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頭有人,犬冢啖的畢業(yè)申請很順利的就通過了審核。
不過由于長時間吃到犬冢啖做的料理,三代目決定以犬冢啖的理論考試分數(shù)偏低為由,加試一場實戰(zhàn)考核。
實戰(zhàn)考核的校場上,犬冢啖和他的對手面對面的站在場地的中央。
“老爸怎么會是你??!”
犬冢啖無語的摸了摸自己的呆毛,不過就是一個忍者學(xué)校的畢業(yè)考核么!用的著找一個精英上忍當他的對手嗎?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的爸爸,犬冢炎。
“我也沒辦法啊,這是三代大人的命令,小啖啊,你要理解大人們的苦衷啊。”
犬冢炎無奈的攤了攤手,他也不想上演爸爸打兒子的戲碼啊!只能怪三代目這個人有問題。
“那您待會兒放點水,讓你兒子順利的通過考核唄,這樣你也可以吹噓你兒子是8歲從忍者學(xué)校畢業(yè)的天才了?!?br/>
所謂虎子無犬父,聽了犬冢啖的建議,犬冢炎摸著下巴上的胡渣說道“嗯,這個可以考慮。”
“咳!考核開始,我希望這是一場公平公正公開的考核,希望你們倆都不要讓我失望。”
這一場考核三代主要就是想見識一下犬冢啖的實力水平,順便稍稍滿足一下他的惡趣味,他可不會讓兩人的“奸計”得逞,于是出聲道。
公平?忍校學(xué)生對戰(zhàn)精英上忍。
公正?貌似主持考核的那個老頭子壞滴很。
公開?除了對戰(zhàn)的兩人就只有主持考核的三代在場。
“我是不是穿錯了,這里難道不是火影忍者的世界,而是別人的火影同人的世界?那個慈眉善目的三代老爺爺去哪了?”犬?!ば暮美酆孟牖丶摇む?br/>
“小啖,既然三代大人都這么說了,那我可要動手了,你準備好了嗎?”看著渾身都是破綻的犬冢啖,犬冢炎做出了最后的提醒。
“哦,那你攻過來吧。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老爸。”兩手插兜的犬冢啖表現(xiàn)的無所畏懼,不就是爸爸打兒子嘛,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犬冢炎有些生氣了,在他的眼中犬冢啖還是身都是破綻,不論他從哪個角度攻擊都將是一擊必殺,他犬冢炎的兒子可不能是弱雞。
“唉,就當是給你個教訓(xùn)好了?!?br/>
雖然失去了忍犬同伴,但是犬冢炎的擬獸忍法還是可以使用的,只見他將身體伏在地上,他的指甲延伸成尖銳的利爪,眼神也便的充滿了野性,隨后“咻”的一聲就不見了。
“是替身術(shù)!什么時候結(jié)的印,竟然連我都察覺不到么!”
當犬冢啖用替身術(shù)躲過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的犬冢炎的攻擊時,在一旁觀戰(zhàn)的三代不禁瞪大了他那雙沒有老花的大眼睛。
“吃我一招戰(zhàn)斗龍卷風(fēng)。”
任何人都會有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只不過越是強者越能縮短這段時間,而現(xiàn)在犬冢啖就是乘著這個機會化身一道白色的旋風(fēng),發(fā)起了進攻。
可惜犬冢炎早已成為精英上忍,而且他本就留有余力,并且他也會這招通牙。只見他輕描淡寫的從側(cè)面一拍,就將犬冢啖的通牙攻擊拍到了另一邊。
“不愧是我父親,竟然能擋住我力一擊的戰(zhàn)斗龍卷風(fēng),那么再吃我一記凱撒銳爪吧!”
“”
看著犬冢啖那和自己略有不同的“兩腳之術(shù)”(犬冢啖根據(jù)部分倍化之術(shù)而改良成的部分獸化之術(shù)),犬冢炎在想四代目是不是乘他不注意偷偷的抱過小時候的犬冢啖,不然犬冢啖怎么會取出這么中二的名字。
“不愧是我父親,竟然又接下了我力一擊的凱撒銳爪,那么接下來這招你就要小心了,看我的猛虎下山!”
“ort!你小子變成你老媽是什么意思,小心回家挨揍!”
“誒!老爸你是怎么認出來的,我的變身術(shù)應(yīng)該沒有人認得出來??!”
“你就在我面前變的身,我根本不用認也知道好不!”
所謂攻城為下,攻心為上,用變身術(shù)變成犬??娜`⒁贿呏v著騷話一邊對犬冢炎發(fā)動著攻擊。
“差不多精英下忍的實力,不過那個替身術(shù)”
打著打著犬冢炎對犬冢啖的實力已經(jīng)了然于胸了,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測試一下那個詭異的替身術(shù)。
“火遁·火龍炎彈”
b級忍術(shù)基本上已經(jīng)是上忍級別的忍者才能學(xué)習(xí)的忍術(shù)了,一團巨大的火焰從犬冢炎的口中吐了出來,并分成三個方向一起向犬冢啖襲去。
“老爸,虎毒還不食子呢,你這招也太恨了吧!”
逃到隔壁樹上犬冢啖,看著自己原先站的地方已經(jīng)化為一片焦土,有些心有余悸。
替身術(shù)唯一缺點就是在面對范圍性的技能時有些難以招架,要不是這次犬冢炎把它當單體技能來用,犬冢啖恐怕要gg了。
“有我和三代大人在這你擔(dān)心什么?不過你竟然能躲過這招b級忍術(shù),真不愧是我的兒子!哇哈哈!”
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拒絕自己兒子成才的那種喜悅,然而犬冢炎這會兒高興的有些不是時候。
趁著犬冢炎不注意的時候犬冢啖自己結(jié)好了通靈術(shù)的手印。
“你不是應(yīng)該在考試么!把我叫過來干嘛汪?”
原本正在一邊吃著吃薯片,一邊觀看著電視的幽瞳丸表示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拆家。
“是幽瞳丸啊,真實好久不見了?!?br/>
“你是哪位啊汪?請不要隨隨便便就和本汪套近乎好不好,大叔。”
對于眼前的這個人,幽瞳丸似乎有那么一丟丟印象,但是他現(xiàn)在正因為電視看到關(guān)鍵劇情被打斷而不爽,所以態(tài)度比較惡劣。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竟然敢叫我大叔!”犬冢炎摸了摸稀疏的胡渣,準備好好教育教育幽瞳丸。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有那么一群人不只是天才,還是掛壁。
善于使用火遁的犬冢炎很快就體驗到了,被別人用火遁毆打的滋味兒。
變身為巨型風(fēng)速狗的幽瞳丸,只比蛤蟆文太矮那么一丟丟。根本無需結(jié)印,金色的火焰從他的口中仿佛不要錢似的噴射出來。
“辛苦你了?!被鹩稗k公室內(nèi),三代目對剛燙了頭的犬冢說道“你有個好兒子啊,常規(guī)戰(zhàn)力應(yīng)該是精英下忍水平,而那只幽瞳丸應(yīng)該已經(jīng)觸摸到影級的門檻了?!?br/>
別人用離子燙,他用火花燙的犬冢炎默默地在心中嘀咕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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