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東,你混蛋?!比~傾城捂著眼睛喊道。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蔽壹泵Π蜒澴幽昧诉^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哼!我看你就是個猥瑣之徒?!比~傾城聽見我穿好了衣服,這才把捂著眼睛的手拿開了。
“咦?我記得我是穿著衣服的,上床怎么把衣服給脫了?”
“你身上濕漉漉的,怎么能上床?是我?guī)湍忝摰舻牧?。”葉傾城紅著臉頰說道。
“那不是什么都被你看到了!”我一陣汗顏。
“我才懶得看,我是閉著眼睛的?!比~傾城白了我一眼。
“閉著眼睛,那你是摸著給我脫掉的了!你,你沒摸我吧?”我看葉傾城小臉光潔可愛,決定調(diào)戲一下。
“孫東,能不能別這么自戀?告訴你啊!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一點也沒有。”葉傾城嘴角一勾,臉上露出一股不懈的神情,閃到一邊了。
“切!”
起床,喝完葉傾城給我煮的雞湯,我倆走了出來。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一起來到一家服裝超市,給這女孩買了兩身連衣裙,還買了些內(nèi)衣,這才走了回來。
路上,我突發(fā)奇想,有這女孩在我身邊,我不用工作了,她隨便偷點錢我就發(fā)達了。急忙說道;“傾城妹子,趁著夜黑風(fēng)高,你去銀行偷點錢咱用唄!”
“死一邊去,要想花錢自己掙。偷錢是小人的做派。我拿陳強的錢是因為他欺負你了,這算是報應(yīng)。其它的事你別想,要想花錢就靠能力自己掙。明天我們就出去找房子,開個醫(yī)館。憑我的醫(yī)術(shù),掙的錢夠你花的了。”
“手續(xù)很難辦的?!?br/>
“這個不用你管,我操作就行了。”葉傾城說道。
看她這么說,我也不好說什么了。反正她不是人,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就是周末了。這幾天里,發(fā)生了很多事情,首先是表姐林薇走了,去了廣州,找她的小姐妹一起做服裝生意去了。我跟葉傾城搬進表姐的房子里。葉傾城挺有道的。還真就盤了一家中醫(yī)館,還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瀟湘醫(yī)館,看著那名字,我老是想笑,感覺這不是醫(yī)館,更像是古代的窯子??墒侨~傾城愿意,我也不好說什么了。
這丫頭巴拉了半天黃歷,決定周一開業(yè)。
而我,在這一周的時間里,每天都練習(xí)葉傾城給我的葉氏十三絕。第一式蒼生點跟第二式風(fēng)里刀竟然練的有模有樣了。
葉傾城在醫(yī)館收拾中藥,我在一樓的大廳里揣摩蒼生點跟風(fēng)里刀這兩招。正在練習(xí),我的手機就響了。是林蕭打來的,看著這電話號碼,我這才想起晚上在浮來大酒店的聚會了。
“東哥,記得早來??!”接了電話,林蕭那熟悉的話音傳來。
“好的,我絕對不會遲到?!?br/>
“孫東,林少白也來了,過去的都過去了,不要再鬧不愉快了好么!”林蕭又說道。
提到這個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一下。時間過去了六年,可這個名字我還是深深地烙在心里。當年的恥辱又怎么會忘掉呢!但我還是笑了一下說道;“林蕭你就放心吧,一切都過去了,那時候年少無知啊!現(xiàn)在長大了,不會做傻事了。”
“我就知道東哥不是那種人,好了,晚上見?。∥乙俅未_認其它的同學(xué)了?!闭f完,林蕭就把電話掛了。
“孫東,誰的電話?”葉傾城這女鬼也是個事兒媽,過來問道。
“同學(xué),晚上有個聚會的。”
“嘿嘿,讓我也跟著你去唄?!比~傾城嘿嘿一笑道。
“不行,你去他們會誤會的?!?br/>
“好哥哥,就讓我去么!我只有見更多的人,才能找到我是未婚夫。”葉傾城駑著嘴巴說道。
“帶著你也行,但是你要呆在玉貔貅里,不要出來好么!”看葉傾城這么虔誠,我也不好讓她失望。
“那是自然的,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老老實實的。”葉傾城微微一笑,如沐春風(fēng)??粗菋扇岬男∧槪业男膭恿艘幌?。
一個下午,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盡量不想讓自己去想六年以前的事情,可還是然忍不住去想。那種苦澀,讓我對今晚的聚會望而怯步,可是又不甘心。還是想去看看,至于什么心態(tài),我自己也不知道。
