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戰(zhàn)到現(xiàn)在還有敵人?敵人是一個長的妖艷穿的性感的女人?
孤愁收起長戟,滄浪懷抱龍紋棍,辰云也收起了黑刀,那漫天的花雨打斷了他的捕捉。
因為有一股股說不上濃郁,但總是幽幽鉆入嗅覺的花香在影響著他的心神。
“什么來頭?”辰云問道。
“尚未聽說?!惫鲁畲鸬馈?br/>
滄浪也是搖了搖頭。要說出門在外,南盟十少當(dāng)屬滄浪最為浪跡。行走江湖出沒各處的他也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名女子。
身伴花雨降領(lǐng)域,幽香鉆鼻。
辰云用力的嗅了嗅那幽幽的芳香,不禁皺起了眉頭。就是這股香味影響了他的心神。此時再嗅,頓時發(fā)現(xiàn)了異樣。
“那要殺么?”辰云再次問道。
“看看再說?!惫鲁畲鸬馈?br/>
“我沒意見?!睖胬似擦似沧?。
“咯咯,好有趣的三個小家伙?!甭牭綆兹说囊环徽?,陰伶花嬌笑不已。高聳的胸脯笑的一顫一顫,上身穿的那點短綢緞根本就擋不住。
她將那裹著超短裙的修長**向前探了一條出來,手指在滾圓的大腿上一劃,對著三人說道:“來呀,奴家就在這里,來殺吧。咯咯….”
“是嗎?”辰云把頭一側(cè),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問道。
“咯咯,是呀,姐姐就在這里。要殺要抓,隨便弟弟處置呢。”陰伶花又是咯咯的笑了起來。
于是,辰云提著天屠走了上去。同一時間,孤愁也手持霸戟大步向前。滄浪懷抱龍紋棍從另一側(cè)圍上,
“噔,噔。”陰伶花見狀后退了兩步。
她雙手抱胸,這一抱便把那對飽滿抱的更滿。她站定腳步,身體微微向前傾著。一雙眼眸顯似欲拒還迎又似嬌羞不已。
“討厭,三個弟弟一起上來,姐姐會頂不住的呢?!标幜婊ㄓ挠牡恼f道。
“他媽的,操!一大把年紀(jì)了還學(xué)少婦裝少女,也不照照鏡子看看眼角額頭的皺紋。就跟犁過的田一樣。”滄浪忍不住的暗罵道。
“呀,你敢操?!”辰云回了一句。
“日!”滄浪不禁無語。
“哈,你敢日?”孤愁接著回道。
“……..”滄浪徹底無語。
陰伶花身材妖嬈,面容也算是姣好。但就是老了,年紀(jì)一上來那臉上那歲月的痕跡就抹也抹不掉。
這是陰伶花心底的禁忌,他人觸之不得。觸則大怒。
辰云三人是邊走邊聊,雖然都把聲音給壓低了。但以陰伶花的功力又怎么會聽不到他們的對話。而且看三人邊走邊聊分明是不怕陰伶花聽到,就怕陰伶花聽不到的樣子。
身處花雨籠罩的范圍,陰伶花能將闖入者身上的一絲一毫都了解的清清楚楚。那傾灑下來的花雨延伸著她的直觀感覺。
轉(zhuǎn)眼間,三人圍至。以犄角之勢將陰伶花圍在了中央。
“咯咯,弟弟們來的還真快呢。你們是等不急了嗎?”陰伶花又是咯咯的笑,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只見她手臂向上一揚(yáng)!“那就來吧,來了,姐姐就讓你們看看。”
手勢起,殺招出。天地萬物變景象!
