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益輝將腰帶收了起來,他才不稀罕這腰帶。
其實,只有合適的適能者才能夠使用腰帶來變身,甘益輝既然是Decade的適能者,也就意味著他不大可能可以用這條腰帶來變身。
畢竟一個人是兩種騎士的適能者這種幾率太小了。
加之目前只是林家豪對自己的能力產(chǎn)生了質疑,所以才將腰帶給甘益輝這種情況,他就斷定這條腰帶不久之后就會回到林家豪手中。
不過甘益輝也猜對了,只是這個不久,是一年。
再次回到地下基地的時候,甘益輝的心情很高興。
自己的未來的老婆終于要復活了!
走到大門前,甘益輝想都沒想就走了進去。
然后……
謝國惠渾身赤.裸的坐在平臺上,莫詩祺則是站在旁邊和她說著話。
甘益輝看著如此香艷的場面,頓時大腦有些暈乎,鼻子有些充血,癢癢的,似乎有什么液體在緩緩的流出。
瑩白如玉的肌膚,看上去就是一捏可以捏出水的類型,初具規(guī)模的小胸脯看起來是那么的誘人,兩點嫣紅毫無遮攔的展現(xiàn)在眼前,不帶一絲贅肉的纖細腰肢,渾圓柔軟的性感長腿,因為雙腿的閉合,沒能一覽無遺。
此時此刻,甘益輝心中似乎有無數(shù)只草泥馬在奔騰,在咆哮。
千言萬語涌上甘益輝的腦海,可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兩個字……
“臥槽!”
緊接著,就是一聲響徹天際的尖叫,以及在甘益輝眼中不斷放大的一個粉嫩小拳頭。
“嘭!”
僅僅一拳,便將甘益輝打得飛到了大門外面,而這時,鼻血也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飛奔而出。
“變態(tài)?。?!嗚嗚嗚……”謝國惠溫婉的嬌羞哭聲傳了出來,甘益輝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心中默念道:這輩子,值了!不過謝國惠年紀太小了,還有發(fā)展空間……
呸呸呸!明明是自己不小心偷看到了吧?怎么說都是自己占便宜吧?自己怎么能這么不要臉的去評頭論足呢?多虧了莫詩祺那一拳,否則甘益輝將要面臨全身無法動彈,僵硬不可移動,鼻血噴涌而出的窘境……
“死變態(tài)!給我乖乖把謝國惠平常的衣服拿來,不準邁進這里半步!”莫詩祺雙手叉腰冷冷的怒斥著甘益輝,一點情面也不留。
甘益輝也自知理虧,心虛的站了起來,回去拿衣服去了。
想想也是,雖然是不小心看到的,但這也已經(jīng)構成了犯罪。對,犯罪。
再者,謝國惠僅僅十五歲就發(fā)生這種事,讓有些傳統(tǒng)的她不知所措。
“嗚嗚嗚……怎么辦,詩祺……那個混蛋,都被他看光光了……嗚嗚嗚……”謝國惠小聲的抽泣著,雙手環(huán)繞在莫詩祺肩上。
莫詩祺反手抱住謝國惠,輕輕撫著謝國惠柔順的黑發(fā),柔聲道:“好了好了,大不了弄死他,實在不行我?guī)湍愦呙咚屗涍@一段記憶。別哭了,他也不是故意的?!?br/>
甘益輝灰頭土臉的拿來了一件白色T恤,藍色熱褲,哆哆嗦嗦的敲了敲門。
大門打開,莫詩祺一臉陰沉的望著甘益輝。
甘益輝撇過頭去,不敢看她,顫聲道:“衣服……我真不是故意的……”
莫詩祺冷笑道:“是不是故意的,由謝國惠決定。她主宰了你的生死。死變態(tài),滾上去,別在這里呆著?!?br/>
甘益輝嗯嗯了幾聲,十分聽話的跑了上去。
“唉……怎么弄出這檔子事啊?復活儀式復活個人而已,誰知道衣服會消失???”甘益輝滿面愁容的坐在沙發(fā)上,兩邊眉毛都快攪到一起去了。原本得到Faiz腰帶的一點點喜悅順便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擊得粉碎。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甘益輝。莫詩祺使用血族的力量的時候,那股純正的生命火焰把謝國惠身上的衣服全都燒得一干二凈。
莫詩祺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誰知道會把衣服燒沒了?。空郎蕚涓嬖V甘益輝,這傻小子竟然就這樣闖進來了。
活該啊,活該……
第一次,甘益輝拿出了甘璧源留在別墅中的紅酒。
作為甘益輝,這是他第一次喝酒。
其實,他想抽煙。但這里沒煙,那就只能喝酒了。
酒精可以麻痹人的精神,這樣甘益輝的自責會少一點。
打開瓶塞,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灌了一大口。
甘益輝只覺得一條火蛇瞬間竄入他的喉嚨,沖進了他的胃?;馃鹆堑母杏X出現(xiàn)在甘益輝的胃部。
甘益輝滿面潮紅,頓時覺得腦子暈乎乎的。
“唉,真是活該啊……竟然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下子不死也要脫層皮啊……”甘益輝自言自語著,卻突然哭了出來。
也許這就是青春期的煩惱吧。
不過,這或許是人類歷史上青春期最大最大的煩惱了。
地板向著兩邊打開,莫詩祺一臉寒霜的走了出來。
身為一個女人,她比甘益輝更加懂得謝國惠現(xiàn)在的心情。
謝國惠兩只眼睛略帶紅腫的走了出來,看著甘益輝便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甘益輝暈乎乎的看向謝國惠,眼神中滿是歉意。謝國惠看著甘益輝的眼神,以為甘益輝還在回味剛才的場景,不由得跺了跺腳沖上前揪住甘益輝的耳朵。
“我問你,剛才那一幕好看么?”謝國惠的聲音一出,頓時讓整個別墅的溫度下降了十度不止。
甘益輝打了個冷戰(zhàn),又灌了一大口紅酒,暈乎乎的傻笑道:“好……好看……”
謝國惠又羞愧又無奈,這家伙竟然還敢說好看!很明顯就是意猶未盡!
