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中要表現(xiàn)!胖瘦頭陀再現(xiàn)!
“對???還和安大海有關(guān)系,安大海那可是咱們葫蘆市的牛叉頂級人物之一,你可別瞎說了,行了,別說這個了,別到時候傳到安大海的耳朵里,到時候就不好了!”
……
沒人信,根本就沒有人信。
王大元還想要再說什么,但是江北拉了一下王大元的胳膊,然后搖了搖頭。
王大元算是知道了,有的時候,你說真話還真的是沒有用。
也就是自己因為大胖哥以及自己姐夫那里得到了消息的來源,要不然的話,王大元覺得,自己也不相信。
所以,還想要再說一些什么的王大元,被江北這么一拉,倒是回過了神來。
不過,王大元還是有一些生氣。
這些同學(xué)們,一個個還說著什么,不是故意嘲諷江北之類的,但是那話語都是這個意思了,你現(xiàn)在說這個有意義嗎?
王大元有些氣呼呼的。
而江北,對著王大元說道,“算了,大元,別說了,別人不相信,也就不相信唄,也沒有什么?!?br/>
也是在這個時候,江北開始走到了馬三全的旁邊,隨后,開始和馬三全一道,向著客再來大酒樓里面的客廳那里走了過去。
當然了,在此過程當中,江北和眾人點了點頭而已,畢竟,其中有兩個人,先前還是支持自己的,唯獨李少陽和徐澤中等幾個人,江北直接無視了他。
到了這個時候,大家的視線才開始看向李少陽,徐澤中有一些郁悶了,李少陽居然沒有在這個時候打壓江北?
這是不是有一點太不正常了?
李少陽可是欺負江北以及王大元的主力軍。
他們可是真正有仇恨的。
徐澤中等人真的是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頭。
不過當然了,他們先前認為王大元在說假話,江北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而且江北也不可能和安大海有著關(guān)系,他們還是認為,這絕對是真的。
也是在這個時候,正在大家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李少陽旁邊的那三個風塵女子,算是徹徹底底的放了心。
她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一伙江北的同學(xué),居然在江北身邊的那個哥們王大元說出來了這一番話的時候,也依舊壓根就不相信,江北是有著這樣一個關(guān)系的。
這讓這三個風塵女子感覺到心花怒放,整個身體恨不得直接馬上就貼到江北那里。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這三個女子發(fā)現(xiàn),大家的視線看向了一邊的李少陽,很明顯眼神當中都有一些愣神。
不過,哪怕徐澤中等人再怎么愣神,也根本就想象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徐澤中越發(fā)的感覺到有些不爽了。
他覺得,先前的時候王大元以及江北是在誆騙大家,同時也在耍著他們玩,在拿安大海嚇唬自己。
現(xiàn)在李少陽這樣的一個表情,讓徐澤中雖然疑惑,但是徐澤中發(fā)現(xiàn),李少陽不跳將出來也比較好,這樣的話,風頭全部都是自己的了。
為了讓自己身份地位漫不經(jīng)意當中曝光出來,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徐澤中已經(jīng)和以前不同了,徐澤中覺得,自己得顯示自己的威能了。
江北和馬三全進入到了大廳里面,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徐澤中卻是眼珠一轉(zhuǎn),明白江北是想要讓這些樹苗以及其他的一些種子之類的,都放到大廳里面。
剛才的時候,那一個賣種子的人,都已經(jīng)詢問到底誰是江北了,然后想要把這些東西放到大廳里面。
所以說,現(xiàn)在江北應(yīng)該和那個店鋪的主人是要干些這個。
徐澤中知道,自己要表現(xiàn)的機會來了。
所以說,徐澤中馬上對著四周的人說道,“正常的情況來講,客再來大酒樓是不可能讓其余的人在這里放東西,然后幫著運東西的,這樣吧,我去幫著問一問,看看能不能讓客再來大酒樓這里的工作人員,幫著咱們的農(nóng)民江北老同學(xué),把這些種子之類的,給送到他的出租屋那里?!?br/>
說完,徐澤中就搶先一步進去了。
不過,徐澤中倒是聽到了身后的那些話語,只聽得身后有人,果然按照徐澤中所想象的那樣,開始說起話來了。
“這徐澤中也太牛了吧,能夠指使得動客再來大酒樓里的工作人員,還能夠讓客再來大酒樓直接出車幫著運東西,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是不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江北的運氣差,徐澤中的運氣好了,徐澤中難不成升職了,有關(guān)系?”
“也對呀,你們說,徐澤中選擇客再來大酒樓這里,而且還請客,這要是以前的話,徐澤中不可能請客啊,占便宜還占不夠呢,所以說,現(xiàn)在徐澤中難不成真的發(fā)達了,不行,不行,咱們趕緊去看看,到底怎么個情況。”
……
劇本和徐澤中所想的是一樣的,當徐澤中進入到大廳里面之后,四周站立的二十多個人,也全部都開始走進了這里。
就連李少陽以及他的那三個女伴,也是更加迫不及待的進來了。
李少陽的眉頭皺了皺,李少陽覺得,現(xiàn)在的徐澤中,好像的的確確有點變了。
難不成徐澤中這個家伙,也是土雞飛到枝頭成鳳凰了?
