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渾身一僵,立刻跑出了房間!
米露也迅速的離開了房間。
兩人急匆匆的來到了大秦酒店,那位他們請過來的法師開示咕噥著什么他們聽不懂的東西。
“好了嗎?”米露看到法師睜開了眼睛,急忙問道。
“好了!”
“請你跟我們一起去現(xiàn)場做見證!”米露連忙請法師,法師跟著他們一起趕緊往婚禮的現(xiàn)場趕了過去。
婚禮的現(xiàn)場,陸舊謙拿著戒指正想給高廷梅戴上,高廷梅突然大吼一聲,轉(zhuǎn)頭提著婚紗跑了。
來參加的賓客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議論紛紛:“這怎么回事?”
“對啊,發(fā)生了什么事?”
“新娘怎么跑了?”
陸舊謙在高廷梅啊的一聲之后,身上像是有什么東西脫落了一般,他連忙朝南千尋這邊看了過去。
南千尋也被眼前的情況給嚇了一跳,她看到高廷梅突然發(fā)瘋,有些緊張的抓緊了江陵的胳膊,江陵知道她非常的恐慌,連忙將她抱在懷里,拍著她的后背,說:“不怕,不怕!”
陸舊謙沉了沉眸子,死死的盯著他的手,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的手給砍了一般。
“廷梅!”高老爺子立刻站了起來,他哪里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高廷梅根本就聽不進去他的話,脫了高跟鞋光著腳跑到了新房里,看到自己的偶像不見了,立刻尖叫一聲:“誰動我的東西?誰動了我的東西?”
高劍鞘立刻讓人來帶她下去,她卻伸手抱著頭,拽著自己的頭發(fā),把盤好的頭發(fā)拽的像一個瘋子一樣,見到人就問:“你把我東西藏哪兒了?你把我東西藏哪兒了?”
傭人剛上來,就被她掐住了脖子,她眼珠凸出完全失去了理智,不一會兒那個傭人就停止了掙扎。
她連忙跑了下去,跑到南千尋的跟前,惡狠狠的問:“你把我東西藏哪兒了?你把我東西藏哪兒了?還給我,還給我……”
江陵連忙攔住了高廷梅,高劍鞘也上前拉住了她,喊著:“廷梅!廷梅??!”
“完蛋了,完蛋了……”高廷梅雙手插在頭發(fā)都,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高老爺子看到高廷梅這樣子,跟突然間瘋了一般,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
江陵出于醫(yī)生的職業(yè)反應,立刻上前幫他號脈,并且掐了他的人中。
“報應!報應?。?!”高老爺子醒過來連連說報應,渾身無力的躺坐在椅子上。
所有的賓客都驚呆了,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今天來參加這一次的婚禮,足以讓他們一輩子都開始恐婚!
南千尋見現(xiàn)場一片混亂,高廷梅的模樣又有些嚇人,拉了拉江陵的衣袖,說:“我們回去吧!”
江陵看到她臉色不對,跟著她一起離開了,現(xiàn)場的賓客見今天的婚結(jié)不成了,也陸陸續(xù)續(xù)的站起來離開了。
陸舊謙看著南千尋跟江陵一起離開,想要追上去,旁邊的伴郎卻上前說:“陸總,請稍等!石副總讓您務必等他!”
陸舊謙聽到伴郎的話,又收回了自己的腳步。
過了一會兒,石墨和米露帶著那個法師來到了婚禮的現(xiàn)場,法師看到婚禮現(xiàn)場一團糟,連連說:“罪孽!罪孽!”
“你們怎么來了?”高劍鞘看到石墨和米露帶著法師過來,直覺上不好了,可能有什么他也意料不到的事。
“我們今天來拯救陸總!”米露面色一寒說道。
高老爺子聽到米露這么說話,連忙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呵呵,高廷梅養(yǎng)小鬼,害人害己!”
“什么?”高劍鞘瞪大了眼睛,這事他聽說過,沒有想到竟然會發(fā)生到自己的身邊。
他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了說:“沒有根據(jù)的話不要亂說,否則會收到律師函的!”
“高檢,你以為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我們會貿(mào)然前來嗎?”米露面色不好的說道。
她說完了之后,讓了一條道出來,隨著他們來的那個法師立刻上前來,慢慢的從拿出了那個偶像。
高廷梅本來披頭散發(fā)的,像是死了一樣,這一刻聽到了那個法師的聲音,連忙抬起頭來,看到他手里的那個偶像之后,慘叫一聲連忙跑了過去,把它搶到手里不住的親吻那個部位,還把它舉到面前不住的祈禱:保佑他永遠愛我,永不變心!
她祈禱完了之后,立刻朝陸舊謙跑了過去,急急忙忙的說:“我們可以舉行婚禮了,可以舉行婚禮了!”
高老爺子看到這種情況,多多少少也相信了什么養(yǎng)鬼的說法,只是他的面色蠟黃蠟黃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孫女竟然也為了一個男人,行這樣的巫術(shù)。
高劍鞘的臉黑的夠難看,連忙說:“還不把小姐帶進去!”
