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柏,聞人復(fù),宇文凌,三人按照年齡排序,司徒柏最大。
因而,從小,他就是替聞人復(fù)跟宇文凌操心的命。一直至今,雖然他也不過十五歲,但卻是兩位大少的老媽子。
這不,趁著還有時間,一來帶著聞人復(fù)散心,二來試圖勸宇文凌回天靈院。
聞人復(fù)雖然跑了,但是昨天才被莫老檢查過,司徒柏并不擔心他。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拉著宇文凌做思想工作。能把他拉回去,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可憐宇文凌這些天受了任子悠的氣,還來不急與兄弟哭訴,就要被拎著念叨了。
而聞人復(fù),獨自一人走著,走著,便到了初階班上實戰(zhàn)課的操場。
初入眼的,便是人群之中任子悠。
不怪聞人復(fù)第一個看見的便是她,而是聞人復(fù)到達之時,剛好,任子悠正在與任靈兒比試。
而聞人復(fù)一停下,便看見任子悠用盡全力,催動靈力,朝任靈兒打去。
可之后,她又能很快的變臉認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只說自己是控制不住,不是故意的。
那可憐的模樣,再配上那聽似真誠的語氣。如果不是聞人復(fù)剛好看見了任子悠低頭的那一抹偷笑,怕是就連他自己,也會認為她不是故意的。
對任子悠的底細,聞人復(fù)在司徒柏查的時候看了一眼,也記住了。
不過,那也只是無意間的。聞人復(fù)對于別人,一向是不太關(guān)心的。
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而任子悠在解決了任靈兒之后,亦是全身而退,一個人開心的溜了,卻不曾想,二人又遇見了。
早上一見,任子悠對聞人復(fù)的感覺,著實不太好。
本來是不太想搭理他的,但是,看他被那一群不安分的女生圍繞時,眼底的那份拘謹與不安,任子悠突然覺得真好玩。
只是,任子悠忽略了聞人復(fù)這個人。
能與宇文凌做朋友,那脾氣都是有些許相似的。
聞人復(fù)隔著人群,一眼便看見了任子悠正笑的開心。不知怎么了,聞人復(fù)看著任子悠臉上那淺淺的笑,怎么看怎么覺得心里不痛快。而且一堆女孩嘰嘰喳喳的,鬧的聞人復(fù)頭痛不已。
好不容易從包圍中突破,聞人復(fù)鬼使神差的,直接扯著任子悠的衣領(lǐng),以最快的速度把人給帶走了。
可憐任子悠反應(yīng)過來,是用盡全力才能跟上聞人復(fù)的步子,要不就直接被拖著走了。
一路上,任子悠的手一直在使勁,可就是弄不開聞人復(fù)的手。
直到無人處,聞人復(fù)放開手,任子悠才很不幸的跌倒在地上。
任子悠摔在石子路上,雖然以手撐地,沒摔著其他地方。但她那脆弱的小手,磕的那叫疼啊。
“你太過分了吧,還真的跟宇文凌是朋友,簡直就是蛇鼠一窩,都是壞蛋?!?br/>
任子悠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是用著老辦法,一面指責著,一面就開始哭了。
只是,這對聞人復(fù)好似沒什么用處。
聞人復(fù)任憑任子悠眼淚汪汪的,也只是冷冷的道:“為什么笑我?”
任子悠被這問題問的,那叫一個無語凝噎。
她能說她只是無聊,才想看看熱鬧嗎?
當然是不能了,而且,就是說了,任子悠是不用猜都知道,聞人復(fù)不會信。
可是,任子悠說不出一個所以然,聞人復(fù)又不讓她走。
“我說,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笑你也管,管的也太寬了吧?!?br/>
任子悠真的是要被氣到跳腳了,怎么說,也不讓她走。
就那樣攔著,奈何任子悠小胳膊小腿的,怎么也扒拉不開。
倒是想用靈力,但任子悠看著聞人復(fù),頓時就歇了心思了。自己這半吊子,跟眼前這人比,任子悠不用動腦都知道結(jié)果。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也沒了嘲笑你的意思,你怎么還是不放過我啊,有你這樣欺負人的嗎?”
其實,任子悠是關(guān)心的方向錯了而已。
她的一雙手扒著聞人復(fù),其實早就該出事了的。只是聞人復(fù)強忍著,才沒有出事情。
拜玉灼心所賜,聞人復(fù)在清醒狀態(tài)下壓根從來就無法接觸任何人,只要碰到,就一定會發(fā)狂。
這么多年來,就是司徒柏與宇文凌二人,亦是無法接觸到他。
任子悠可以說是這些年來,除了莫老與元尊者之外,第一個敢碰他的人。
可是,那也只是她的無意而為啊。
而且,聞人復(fù)全程黑著臉,任子悠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只是一度認為,是聞人復(fù)以為自己嘲笑她。
直到被甩跌倒,任子悠才回過神來,好似有什么不對勁。
“喂,你怎么了,沒事吧?”
任子悠麻利的爬起來,擔憂的看著抱著頭的聞人復(fù),手足無措。
“沒事吧,師兄,你怎么了,說句話吧?!?br/>
任子悠試探性的想去拉聞人復(fù),手卻被聞人復(fù)給狠狠的打開了。
“滾,滾啊。”
連帶著還莫名其妙的被罵要自己滾開。
其實要是按照任子悠的脾氣,那可真的不會管了。
可是,不知道為何,看著聞人復(fù)這樣的痛苦,任子悠突然間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總覺得,他也好可憐。
想想,任子悠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沖到了聞人復(fù)面前,想看看他究竟是怎么了。
可是,任子悠的手還未觸及到聞人復(fù),便被他給掐住了脖子。
天知道任子悠那一刻有多想打自己一頓,管個毛線閑事啊,早點走不就好了嗎?
后悔歸后悔,任子悠還是在想盡辦法逃脫。
奈何,聞人復(fù)靈力本就比她要高,雖然是最簡單的扼喉,但任子悠就是用盡靈力,也無法讓他松手。
沒有任何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任子悠,只能被聞人復(fù)像拎小雞一樣,拎在手上。任憑任子悠如何用腳去踹,也沒有任何作用。而且很快,任子悠便喘不過氣來了。
“放……放……開……”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任子悠真的好不甘心。
還有好多的事情,自己還沒有辦成。娘親也還在等著自己,可自己還能有命回去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