就在這樣想著的時候,這些人已經(jīng)全部都進入到了大廳里面。
王大元在那里氣憤了半天,最后也只好跟著進到了大廳里面。
大廳里面,江北以及馬三全,的的確確正在和大廳的前臺說將貨物運到這里的話語。
因為原先的時候,就已經(jīng)解釋明白了,再加上那些貨物,也就是種子以及樹苗,看起來雖然非常多,但是一個小貨車就能夠堆滿了,在這么大的一個大廳里面,其實所占據(jù)的位置,也并不需要太大。
所以說,前臺上報了后,也就答應(yīng)了這件事情。
也是在這個時候,徐澤中站到了那里。
隨后,徐澤中的眼神一亮,在徐澤中右手邊的位置,徐澤中看到了熟人。
那兩個熟人,江北因為正在和前臺以及馬三全說話,所以視線并沒有往那邊看過去。
如果江北也往那邊看過去的話,那么江北也會發(fā)現(xiàn),那兩個人也是自己的熟人。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浩和高深!
正是被江北賜予了一個外號胖瘦頭陀的兩個人。
此刻,胖瘦頭陀正在眉開眼笑的,和一個穿著制服的漂亮妹子說著話。
這個所謂的制服,其實是迎賓裝,也就是那種高叉腿的旗袍,繡著很多鴛鴦金線的鮮紅色旗袍,讓這一個身高比之于瘦高頭陀還要高上一些的女子,顯得身材非常的筆直,非常的凹凸有致。
而王浩以及高深,也正在那里和這個女子不斷的調(diào)笑。
他們兩個人眼神當中的那種猥瑣,誰都能夠看得出來。
徐澤中看到了他們兩個人之后,馬上對著他們兩個人招了招手,“王哥,高哥,快點過來,我有點事想和你們聊一聊,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幫上我的忙。”
王浩和高深,本身算是劉迪手下的得力干將,畢竟是從毒寡婦那邊弄過來的。
他們兩個人平時做著一些各種其余的活計,雖然說沒有什么廚藝,但是組織的能力也還行,所以說,勉勉強強都掛了一個大堂經(jīng)理的職稱。
說是經(jīng)理,其實也就是有一點管事的權(quán)利。
此刻,聽到了徐澤中的話語之后,王浩和高深不由得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徐澤中,隨后發(fā)現(xiàn),這不是劉大哥的兒子嗎?
因為劉大哥救了毒寡婦劉淼淼,所以說,本身在這里混的比較好。
因此上,王浩和高深雖然有一些瞧不起徐澤中,但還是走了過來。
這樣的一幕,被徐澤中身后的那些同學(xué)們給看到之后,幾乎是一瞬間,這些同學(xué)們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就連李少陽也是如此。
王浩和高深的胸前,都掛著一個牌子,大堂經(jīng)理。
這四個字可是明晃晃的,再怎么說,客再來大酒樓也是一個入了品級的大酒樓,也算是遠近聞名。
這樣一個大酒樓的老板,那可不是在開玩笑的。
更何況,王浩和高深本身是大堂經(jīng)理。
所以一時之間,李少陽不由得眉頭挑了挑,有一點高看徐澤中了。
而其余的那些本身沒有幾個有身份地位的人,更是看到了這一幕之后,真的知道徐澤中發(fā)達了,眼神齊刷刷的看向了徐澤中。
徐澤中能夠感覺到,四周的那些同學(xué)們對自己的注視。
一時之間,徐澤中覺得,人生達到了巔峰。
隨后,在王浩以及高深來到徐澤中旁邊的時候,徐澤中馬上對著王浩和高深說道。
“真的是感謝王哥和高哥過來,是這樣,王哥,高哥,我有一個同學(xué),他弄了點種子,也弄了點樹苗,但是他沒車,有車也不行,我那一個哥們,那車是一個二手捷達,也就幾千塊錢,那車都不好打火了,所以我尋思著,咱們客再來大酒樓能不能弄一臺車,讓我把我同學(xué)的那些東西給送過去,我同學(xué)剛剛被辭退了,就因為人品有問題,但是再怎么說,不也是我的老同學(xué)嘛,所以說,我尋思著直接就給他把這些東西弄回去,讓他回家好好當農(nóng)民,幫幫忙吧,都已經(jīng)成農(nóng)民了,還有啥說的,都種田的了,喏,那就是我的同學(xué)……”
一邊說著話,徐澤中一邊對著前臺那里的江北一指。
原本王浩以及高深,臉色之上是帶著笑的,只不過眼神在看向徐澤中的時候,就好像是高傲,而且眼神當中頗有一些不屑。
但是很快,這兩個人轉(zhuǎn)過頭,一瞬間便看到了江北。
當看到江北之后,王浩和高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都仿佛是被一柄重錘給敲擊了一下。
“不是……那那那……那個人是誰呀?那那那……那不是那個年輕人嗎?那個人不是叫做江北嗎?高深,我沒有眼花吧,你告訴我,我是不是沒有眼花,你看到了吧,你也看到了吧?”
“沒錯,我也看到了,江北,肯定是江北,就是他,就是他,咳咳咳咳咳咳……江北怎么會來到我們這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北來了,這這這這……我們要不要通知劉老板呢?”
“還想屁事呢,趕緊的通知老大,如果不通知的話,老大要是知道了,不得弄死我們啊,快通知,快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