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她的身體占了大半,身后的人在左右側(cè),只有半邊身體以及她頭上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露出來。
她一動不敢動。
她怕自己動了,身后的人也會動,她怕身后的人一動,臉會露出來。
【剛才懟天懟地懟空氣的宋栩栩,突然就慫了】
【女人,我讓你回頭看看你敢嗎?】
【我從宋栩栩僵硬的臉上,看到了生無可戀】
【嗯?你們就不好奇這個闖進宋栩栩臥室的人是誰嗎?】
【不會又來一個孩子爸爸吧?這孩子真富有啊,還沒出生就擁有了一堆爸爸】
【這只手有點眼熟的亞子……】
宋栩栩生怕粉絲人出來姜池,反應(yīng)過來后直接把扣住翻轉(zhuǎn),對準了天花板。
她轉(zhuǎn)頭就說:“你來干什么?出去!”
下一刻,身體陡然騰空!
眨眼間,她就被姜池抱在了桌子上,暴風(fēng)雨般的吻落下來!
姜池來時還想好好跟她談?wù)労⒆拥娜チ魡栴},看到人,他腦子里什么也沒剩下了。
只恨不得把這個人揉進骨頭里!
“我來,當然是因為想你,”姜池抓起她掙扎的手按在自己急速跳動的心臟處,“這里,每天想你想得快要發(fā)瘋了。”
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急,宋栩栩只覺得一股電流從那里傳來,當即就要縮回手,卻被姜池緊緊摁住。
宋栩栩咬牙:“你……放手?!?br/>
“不放?!苯乜粗怆硽璧捻?,喉結(jié)上下滑了滑,眼神瞬間變暗,宋栩栩還想說什么,他捏著她的手,欺身而上。
他了解宋栩栩的一切,包括身體,他深知怎么讓宋栩栩閉上那張淬了毒一樣的小嘴,只發(fā)出他想聽的聲音。
宋栩栩腦子暈乎乎的,想推開對方,又做不到。
可惡!
又這樣!
又是這樣!
這個家伙太犯規(guī)了!
每次都用這招!
身后電腦屏幕上,彈幕都刷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我耳機呢我耳機呢!我的耳機你快出來,我爸媽在旁邊啊啊啊啊!】
【這是什么限制級直播,雖然作為聲控我愛了,但是直播間不會被封嗎?】
【淫穢色情已舉報】
【這是小蝌蚪真正的爸爸吧?是吧是吧?】
宋栩栩好不容易躲開姜池的吻,她死命想推開他的臉,身體不住地往后躲,想起直播還沒關(guān),她頓時頭皮發(fā)麻,“等、等下……”
“等不了。”姜池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眼神像是要吃人般:“你又想趕我走是不是?”
宋栩栩掙脫不開,眼看著姜池要發(fā)瘋,她趕緊抱住對方脖子,小貓兒一樣蹭上去,“沒有沒有!我怎么會趕你走呢!”
姜池微微松開些力道,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說話溫柔極了:“真的嗎?”
宋栩栩點頭如搗蒜:“真的真的!”
姜池一口咬在她喜歡撒謊的嘴巴上:“我不信?!?br/>
三年前,她也是這樣說的。
結(jié)果呢?
轉(zhuǎn)頭就無情的走了,連那個充滿了他倆共同生活過房子都不要了。
這世上最無情的就是懷里這妖精了。
宋栩栩大聲道:“我在直播啊,你別亂來!”
彈幕:
【都是一家人,別這么見外】
【這是我不用付費就能聽的嗎】
【宋栩栩你有本事開直播,有本事別把鏡頭對著天花板啊】
【媽媽這里有人耍流氓!】
姜池到底是沒有喪心病狂到當眾親熱,他一手壓著宋栩栩,一手關(guān)了電腦,隨即湊上去……
客廳里,唐也一把撈住想要闖進臥室的張清,一臉過來人的表情勸道:“你現(xiàn)在進去,看到了不該看的,大家都尷尬?!?br/>
張清猶猶豫豫:“可是他倆……”
“沒事了,”唐也頓了頓,補了句:“池哥就算殺了自己,也不舍得傷穆小姐一根汗毛。”
莊云栩栩呼出一口濁氣。
……
臥室里。
宋栩栩蹙著眉,半闔的眸子里水光瀲滟。
看著面前的姜池,她腦子里全是有顏色的東西……
不行!
不能屈服在美色之下!
她心里冒出這樣一個聲音,好不容易理智回歸一些,她的手就被姜池抓住,捧住了那張被粉絲譽為神顏的俊臉。
姜池睫毛又直又長,此時微微斂眸,展露出乖巧柔順的樣子,仿佛原本矗立于雪山之巔的雪蓮,突然放下身段任人采擷。
他的聲音低啞慵懶,帶著誘人的呼吸聲,一寸一寸靠近:“栩栩,親我一下好不好?”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徹底瘋了,他做夢都想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讓她哪里都不能去。
但是他不能那樣做。
宋栩栩心如鐵石堅不可摧,他如果真敢那樣做,下場只會比分手那天更加難以收場。
他死死壓抑著心中暴烈的猛獸,表面溫軟無害,只有那雙睫毛掩蓋下帶著執(zhí)拗瘋狂的雙眸,泄露了他內(nèi)心所有的惡念。
“栩栩?!?br/>
“栩栩……”
宋栩栩呼吸一滯!
沙啞的聲音在耳畔繾綣,來來回回拉扯著宋栩栩的理智,她不斷告訴自己要做個人,她還有個契約老公,但姜池就在眼前。
姜池在眼前。
姜池還在撒嬌,奶貓兒似的,試探般舔了舔她的手心,然后變得大膽起來,呼吸掃過她的手腕、手臂,肩頭……
他的呼吸占據(jù)了她所有思維,像逐漸變得大膽的小貓,放肆地在主人耳垂上咬了一下……
宋栩栩的身體狠狠一顫,靈魂也跟著一顫!
姜池從嗓子深處溢出一絲輕笑,微涼的指尖輕輕撫上眼前這張朝思暮想的臉,像是看透了她眼中的渴望和內(nèi)心的掙扎,他小心翼翼湊過去,在她唇角微不可查的碰了一下,使出終極殺手锏。
“主人,求您賞賜我……”
宋栩栩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嗡地一聲崩斷!
沒有人能拒絕姜池。
更沒有人能拒絕這樣撒嬌的姜池。
她也不能。
她很想當個正經(jīng)人,但這世上,偏偏有姜池這樣蠱惑人心的妖孽……
宋栩栩猛地推開姜池,后者跌坐進鋪著毯子的椅子里,下一刻,宋栩栩便坐在了他腿上。
她壓著他不讓他動彈,修長的指尖劃過他的臉,他的下頜骨,他的喉結(jié),最終落在他襯衫的扣子上……
輕輕一挑。
她在做這些的時候,姜池的手握著她纖細柔軟的腰,目不轉(zhuǎn)睛地凝視著她,仿佛要將她拆吞入腹。
但他的姿態(tài)就像獻祭一般,帶著某種虔誠,攏在宋栩栩后腰的手不自覺的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