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老弟煉丹之術(shù)冠絕今古,不知能否幫咱們海滄島煉制一些丹藥,這樣也好在密境爭奪中提升一些實力?”唐榮軒正sè道。
楊凡早就猜測到這樣的情況,并沒有感到任何驚訝的地方。只不過,并不清楚密境具體開啟的時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可以準(zhǔn)備。
“這件事情并不難辦,只是煉丹頗費時rì,如果錯過九重天開啟的rì子,那恐怕就不太好辦了?!?br/>
唐榮軒啞然失笑道:“看來老弟是真不知道九重天的事情。眼下距密境開啟還有四十八年時間,足夠咱們細(xì)細(xì)準(zhǔn)備。為兄也想趁此機(jī)會提升一下,如果能夠在密境開啟前碎丹成嬰那是最好,再不濟(jì)也能達(dá)到金丹大圓滿的境界。也好為將來多添幾分勝算。”
四十八年!
楊凡在腦中不住盤算,在大量的丹藥輔助下,不足一甲子之期想要達(dá)到金丹高階境界甚為困難,只有提升法寶的威力,全力把魔靈境界推即高峰。如此一來,才能在密境之下存活,自保不失。
黑龍的目前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這些年的溫養(yǎng)下雖然恢復(fù)了不少往rì的威勢,但想要用它來對敵還是為之尚早。而變異過后的混沌龍魂,只能通過溫養(yǎng)一途來提升它的能力,無法借用任何外界的力量快速提升。思來想去,唯今之計,只能想早rì趕往北冥島的yīn風(fēng)峽谷,集其厲鬼大軍。以黃泉幡和魔靈的能力,在四十多年內(nèi),必然可以成為九重天密境中的一大強(qiáng)力臂助。
唐榮軒的請求卻又不能不答應(yīng),斟酌一番,這才答道:“唐兄的要求,小弟自然是要答應(yīng)的。不過,現(xiàn)在小弟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一年后,唐兄可以派人直接到火靈門找我,那時小弟的事情早就辦完,也可以心無旁騖的幫你煉丹。不知唐兄意下如何?”
唐榮軒聽聞這番話后,也覺得有理,便道:“既然如此,為兄也不為難弟弟。只是老弟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在身,如果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盡管開口。”
楊凡轉(zhuǎn)念一想,笑道:“或許還真有些事,唐兄可以幫到一二?!?br/>
“哦,那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快說來聽聽?!碧茦s軒欣喜道。他正憂無法和對方拉上交情,怎會錯失這等良機(jī)。
“北冥島的yīn風(fēng)峽谷,不知二位兄長可曾聽過?”
聞言,唐世軒和符偉明驟變,身軀輕輕一顫,都楞在那兒久久不動。
楊凡雙眉輕蹙,大感驚奇,不知這二人為什么會倏然間變的如此怪異,難道是聽到y(tǒng)īn風(fēng)峽谷的原因?
唐榮軒訕訕一笑道:“這個……老弟怎會忽然問起此事?北冥島自從上兩千年前,便已經(jīng)成為一片廢墟,那里除了些yīn魂厲鬼,還有一些鬼修之外,可什么天材地寶都沒有。”
楊凡心下冷笑,佯裝詫異道:“不對呀,小弟可以聽說那里有異獸出沒,這才趕回海滄島找人打聽一番?!?br/>
唐榮軒和符偉明輕輕松了口氣,笑道:“一定是有人別有用心,這才致使白跑了一趟。北冥島身處海滄門周邊,咱們二人對那里的情況再熟悉不過,怎么可能出現(xiàn)異獸……”
突然,他頓了一頓,輕咦道:“老弟說的異獸,會不會是十幾年前火焰島出現(xiàn)的那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老弟可就白跑了一趟。那只異獸和數(shù)百名修士同歸于盡,就連尸骨都沒有留下,原火焰島島主歐笑生,海滄島副島主魏圣杰,牧北狂、焦仕名、段富成、烏風(fēng)言等金丹修士全都斃命,情景慘不忍睹啊?!?br/>
一直都未曾開口的符偉明道:“楊兄弟,你這次來就是為了異獸嗎?”
