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沒有看他一眼,只是看著那狼狽的黑狼,道:“他需要的不是庇護,而是歷練。他不會那么輕易死去。”
以圖遙的眼力自然知道白礪不會那么輕易死去,哪怕此時他看起來已經(jīng)窮途末路。但安祖中的圣司,哪有那么簡單。
他不再說話,反而是看著樹下,看著那個依舊在掙扎的黑狼,好一會,又才道:“他似乎在護著什么,那個是傀儡,莫非是你留下的東西?”雖是疑問,但是語氣卻很肯帝。
白雪沒有回話,她看著樹下面的黑狼一直用前肢扒拉著護著一個小小的玩偶,那是白雪留下的傀儡,在院子中那些傀儡似乎已經(jīng)全部都遭受了毀滅,如今在黑狼身下那個傀儡是最后一個。
“哪怕渾身傷痕也不肯激活那傀儡,圣女,看來我們族的圣司和你關(guān)系匪淺啊,否則,為何會苦苦守著一個傀儡,不激活傀儡保護自己便罷了,反而自身來護著那傀儡,還真是...”說完,又搖搖頭,眼神看向白雪,卻發(fā)現(xiàn)白雪的神情依舊沒什么變化,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緒。
他心里嘆息一聲,圣音宮的人就是這樣,他們可以輕易看出他人的情緒,而自身的情緒卻非常擅長遮掩令他人難以捉摸。
這般看了會,圖遙終是看不下去,不管白礪還有沒有力量接下那些人的攻擊,他都不會再允許那些螻蟻動白礪一分,白礪的重要性令他果斷的出手。
圖遙出手,那五個修士自然一招都抵擋不住。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人,圖遙只是一揮手,那五人還未看見敵人是誰,便已經(jīng)永遠的陷入了黑暗。
圖遙跳下樹,落地的時候腳步一頓,隨后轉(zhuǎn)身望向剛剛與白雪站立的方向,此時那個地方,哪里還有白雪的身影。在他剛剛躍下的時候,白雪在他耳邊傳音:再會。
圖遙眼神復雜,心里有些遺憾,沒想到白雪就連離別也這么干脆。他知道,此次她離開,怕是要許久之后才能見面。如果不是白雪走的太過急促,如果不是其他種種因由,他想白雪會是他一個很好的對手或是朋友。可惜..
他收回思緒,轉(zhuǎn)回眼望向身邊的白礪。
白礪在看見圖遙出現(xiàn)的時候,身體先是緊繃,圖遙給他的感覺太過危險,他的氣息對于他而言好似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但是很奇怪的是,緊繃過后,心里卻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一絲古怪的感覺,那感覺告訴他,面前這個人不會傷害他,不僅如此,他似乎感受到自己的血脈能壓制對方。
zj;
也是在這一刻,白礪知道,眼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強大之人是他的同類。是的,安祖到底是有妖獸血脈,亦和妖獸一樣,多多少少存在一點血脈聯(lián)系或壓制的現(xiàn)象,但是這個現(xiàn)象只有出現(xiàn)在安祖中的圣司對其他安祖的身上。不過此時白礪與圖遙的實力差距不是一星半點,那點壓制自然沒有對圖遙產(chǎn)生多大的感覺。
白礪沒有放松警惕,那琥珀豎瞳依舊冷厲,哪怕圖遙剛剛幫他殺死了對面的敵人,在那雙豎瞳中依舊看不到一絲謝意。
圖遙看著他,良久嘴角扯出溫潤的笑容,道:“莫慌,你該知道,我們是同類。”
白礪依舊抬著狼頭盯著他沒有回話。
圖礪也沒有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