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找他指定了沒好事!
“都在呢。”
管家回答。
李成點點頭,讓富貴把人給打發(fā)出了院子。青木端著簡單的菜色就來了,一盤子炒肉,一盤子素菜和一碗肉湯,兩碗米飯。
“主子,先吃了這些再過去——待會兒還有夜宵。”
肚子已經(jīng)餓得咕咕響了,李成還哪里有那個閑心思去挑三揀四。
飯畢。
青木提著燈籠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看著長廊上點燃的燈籠,一路上是暢通無阻,燈火通明的。
他敢肯定,老不死的一直在等他回府!
書房門外。
李成站著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
這雖然不是他的老子,現(xiàn)在也是他的老子了!那股氣勢和威嚴還是很嚇人的!
好一會兒才敲門,咚、咚咚!
門內(nèi)的人道:“裝什么裝,直接進來吧!我與你大姐、五姐等了你兩個時辰了!一直不回來。”
李成翻了個白眼!
這老不死的,還真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
他走了進去,朝著李儒才行了個大禮,起身后,又對大姐和五姐行了拱手禮!這一套下來才算完。
“行了,你去給老丞相看病了?他病情如何——”
“回父親的話!丞相的病,穩(wěn)定得很好!不出半月,便可以行動自如了。孩兒,打算以后把他直接扔給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去看病?!?br/>
李成回答道!
燙手山芋還是趁早的丟了的好。
他要的名聲早就有了,錢也都進了二姐的口袋里。
“這事就這么處理吧!公主的胎象如何?”
李儒才又問道。
這一晃眼的時間,不知不覺李成從游手好閑的紈绔子弟,已然可以獨當(dāng)一面了!
“公主身體康健與駙馬感情很好!蔣大人的兒子那臟病可治,孩兒一定會盡心盡力,做好一個醫(yī)者應(yīng)當(dāng)做的事。只是,還有一件事,孩兒想必須要告知父親!”
“講——”
“丞相似乎有了要退位讓賢之意!他想告老還鄉(xiāng)了。孩兒告訴他,以自己與二姐的醫(yī)術(shù),保他個幾年沒問題。”
“這老丞相,還真是老謀深算!圣上暫時還沒有把丞相之位給其他官員之意。若是如此,新的丞相定然不能與太子、四王爺周旋。那么李家必然就要成為這三股勢力當(dāng)中的一股,為圣上效力了?!?br/>
李儒才幽幽說著,目光冷峻深沉。
這些年來,他能在外安心的打戰(zhàn),多虧了丞相與太子、四王爺周旋,平衡這朝中的勢力!才有了李家的置身事外!
如今,能又能來擔(dān)任這個空缺呢?
老皇帝可不想,朝中兩股勢力相爭!
東風(fēng)壓倒了西風(fēng),那不是東風(fēng)贏,便是西風(fēng)贏!一旦有了一個勝利者,那坐在高位的人,便不好把控全局!
“孩兒明白!”
李成當(dāng)然明白了!
除非,老皇帝要歸天了!才能分出勝負,他在一日,這朝中必然要有三股勢力,相互牽制,相互制衡。
“晴兒,前日面見圣上,他可有起疑心?”
“圣上并沒多問,只是發(fā)覺孩兒瘦了一些,以為孩兒是身體抱恙!要孩兒多休息,至于太子的事,圣上有意放太子出來。”
“也好,老丞相能上朝了,那四王爺與太子出來,剛剛好!漠北的軍餉,以及運河也都清理干凈了?,F(xiàn)在水路與陸路都暢通無阻,對漠北有利?!?br/>
李儒才嘆了嘆氣,看了一圈為了這些事忙前忙后的孩子們。
“都辛苦了!”
“為國為民,孩兒不覺得辛苦。”
李晴與李成異口同聲地開口道。
“好??!有了你們做幫手,為父也輕松了不少。”
等等——
李成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看向李儒才!這老小子,怕不是從漠北回來就下了這一盤大棋吧!
天啦!
不會吧!
這不可能!
李儒才怎么可能會認識梁大人呢?而且,梁大人與那官船上的中郎將是梁大人上京趕考時都認識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兩人還記得當(dāng)初的誓言——不對!
梁大人——
李成看向李儒才,只覺得眼前的人恐怖的很!
若是說,只是說假設(shè),老家伙知曉了這事!他一直沒找到機會上報!或者說,事情不夠嚴重,因而瞞著不報!
等著事件發(fā)酵嚴重了,然后再借機推波助瀾!一切不都水到渠成了嗎?
完美?。?br/>
完全沒人知曉,這一切都有老家伙的參與!
其實,這運河與那河南的旱災(zāi),只是剛好碰在了這個檔口上!就被推了上去!
恐怖??!
這謀算也太恐怖了!一步步掉入了他的圈套,連老皇帝都被算計了進去。
他再看向李晴!
怕不是,她也知曉吧!
“行了,為父聽說成兒與晴兒要一起給太子和四王爺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