下午,在葉傾城的幫助之下,我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盡管我承認自己不是虛偽的男孩子,可是我還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畢竟老同學(xué)都六年不見面了。雖然我沒有一身的名牌,可還是要做到衣著干凈整潔。
天色漸漸變的昏暗,葉傾城躲進我的脖頸下面的玉貔貅里,我騎著電車朝浮來大酒店走來,一路上腦海里一直想著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林少白,一個是董穎。
想著想著,六年前的一幕一幕從腦海里滑過。
董穎是我的同桌,是一個長相漂亮家境跟我差不多的女孩子。我倆的成績在班里一直保持前兩名。老師有什么事情也老是安排我倆在一起,漸漸的我對她產(chǎn)生了一種特別的情愫,每天不看見她的時候,心里就跟少了什么似的。
眼看就要畢業(yè)了,我忍不住給董穎寫了一封信,算是一封表白信。我原以為她即使不答應(yīng)我,也會婉拒而不是過激處理??墒撬淖龇ㄗ屛也铧c崩潰,她竟然把那封信貼在學(xué)校的宣傳欄上了。
這并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區(qū)長的兒子林少白帶著一群痞子學(xué)生把我狠狠的揍了一頓,后來我才知道。林少白一直在追求董穎,而且董穎跟林少白晚上經(jīng)常偷偷摸摸的出去開房。
那件事之后我一蹶不振,當時按照我的成績老師說有能力考進785或是211學(xué)校的,可是我最終只是考了一家三本。渾渾噩噩的混了四年,大學(xué)畢業(yè)連個正經(jīng)的工作也沒找到。直到現(xiàn)在。
想到這些,心就忍不住的痛。但很快釋然,這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去吧!同學(xué)一場,畢竟是一起奮斗過的,難得有一次聚會,別掃了大家的興。
心里胡思亂想著就到了浮來大酒店了。
浮來大酒店是龍城比較上檔次的酒店,雖然只是三星,但是挺雅致的。消費也不低,把聚會安排在這里,可見師生們都比較重視的。
“喂!電動車不準停在這里,停在后面的車棚里。”我剛打算把車子停在酒店門口的空地上,一個帶著帽子穿著藍色制服的服務(wù)生走了過來。
我習(xí)以為常,這些年,遭受的白眼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騎著車子來到后面,果然有個車棚,里面橫七豎八的停著幾輛破舊的自行車。我把車子鎖好,這才朝酒店的大門口走了過來。
“孫東,都畢業(yè)六年了,你怎么還是這個鳥樣子?。 蔽艺蛩阃频甑拈T口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邊停著一輛路虎,車窗落下來,一張熟悉的面孔透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林少白。幾年不見,這小子變化很大,頭發(fā)光滑的梳在后面,一看就是很有成就而且很吊的樣子。
看見他,我真想跑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頓,可我還是忍住了。畢竟一切都過去了,也沒搭理他,就朝大門口走了過去。
“孫東,你給我站住?!币娢覜]搭理他。林少白敞開車門就下來了,氣勢洶洶的,那感覺,就好像我倆是幾世的宿敵似的。
“親愛的,等等我?!本驮谶@時,車子上又走下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來,身材不錯,但妝畫的一臉妖艷,這倒是也合了林少白的審美與胃口。但是我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這個女孩并不是董穎。由此可見,董穎跟林少白并沒走到一起。
想到董穎,我的心抽了一下。沒有惋惜也沒有心痛,只是覺得這種結(jié)局也是她自己找的了。
“少白,這是誰???”那女孩走過來,看我很是不屑的說道。
“這就是我跟我一起搶女人的那個傻吊,當年被我揍的跟狗似的?!绷稚侔椎靡獾?。
“林少白,你嘴巴放干凈點,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北M管我不知道我學(xué)的那兩招是不是能打得過他,但是尊嚴還是有的,如果這畜生再跟我不客氣的話,我就是拼了命也要跟他跟一家的。
“小吊樣的,是不是上次沒被揍夠是吧!那我今天就好好的收拾你。”林少白說著話,擼著袖子就朝我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