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看著身后的沼澤地,阿寧算是明白了,除了路的問題,這到東部落的路,其實還挺輕松,當然這有一大半是因為他身后的男人。去看網(wǎng).。
“伊魯,為什么那些野獸不追我們?!卑幏浅:闷?,只要男人一站他身上,那些野獸立刻就沒了蹤影,要知道最開始它們還一幅很想吃了他的樣子。
“我身上有龍血的味道?!蹦腥嘶卮穑⒂H昵地蹭蹭阿寧的頭發(fā)。
“龍血?”
“這片大陸最強大的獸,我和他打了一架?!?br/>
“哦,你打贏了?”
“沒有?!?br/>
“誒?”阿寧抬頭看向男人,睜得老大眼睛里閃著疑惑和驚訝,在他心里他一直覺得男人很厲害或者說最厲害。
“也沒有輸?!彼坪蹩炊菩匝劾锏囊馑迹腥碎_心地親親阿寧的臉頰。
“那它也受傷了?”
“嗯?!?br/>
過了沼澤再走二天便到了湖泊。
湖水極清澈,能看見水下好幾米的銀色小魚成群得游來游去,岸邊是一大片像蘆葦樣的草叢,開著紅色的小花,顏色極艷,十分奪目,筆直地根部淹沒水中,風(fēng)一吹過,花朵竟是極弱,一吹就向天空飛去,留下翠綠的根葉向湖水壓去,很是壯觀。
男人告訴阿寧,那花朵是種子,他們是靠風(fēng)來繁殖,一朵小花能長近百的種子,一株植物也能長出幾十朵的小花,這么一片至少也有上億顆種子,但這其中能有一億萬之一的種子能存活已經(jīng)是了不起了,這種植物對水源的要求太高,只能在干凈鮮活的水源岸邊才能長上一些。
湖泊極大,阿寧站在湖的一端看另一端,卻怎么踮腳也看不見盡頭,只能望見那邊的水色極綠,似翡翠的顏色,湖里的生物十分豐富,他們繞著湖走去時,一路都在湖里打魚加餐,一天三回,回回魚類都不同,這讓喜歡水生食物的阿寧吃得非常盡性。
連跑了五天,倆人總算是過了這片湖泊,雨季即將來臨,這幾天已經(jīng)下過好幾場小雨,再過二天,水位一漲,他們要繞得路就更遠了,雨季一降臨,通過沼澤地的道路會被水淹沒,根本無法分辨哪些土地能走哪些不能,因此長達一個月的雨季他們要在東部落渡過。
阿寧聽男人說到這時,臉上都不禁帶上笑容,他心里舍不得男人,這一路上他越是和男人相處就越舍不得男人,他都想著不要讓男人知道,他們就這樣過下去,快快樂樂的,他會努力學(xué)著作為一個好雌性,對男人很好很好。
也許是快到東部落了,騎獸速度慢了下來,
可是,怎么會不知道,一旦他們做了那事,總會被發(fā)現(xiàn),阿寧看著已經(jīng)越見清晰的房屋群,難受地閉上眼睛。
在這個世界越待得久,阿寧越能感覺到自己回不去,因些對于這個也許他要生活一輩子的東部落,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阿寧,怎么了?”翻下騎獸的男人握著阿寧的手,擔憂的問道,雌性已經(jīng)不對勁很長一段時間,即使問他,他也閉緊嘴什么也不說,問急了,他就把披風(fēng)往頭一捂,不理會他。
“……沒事?!?br/>
“阿寧?!睕Q定無論如何都要讓雌性說出來的男人,握緊阿寧的手,不讓他驅(qū)動騎獸。
“真得沒事?!卑庉p聲道,回握男人的手,嘴角微微彎起。
見到阿寧有些勉強的笑容,男人瞇起眼睛,他伸長手溫柔地抱下阿寧,把他放在手臂上,輕輕地把額頭抵在阿寧的額頭上,男人低聲問,“我很擔心你,為什么不能和我說?”
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烏色的眼睛,似要瞧清對方心里到底在想著什么一樣。
“不,不是……我,”低垂下眼睛躲開那那刺人的視線,阿寧吞吞吐吐著,不知要說些什么,“真得沒什么?!彼麄?cè)下頭,枕在男人肩膀上。
男人眉頭緊鎖,他不明白雌性為什么不告訴他,他不是已經(jīng)愿意和他在一起,成為他的伴侶了嗎?
難道阿寧后悔了,他不想成為他的伴侶,男人眼里閃過一絲寒光,他收緊雙手,像要把阿寧按進身體里一樣,力道極大。
感覺腰上微痛,阿寧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微彎,竟有一絲幸福的味道,他伸手默默回抱男人,也不呼痛任男人越來越大氣抱緊他。
“唔?!卑庉p哼一聲,他呼吸喘不過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微弱的聲音讓男人回過神,他立刻松開雙手,小心讓大口喘氣的阿寧靠在他身上,“阿寧,對不起!”竟然讓獸性控制住自己,男人真想給自己一拳頭,心里卻沒有多少后悔的感覺,男人看著眼神黯淡卻唇上帶笑的阿寧,他應(yīng)了,就沒有逃跑的機會。
“……沒關(guān)系?!蔽〉穆曇羰怯卸嗌俜潘捎钟卸嗌偈鞘?,只有阿寧自己知道。
才明白,原來已這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