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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沉傷地道:“你給我冷靜點!你這樣沖進(jìn)去,不是送死嗎?”
“送死又如何,我寧愿陪連心一同死去!”聶少華踉蹌地爬起來,又要沖進(jìn)火灘里,雨狠心地把聶少華劈暈,帶著聶少華離開,轉(zhuǎn)身時,看到不遠(yuǎn)的一具婦人的蹤影,雨半瞇起粗線的眼睛,扛著聶少華走過去,強(qiáng)大的心臟又被一震,是。/非常文學(xué)/。。是聶少華的母親,婦人毫無血色血中兩槍,雨低下身子,探著她的氣息,驟然眉頭緊鎖,心臟又被一揪,沉聲命令,“把人帶回去!”
手下令命,雨把余下的事情交給一名心腹,扛著聶少華離開,幾個小時過去,聶少華平淡地醒來,雨在他身邊守著,因為除了雨外,聶少華發(fā)瘋起來,沒有人能阻止他,聶少華一臉灰沉,沙亞著聲音問:“情況怎么樣?”
“廢車房移為平地,沒有一點可尋的地方”雨冷靜地說道,強(qiáng)大的心臟隱不住地抽痛,那里的現(xiàn)場,他們都親眼目睹,一片黑乎乎的,沒有一點可能逃出火海的機(jī)會。聶少華咬牙地閉上幽暗深邃的眼睛,心里說不出的痛,是被一刀一刀剜著還是千萬把小刀插進(jìn)心臟然后扭轉(zhuǎn)的痛呢?他怎么可以把連心忘了,他怎么可以把連心丟下?連心,你在怪我嗎?不要說你了,而我自已也怪責(zé)我自已,怎么如此無能,竟然。。。
淚靜靜地留下,那英俊的臉額上流著兩行悔恨的淚水,是再也不能回來了嗎?我的連心就這樣,離我而去?
雨靜靜地退出房間,這樣的情況,說什么話也沒用,只會徒加聶少華的悲痛而已。//
雨的電話響起,是歐陽軒打來的。
“連心。。。真的。。?!睔W陽軒忐忑地問?!罢娴模 庇陥远ǖ鼗卮?,他也想這不是真的,但是手下已經(jīng)認(rèn)真檢查過了,而且當(dāng)時屋內(nèi)只有連心跟聶環(huán)炫兩人在里面,連心又是被綁著手腳,被迷暈了,即使是自由身的人,在這樣的爆炸下也不可能逃出那個火海。
雨又說:“因為爆炸太強(qiáng),火也很猛,警察找不到尸體,他們確定,已經(jīng)被。。。。只有一小部分聶環(huán)炫的碎肉!”雨艱難地說完,死無全尸,他真的不想說,太惋惜了,連心是多么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孩,最后竟然。。。被炸得粉碎。
歐陽軒沉默,他的身旁更傳來一陣陣悲傷的抽泣,那沉重的氣壓在兩方內(nèi)流轉(zhuǎn)著,對方都感覺到彼此的沉重與悲傷。
“少華呢?”良久后,歐陽軒再問,連心離去,最傷心欲絕的是聶少華,他擔(dān)心聶少華會隨連心一同而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平復(fù)了,放心,我會看著他的!”
“嗯,明天我會到的!”掛了電話,雨深深嘆氣。
第二天,歐陽軒和端妝趕到a市,懷孕幾個月的端妝沒有明顯的肥胖,只是肚子微微凸起,他們來到聶少華的別墅,一股難聞的酒氣,聶少華衣衫凌亂地坐在地上,手里拿著一瓶酒在喝,身旁也有幾十瓶空空如也的酒瓶,兩人眉頭一緊,對看了一眼,無限的心痛。
管家看到歐陽軒到來,傷痛無助的眼睛頓然有了希望,恭敬地走過去:“歐少爺,快快勸勸我家少爺,他都喝了一天一夜的酒了!”夫人的事情,他們都很心痛,但是,少爺這樣糟蹋自已,他們更心痛。
歐陽軒走過去搶了聶少華手中的酒瓶,沉聲地說:“少華,洗個澡,休息吧!”聶少華冷了眼,搶回歐陽軒手中的瓶,推開他又繼續(xù)喝,歐陽軒也冷了眼,一拳送他,大罵:“連心的事情我們都很難過,但是,不是你的錯,你別把全有的責(zé)任都往身上扛”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把她丟下了,我把她忘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聶少華趴在地上,呻吟嚎啕道,爬著拿起一瓶沒有開封的酒,歐陽軒伸腳踢開,揪著聶少華的衣領(lǐng),大罵:“即使是這樣,連心也想你過得好好的,不是這樣禿廢的日子,少華,痛過,哭過,一切都會好的,我相信,連心不會怪你,她想你好好的!”
“不是的,連心不會原諒我的,連心不會原諒我的!”聶少華眼神空洞,喃喃地說道。
“少華,連心會原諒你的,連心跟伯母的后事,雨打點得差不多了,少華,上去洗個澡休息一天,明天去靈堂!”
“媽媽!”聶少華又喃喃地叫聲,他記得連心又把媽媽忘記了,媽媽為他擋了兩槍,他抱她出去時已經(jīng)斷了氣。
淚又順著臉額下流,聶少華平靜地不出聲,歐陽軒使了眼式,管家馬上過來扶著聶少華上樓整理。
站在一旁的端妝呼呼抽泣,這里她只來過一次,那天她們出去玩,然后睡在一起,第二天,她還帶著連心出去逛街,氣怒聶少華呢。
歐陽軒抱她入懷,對于連心的離去,他們都很痛心,連心是一個受耍小流氓又有點小野蠻的可愛女孩,他記得第一次見她時,她買衣服,鵝黃色的連衣裙,她穿出那衣服的味道,第一眼便把他吸引了,他陪她逛了一天,買了各色各樣的衣服,他還對她起了心思,誰知她竟然已婚,是他好友的老婆!
翌日,聶少華媽媽跟連心的后事一起辦,聶少華一身黑色打扮,面容憔悴,靈堂內(nèi)只有廖廖幾人,因為連心的朋友不多,幾乎可以說,只有端妝一個,展凌彬推著莊美怡進(jìn)來,他們也一身黑衣,莊美怡剛生產(chǎn)完不久,但臉色挺好,對連心,她有歉意,她對連心設(shè)計了兩次,有一次甚至是要連心的命,然而如今。。。。聶少華一動不動地看著連心笑意的黑白相,對于到來前拜的人漠不理會,雨跟歐陽軒打點。
對不起,連心,對不起!心里默默地說著,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他再也見不到這樣的笑容了,再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