只是一眨眼,辰云抬頭便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了無邊無際的花海之中。
五顏六色的花瓣無邊無際,鋪蓋了辰云視線的盡頭,如海洋一般。
驚濤拍起,一層層花瓣席卷如浪潮,拍打而來。
花海中,零星的生長著幾株巨大的花枝。這花枝如山嶺般巨大,光禿禿,有枝無葉。枝頂上長滿了花骨朵。
一片片花瓣從這些花骨朵上飄落下來,幽幽的香氣也正是從這枝嶺的花骨朵中泛出。
“哦?迷情之墻?!”辰云看著花海中的山嶺,不禁想起刀谷異物列載的傳記中。
迷情之墻,屬花中異類。能被刀谷列入異物列載的品種都有非常獨特的地方。
這迷情之墻一但成熟,達(dá)到盛開期便會自成一番領(lǐng)域。其所形成的花海能讓人意亂情迷,含意識攻擊,讓人深陷其中任憑擺布。
這陰伶花的領(lǐng)域中能含有迷情之墻,想來當(dāng)初也是像孤愁這樣融合了種子吧。
能讓人意亂情迷,任憑擺布。也不知道這些年這陰伶花都用這個領(lǐng)域做過些什么事,想到著,辰云的腦海里不禁浮想出陰伶花那妖嬈的身材來。
另外一邊,孤愁滄浪處身之地映入眼簾的是浩大無比的干枯。頭頂上,一根根枯枝錯落著,一朵朵花骨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枯枝上生長,盛開,花瓣飄落。
視線的盡頭,那些飄落的花瓣如水流動,像四周擴(kuò)散開來,流向遠(yuǎn)端。
濃郁的花香浸泡在兩人的身旁,從呼吸,從毛孔鉆入兩人的身體內(nèi)。讓人迷戀,讓人沉醉,讓人想就這樣一直的浸泡在這花香中。
懶懶的,什么都不想。就這樣一直到時間的盡頭。
陰伶花本來是想將三人都直接弄到迷情之墻領(lǐng)域的最中心,也就是孤愁滄浪所處在辰云看上去如山嶺般大的枝干上去的。
但是那名長著一頭銀發(fā)的青年身上透發(fā)著的圣光讓迷情之墻排斥,或者說是那圣光讓迷情之墻靠近不得。
這青年什么來頭,陰伶花的心中暗自躊躇,從收集的資料上來看,南盟是斷斷沒有這種體質(zhì)的。
管他呢。看著辰云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迷情之墻上孤愁與滄浪那樣的沉醉,陰伶花的嘴角都笑彎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三個小子,敢嘲笑老娘,今天老娘玩死你們!”
啪的一聲,陰伶花手腕一揮,一根皮鞭出現(xiàn)在了手上,目露兇光,如餓狼撲食物。
身一動,手持長鞭的陰伶花就落在了孤愁與滄浪的面前。
她跨步而踏,腳上穿著的長靴踏下,踏出一股元力洪流。呈現(xiàn)出粉色能量的洪流瞬間往孤愁與滄浪席卷而去。同時,手中長鞭高高揚(yáng)起,啪的又是一聲拍下,力道破空!
陰伶花是想以能源做繩,將神智已經(jīng)陷入自我迷戀中的孤愁滄浪困住,然后長鞭抽來。
但是,身為南盟少主的他們,真的就只有這樣的意志嗎。
“是,你的花是很香,香得讓我沉醉。但此時此景卻不得不讓我醒來啊?!?br/>
懶懶的話,說話人懶懶的伸手??此坪敛辉谝獾陌躁岅幜婊ㄐ闹幸怀粒?br/>
孤愁臂膀一揮,眼眸一睜,爆射出如虹的光芒。手中霸戟毫不留情的向前斬去!
長戟再開異像,只見孤愁手掌中皓光一閃,長戟上一股偉力頓時蕩漾開來,將抽來的長鞭擊退了回去。同一時間,一株株黑色蓮花伴生,圍繞在孤愁的周圍,散發(fā)出另一種清香。
同時,只聽怒龍狂吟。滄浪舞棍,一道金色龍形竄出,龍目怒睜,神尾一擺便往浩大的迷情之墻撞了過來。
“咯咯,還算有點實力?!毖垡娔厦穗p少反應(yīng)迅捷,陰伶花雖是心神戒備,但她的嘴上永遠(yuǎn)有的只是調(diào)戲。
她身體后退,臂上薄紗輕撫,剎那景象再換。
從迷情之墻上望去,浮沉的花海如潮水般消退,綠油油的青草原隨之平鋪開來,一樣的無邊無際。一朵又一朵千嬌百媚的花叢從草原上探出了頭,這些花朵或如小荷才露尖尖角,或有含苞待放,更勝的是有百花齊鳴之景。
微風(fēng)再起,吹送著淡雅,吹來了泥土與青草的味道,新鮮寧人,滄浪聞之,精神為之一振,手中龍紋棍上那迎空盤踞的金色,頓了頓身形,面對這樣的場景一時間,滄浪猶豫了。
迷情之墻也跟著退去,孤愁看著身邊的花花草草心中不免盤算。再抬頭,那姐姐又是另一番裝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