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紙上的詩久久不語,詩是非常好的詩,但不應(yīng)該寫出來,也不能寫出來。
“厚祿故人書斷絕?!贝司涞囊馑紴樽隽舜蠊俚呐笥言缭绲谋闩c我斷絕了書信的往來,要是普通人寫出來也就罷了!但他是皇子啊!
做了大官!與皇子斷絕了往來,做了多大的官?梁王殿下又能和誰有書信的往來,他這十幾年的幽禁,怎能寫的出去信,所以這里的故人只能是指的當(dāng)今的皇帝,南宮離人的父親永興帝。
但最狠的還是下一句“恒饑稚子色凄涼”此句的意思為,長久饑餓的小兒子,臉色凄涼。是??!如果永興帝在繼續(xù)幽禁七皇子,沒有把她放出來,可能也就是這樣一個下場了,而這可能也是一個最好的下場了!
這首詩分陰就是在怨恨當(dāng)今陛下嘛!在場的又有幾人敢夸贊。
“自笑狂夫老梗狂”又寫出了狂放,不甘。
見眾人不語,南宮離人也沒有疑惑,他當(dāng)然知道由他寫出這首詩來眾人會怎么想,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也是他來參加詩會的目的之一,也是最重要的一個目的,見目的達(dá)成了,南宮離人也不想在此多待了,一群溜須拍馬之徒也敢自稱文人,也不知他這個三哥是怎么想的聚這么一群無能之輩。
“他真的在藏拙?”南宮離人心想,南宮離人起身作揖道:
“三哥,皇弟身體有些不適,便先回去了!”
南宮云博見此也沒做阻攔,便讓南宮離人回府了!
南宮離人走后沒多久詩會便結(jié)束了,眾人都有著各自的心事,詩會又怎能繼續(xù)的下去。
東宮
“他在怨恨父皇!但詩寫成這樣也是個大才,他還以詩入品了?”
一身穿淡青色長袍的俊俏男子說道
“是的殿下,作完詩,當(dāng)場便入了品”底下一小太監(jiān)的道
那俊美男子心想“我這個弟弟?。〔皇巧当闶怯兴鶊D,那些書院的大儒坐不住了吧!”想到這那俊美男子開口道:
“去!把老師請來!”
聞言底下那個小太假回來一聲便趕忙出去請人了。
而在御書房中的陛下也在聽個來太監(jiān)念著首詩,這個在永興帝身邊伺候了幾十年的老太監(jiān),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但在念這首詩時(shí)聲音竟有些顫抖,尤其是念到“厚祿故人書斷絕,恒饑稚子色凄涼。”這兩句時(shí)后背竟出了一層冷汗。
永興帝平靜的聽完。
“他在怨恨朕!”永興帝平靜的說道
聞言老太監(jiān)迅速的便跪下了而嘴也沒閑著當(dāng)即說道:
“陛下贖罪,殿下他定不是有意的!”
永興帝見此微微皺眉說道:
“下去吧!”
老太監(jiān)聞言松了一口氣,趕忙說道:
“謝陛下,老奴告退!”
說罷老太監(jiān)便下去了,而永興帝看著手中的詩“自笑狂夫老更狂,好一個自笑狂夫老更狂!狂放!不甘!”想到此永興帝的眼睛當(dāng)即變得堅(jiān)毅。。
“派些人,去南楚!”永興帝沉聲說道,隨即便穿來了一個聲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