立刻有兩個人上前來把高廷梅拖著往樓上去,高廷梅雙目猩紅,大聲喊著說:“不能帶我走,不能帶我走,我要結(jié)婚,我要結(jié)婚……啊……嗷……”
一聲聲凄慘的叫聲從樓上傳了下來,聽到的人都覺得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陸、陸舊謙,你不是答應過要一輩子對廷梅好的么?”高老爺子見高廷梅真的瘋了,立刻上前來質(zhì)問陸舊謙。
“高爺爺,她用巫術(shù)禁錮我,使我有口無法拒絕,我現(xiàn)在還要接續(xù)接受她的擺布嗎?”陸舊謙也黑著臉問道。
“這件事到此結(jié)束,以后不許對外提!陸舊謙你走吧,我妹妹算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你!只是我也希望,你們所有的人不要在趁火打劫讓我妹妹的病情雪上加霜!”高劍鞘深深了吸了一口氣說道。
陸舊謙將胸口的花給拽了下來,狠狠的丟在地上,說:“高廷梅算計我的事,我也不再追究了,但是我奉勸高檢,管好你妹妹!”
他說著轉(zhuǎn)身朝外走,高廷梅在樓上的窗戶里大聲的哀嚎:“你不能走!不能走!救救我,救救我!救命啊救命?。。。 ?br/>
高劍鞘和高老爺子紛紛束手無策,聽到她極度痛苦的掙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說:“法師請留步!”
“對不起,高小姐的事我管不了!她養(yǎng)鬼之前,巫師已經(jīng)跟她講過萬一被反噬將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她確定是同意過的,既然這樣傷害不可逆轉(zhuǎn)!”那法師說著連忙像是怕沾染上了什么東西一樣,連忙離開。
“高檢,你們不要再為面子的緣故拖著了,趕緊送她去精神病院吧!”米露說著也離開了。
高廷梅見陸舊謙沒有了蹤影,像鶴一樣引頸高聲呼嘯,從樓上跳了下來。
高老爺子見高廷梅突然跳樓,連忙往前跑,要上前去查看她的傷勢,只是看到她眼珠子從頭顱里滾了出來,腦漿也迸了出來,一眼頭暈眼黑再一次暈過去了。
高劍鞘連忙撥打120急救電話,救護人員將高老爺子和高廷梅的尸體一并帶回了醫(yī)院。
高劍鞘渾身蕭瑟的站在急救室的門口,不一會兒醫(yī)生出來,說:“高檢,您還是進去見見老爺子最后一面吧!”
最后一面!
高劍鞘的心臟受到了一記悶捶,他緩了緩自己的情緒,到了急救室里。
高老爺子的鼻子里豎著氧氣,整個人面色發(fā)紅,有點不像病人,他心里一慌,這是回光返照!
“劍鞘,發(fā)生這些事都是意外!以后你不要給廷梅尋仇,高家的殺戮太重,這都是報應!
爺爺當年南征北戰(zhàn),殺人無數(shù),所以我殺了別人的兒子,天殺了我的幾個兒子。
廷梅親手害死了你的孩子,這件事我原本知道,卻沒有攔阻,如今她死了,這都是報應!
你切不可尋仇,恐怕罪上加罪!爺爺只希望你好好的或者,為高家延續(xù)后代!爺爺死后,你把我和你奶奶同葬,廷梅就葬在我們旁邊吧,我們在地下好照顧她!”
“爺爺……”高劍鞘聽到這種生離死別的話,一米八幾的大個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nancy是個好人,能娶到她是你的幸運,娶不到是你的命運,不可強求,不可強求……”高老爺子說完了之后,不斷的咳嗽了起來,咳的不能呼吸。
高劍鞘連忙上前幫他拍后背,只是他拍著拍著他的進氣少出去多,腦袋一歪歪在了他的肩膀上。
“爺爺……”高劍鞘低聲哭了起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將他一手養(yǎng)大,教育他如何為人處世的爺爺,就這樣猝不及防的離開了,一切都來的太快,他不敢相信,覺得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樣。
高家一天之內(nèi)死了兩個人,這件事傳出去人心惶惶。
京都來參加婚宴的人,見過高廷梅當天的表現(xiàn),有的人說她是中邪了,有人說她原本有精神病,可能是興奮過度,所以犯病了,眾說蕓蕓,始終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回答。
大家對于高老爺子的死,也紛紛猜測不已,大家公認的就是他受不了高廷梅死亡的打擊,所以病發(fā)身亡。
總之大家都噓咦不已,生命無常,一條鮮活的生命,說沒就沒了。
眾人也紛紛同情起高劍鞘來了,就算是位高權(quán)重又怎么樣?還是擺脫不了人間生老病死的自然規(guī)律,跟普通人一樣,都會經(jīng)歷這種死亡帶來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