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用鑰匙打開公寓的門, 看著榮景年還想跟進門,心里有些不耐煩, 說道“你不是還要去公司開會嗎這都快中午了。”
榮景年仿佛沒有看到白露的不耐, 說道“沒事, 我讓他們把會延遲到下午了?!?br/>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這么沒眼色啊他沒看出來她根本不想讓他進門嗎
屋里傳來一聲喵嗚,一只半大的貍花貓從沙發(fā)下面鉆出來, 熱情地朝白露沖過來。
白露彎腰抱起小虎子, 故意湊到榮景年的面前,榮景年臉色立刻就變了,連打了幾個噴嚏。
白露把貓咪放下來,轉頭看到榮景年發(fā)紅的鼻尖,假裝懊惱道“哎呀,我差點忘了你對貓毛過敏。這房子有兩天沒打掃了,到處都是貓毛,你還是不要進來了,免得再過敏一回?!?br/>
榮景年微微皺眉, 看了一眼貓咪, 雖然過敏是挺難受的, 但他卻沒有退縮的意思。
榮景年從兜里掏出一管藥,遞到白露的面前。
白露疑惑地問道“這是什么”
榮景年低咳一聲, 神情有一絲不自然。早上起床就發(fā)現(xiàn)白露走路的姿勢不對,昨晚上他有點失控,索要得太兇猛,以至于讓她嬌嫩的部位受了傷,因此在藥店買避孕藥的時候,給她買了一管消炎去腫的藥膏。
“剛才在藥店,給你買的,那里受了傷,記得要涂藥消炎?!?br/>
白露聽完他的解釋,立刻醒悟過來,臉頰因羞恥而漲得通紅,刷的轉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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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景年卻一臉認真的拉住白露的胳膊,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道“這沒有什么可害羞的,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來幫你涂。”
這男人怎么臉皮這么厚,光天化日之下,難道她能脫了內褲張開雙腿,讓他幫她上藥羞不羞啊
白露啪地一聲拍開他的手,一把奪過藥膏“好了,我知道怎么涂,你不用操心?!?br/>
雖然白露的態(tài)度并不好,榮景年卻不以為意,微笑著摸了摸她的發(fā)頂“這才乖,涂好了藥,好好臥床休息,中午我會讓人送吃的過來,我盡量早點下班來看你?!?br/>
白露偷眼看他,那張素來冷漠如霜的撲克臉竟然掛著溫柔的笑容,看她的眼神也蘊含著柔情萬千,如果他的那些迷妹們看到他這幅模樣,絕對要被電暈過去。
一夜之間,為何榮景年對她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白露實在有點不適應,也想不明白,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就能讓感情突飛猛進嗎
不過,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也許他對自己的身體很滿意,又或許是對占了她的身子而感到愧疚,所以才會做出這樣追求自己的架勢吧。
白露轉了轉眼珠子,決定不能這么便宜了他,趁著他還有幾分熱度,讓他幫自己辦點事,于是她道“下班來看我就不必了,不過我倒是有個事情想拜托你?!?br/>
“什么事情,你說?!?br/>
“昨晚上企圖陷害我的人,我要把他們揪出來,讓他們付出代價”白露捏緊拳頭,明亮的杏眸透出刻骨的恨意。
榮景年絲毫不意外她會有這樣的請求,任何人被設計陷害,都會氣憤的,何況白露本就是報復心極強的性子。
“放心,害你的人,即使你不說,我也會去徹查的?!睒s景年頓了一頓,看著白露含憤的雙眸,“說起來,昨晚到底是誰起了心這樣要害你你又怎么會誤服加了藥的酒我記得你昨晚是跟方皓坐在一起的,是不是他”
白露冷笑著搖頭道“不,不是方皓。我躲在洗手間的時候,都聽見了。主謀的是那個網(wǎng)紅阮嬌嬌,她唆使一個男侍者,在香檳酒里下了藥,本來那杯酒是打算給方皓的,卻被我不小心喝了下去。這個阮嬌嬌,我跟她無冤無仇的,她就因為一時的嫉妒,就生出了惡毒的心思。她算計方皓不成,居然想一不做二不休,先是設計調走了方皓,然后讓那個侍者趁著我中了藥凌辱我,還要他拍下我受辱的視頻,作為威脅我的把柄”
榮景年聽了白露的話,臉上也露出了勃然的怒意“我記起來了,昨晚我收到你的求救電話就趕去洗手間,不小心在轉角處撞到了阮嬌嬌,她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神情看起來有些異常。在洗手間的外面,有個穿侍者衣服的男子在砸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