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只是覺得,你不會和我們說實話?!?br/>
“在這方面,我確實無話可說?!?br/>
林憶心里寒涼,她和方盛澤的關(guān)系無法對眾人明說,可自問感情方面,她問心無愧。
“林妹妹!”
三人氣氛僵持,一身干脆的林妹妹傳來。
林憶頭疼,怎么今天不想見的全來了呢,一聽聲音她就知道是單冰,這世上也就只有他會這么惡俗的叫林憶了,也是,方盛澤都來了,他怎么可能不來呢,但幸好,他并不像方盛澤那么惹眼。
“嚴蕊,你們先回去吧,我有朋友來了?!?br/>
“阿憶,那個騷包是你朋友?”
林憶無需回頭,便知道單冰又是類似于酒紅色襯衫這種銷魂打扮。
無力地點點頭,“交友不慎?!?br/>
“誒,怎么我一來就都走了啊?!眴伪粗x開的兩個人,不滿地蹙眉。
“不用擔心,我也馬上就走?!?br/>
“那可不行!你今晚得陪我們一起吃飯!”
“你們?單冰,你應(yīng)該知道,我和方盛澤已經(jīng)分手了?!?br/>
“我理解,情侶吵架分手很正常嘛,分手之后還是朋友啊,你說我跟老板千里迢迢來到京城,你就好意思不盡盡地主之誼?”
單冰一如既往的無賴,林憶和單冰變得熟絡(luò)甚至先于方盛澤,那時候在她眼里方盛澤還是一朵高嶺之花不可攀,而單冰就是一個有知識的流氓,直到后來她才終于明白什么叫做人以群分,方盛澤和單冰的無賴程度不相上下,不過一個藏在骨子里,一個放在皮囊外。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恕不奉陪。”林憶推開單冰攔她去路的手,表情嚴肅,她在餐廳打工,馬上就要到換班時間了,如果遲到,這個月的獎金就又要泡湯。
可單冰和方盛澤怎么會理解她的難處。
“我可是立了軍令狀的,今天就是綁也得把你給我綁過去。所以你是乖乖跟我走呢,還是乖乖跟我走呢?”
見林憶仍舊不表態(tài),單冰作勢彎腰去抱她,似是要真的將她扛過去。
“別碰我!我跟你走!”
林憶知道,單冰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因此,縱然有半百的不情愿,她仍是屈服了。
為了避嫌,方盛澤在停車場等她。
林憶被單冰趕鴨子上架似的弄進了副駕駛,隨即車門一鎖,單冰反倒溜之大吉,如此這般,車上就只剩下林憶和方盛澤兩個人。
狹小的空間,將細微的呼吸聲都無限放大,林憶只覺得盛夏天氣正值當頭的暑氣一時間盡數(shù)涌上來。
“方盛澤,你究竟想怎么樣?我們不是說好彼此放手么,現(xiàn)在這樣糾纏于你于我又有什么意義?”
“放手?你這輩子都休想讓我放手,阿憶,我活著的每一天,都不可能放手。”
“那我就殺了你。”林憶五指張開,抓在方盛澤的脖子上,眼神故作兇狠地威脅他,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這樣的動作毫無威脅甚至滑稽可笑,可她除了虛張聲勢,已然全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