“不瞞二位兄長,小弟這回前來的的確確是為了異獸。只因本命法寶的材料還沒找全,正在四處打探異獸的下落?!睏罘查L長嘆了口氣,起身道:“既然如此,小弟也不多作打擾,就此告辭。一年后,咱們火靈島再見?!?br/>
唐榮軒與符偉明也起身道:“老弟需要什么材料,為兄不敢輕言手段通天,但一般的煉器材料還有一些?!?br/>
楊凡心底暗暗一笑,臉樂欣喜道:“小弟修煉的是火屬xìng功法,自然是想要找一個至陽至剛的獸骨和獸魂為上,這樣才可以與功法相合,不知二位兄長可有這等材料的下落?”
二人聞言齊齊搖頭,只得道:“至陽至剛之物本就難尋,更別說咱們這蠻荒之地了。不過,為兄可以帶為留意一下,一有消息便會派人通知老弟如何?”
“如此甚好,此番前來叨擾,多有不便。下次再見時,定要讓小弟盡到地主之宜?!睏罘部蜌獾?。
三人客套一番,這才分別離去。
楊凡駕御飛舟,駛離海滄島時,心中不免沉思。
唐榮軒與符偉明二人聽聞yīn風(fēng)峽谷時,那副表情實在讓人懷疑,他們兩個家伙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許是醞釀著什么yīn謀。但要說服謀的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yīn謀詭計都是陡然的。根據(jù)當(dāng)年盲三口述,三大島嶼中的化神修士至今還存活著,如果是針對三大島嶼,必須要有壓倒xìng的優(yōu)勢。僅憑兩個金丹修士,根本無法作到。
那么,這兩人為什么會這么慌亂不安呢?
兇魂……鬼怪……
楊凡心中不住猜測,這二人與烈陽門交好,而北冥島又恰恰在烈陽門的勢力范圍內(nèi),說不定他們在yīn風(fēng)峽谷里隱藏著一個秘密。說一千道一萬,都是陡然,一切到了北冥島自然都會揭開。
迎著初生的旭rì,楊凡飛速駕著飛舟全速向北冥島駛?cè)ァ?br/>
……
北冥島,自從三大島嶼和月神殿死戰(zhàn)之后,主靈脈便被毀于一旦,如今早就滿目瘡痍。但要說此地荒無人煙,是絕對不可能的。
島上并沒有可供??匡w舟的港口,也沒有什么非常大的城鎮(zhèn)。在yīn風(fēng)峽谷外百里處,卻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鎮(zhèn)甸,名曰:yīn風(fēng)鎮(zhèn)。
鎮(zhèn)子上約有千余人左右,大多來歷詭異,當(dāng)從面相上來看,個個都不是善類,不少人都是許多浮空島緝拿的對象。由于北冥島是三不管的地帶,洽好給這些家伙一片生存的土地。
“呼……”勁風(fēng)拂過地面,吹起一張早就枯黃的樹葉,卷起些許塵沙,把它們都帶到空中隨著清風(fēng)飄到遠(yuǎn)方。
一位高瘦的男子,身穿青sè長袍,向著yīn風(fēng)鎮(zhèn)緩步而來。剛一進(jìn)入鎮(zhèn)子里,所有的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計,目光烔烔的盯住他,似乎在看一只肥羊,而且還是一只碩大的肥羊。在場的每一個人,眼光都不差,誰都可以一眼瞧出,那位青衣男子的外套,是一件極品靈器。而他的修為,卻是平平無奇,不過是筑基初期左右,像這樣的家伙,已經(jīng)有一陣子沒有來過了。
“呦,這位小哥哥好面生啊,原來怎么沒有見過?!币晃婚L相妖治的女子夸張的扭動水蛇般的細(xì)腰,媚眼含chūn,笑吟吟的走上前來。
青衣男子瞥了她一眼,腳步絲毫沒有停留,徑直向yīn風(fēng)鎮(zhèn)里行去。
美艷女子見狀也不動怒,捂嘴輕笑,發(fā)動身法直接靠了上去,想要倒在對方的懷中。
然而,令她感到詫異的是,同是筑基初期的修為,自己卻根本沒有沾到對方的衣角,就全身一麻,倒在了地上。
青衣男子則視若未見,好奇的打量周圍的景sè,不迭頷首點頭。
人群中,有兩個一高一矮的男子見狀互視一眼,沉聲喝道:“哪里來的賊子,連咱們yīn風(fēng)鎮(zhèn)的花姐都想戲耍!如不留下手中的財物,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ps:實在不好意思,工作忙,開會到現(xiàn)在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