如果甘益輝腦袋還清醒的話,他會樂呵呵的說:“難道你要我說難看?那我還不死定啦?”
“真是混蛋!”謝國惠奮力一巴掌拍在甘益輝頭上,把他扇倒在沙發(fā)上……
而甘益輝一手握著空空如也的酒瓶,一邊喃喃自語著:“國惠我錯了……我錯了……”
莫詩祺走上來拉住謝國惠,柔聲道:“好了,去休息吧。這家伙也是不小心的,他已經(jīng)醉了,剛才的話你就當沒聽見吧。”
謝國惠似乎還不解恨,使勁揪了一下甘益輝的耳朵,憤憤的上了樓。
莫詩祺看著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的甘益輝,無奈的道:“這只能說明你人品差,這種事情都能讓你撞上。不過,艷福到是不淺?!?br/>
第二天早晨九點半。
甘益輝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腦袋頭疼欲裂,看來以后還是不要亂喝酒好。
坐起身子,甘益輝才發(fā)現(xiàn)對面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
坐著一個女人。
坐著一個渾身充滿殺氣的女人。
坐著一個渾身充滿殺氣而且眼神銳利似箭面容身材個頂個棒的美麗女人。
她就是謝國惠。
謝國惠雙手環(huán)抱,冷冷道:“醒了?”
甘益輝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得戰(zhàn)戰(zhàn)赫赫的點了點頭。
謝國惠凌厲的眼神不再落到甘益輝身上,而是隨意望著其他地方冷冷道:“昨晚你還記得你干了什么嗎?”
甘益輝打了個寒戰(zhàn),這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
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甘益輝一臉的訕笑:“沒有沒有,早就忘記了。都說喝酒可以讓人暫時忘記一切,果然如此!”
謝國惠緊盯著甘益輝道:“你真的不記得了?”
甘益輝再次搖了搖頭道:“不記得了?!?br/>
廢話,說了記得的話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女人心,似海深?。?br/>
謝國惠伸了個懶腰,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xiàn)出來。
“那就好了,這樣我弄死你也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了。”謝國惠冷冷的說完,掏出了一面鏡子。
甘益輝臉色瞬間大變,沒想到最后還是沒逃過一劫。
這架勢,分明是要放冰晶鳳凰出來和甘益輝活動活動筋骨?。?br/>
甘益輝趕忙滿臉堆笑道:“國惠,那個,我也是不小心的,我發(fā)誓我已經(jīng)忘掉了,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忘記了?!?br/>
謝國惠聽完,嘴角處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線。
“做夢?!崩淅涞膬蓚€字,從謝國惠的櫻桃小嘴中涌出。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明白這一點的甘益輝,只能像喪家之犬那樣坐在那里,老老實實的接受懲罰。
“不過……”
聽著貌似有轉機,甘益輝又是睜大了雙眼期望著謝國惠的懲罰能輕點。
“看在你為了復活我的過程中那么的艱難,我就勉為其難放過你一次?!敝x國惠那美麗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絲壞笑。
“真的?太好了!國惠我愛死你了!”甘益輝高興的大叫起來。
“等等,我還沒說完。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怎么說都是你占便宜,那么……”
“是是是,教訓得對!”甘益輝把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應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為難你,給我好好虐你一遍就好了。”謝國惠嬌笑著道。
“那好啊!總比冰晶鳳凰她下手不分輕重好?。 备室孑x笑著點了點頭。
“呵呵……”
可憐的甘益輝,他不知道,巨大的災難,就要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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