爾更不會跟他走。
走出精言的楊柯,回頭深深的看著精言集團的大樓。
想把這里永遠留在心里。
心里懷著感激,敬佩,還有懊悔等情緒,默默的走了,而且是牽著潘老師的手走的。
準(zhǔn)備繼續(xù)他的計劃,包家的地皮和資金已經(jīng)到位,他以合作承包的模式,去銷售包家建的樓盤。
再加上潘老師的助力,他相信,他會有一番作為。
再與精言見面的時候,就是對手。
可惜他不清楚葉浩然的想法。
葉浩然知道,包家開始涉足房產(chǎn)行業(yè),尤其是跟精言爭地皮的時候。
他就知道包家是沖他來的,也不知道幾個菜,就喝成這樣,還敢對葉家伸手。
所以葉浩然,已經(jīng)開始著手準(zhǔn)備對方包家。
包家也是因為涉足房產(chǎn),資金量過大,這才想從紅星收購案分一杯。
可惜被葉浩然插手,把包家排除在外。
下一步,打擊包家建材供應(yīng)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