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震響,打散了蕭山心中的疑慮。
抬頭望去,竟然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道彩色的光影或者干脆是天華的元嬰竟然沒有能夠逃脫,而是被那道“金色結(jié)界”給阻攔住了,蕭山不由心中大感暢快,這家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绻怀眠@個機會好好的痛宰這個惡狼的話,那就不是蕭山了。
“怎么了?我的天華大哥,你怎么還不走?。∈遣皇遣簧岬梦业戎伊?,來給你送行?。俊笔捝揭荒槼靶ψI諷的看著在那里四處亂飛亂撞急的上竄下跳的天華的元嬰道。
既然他現(xiàn)在出不去就明以他元嬰的狀態(tài)是沒有辦法打開“金色盤”的結(jié)界了,如果真像他所的連一絲一毫的能量都休想從這個結(jié)界中逸出的話,也就是他現(xiàn)在連逃跑都已經(jīng)沒有一絲的機會了,蕭山也樂得在旁邊先恢復(fù)功力再。
“不……不要??!快放我出去??!……”天華的凄慘帶著哭腔的叫聲從那團上下竄動的光影中傳出。
蕭山看著他冷哼了一聲,隨即拄著手中的戰(zhàn)刀緩緩的站了起來,同時體內(nèi)“紫霞金光混沌陰漾訣”、“九轉(zhuǎn)神功”和“金光法訣”三種自創(chuàng)的神功同時全力的運行起來,以期盡快的恢復(fù)一些功力。剛才可真的是被這個家伙折騰的不輕,雖然蕭山身體的自我恢復(fù)能力極強,那些不管是內(nèi)傷還是外傷都可以很快痊愈,但是功力的損耗和神念的衰弱卻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恢復(fù)得了的。
“不要……不要,不要,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看到蕭山站起身來,天華的元嬰立刻緊張的擠在“金色結(jié)界”的一個角落里,整個一團光影都在瑟瑟發(fā)抖。
“哼!你也會有這種下場??!你說我該怎么處置你呢?我可是還記得剛才你的要殺了我煉化我的元嬰來著,現(xiàn)在看來是要我來煉化你才對??!”蕭山冷哼的一聲看著一副凄慘模樣的天華的元嬰。
“你……你敢,我……我是修真界‘御器宗’的大弟子,你如果敢煉化我的元嬰我的師門不會放過你的,還有同我們‘御器宗’同氣連枝的‘煉器宗’和‘凝器宗’也都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報仇,你等著,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我發(fā)誓?!碧烊A一副聲色厲鑒的模樣。
不過出來之后他就開始后悔了,這么一不是明擺著讓蕭山不要留活口的意思嗎?元嬰不僅顫抖的更加的厲害了。
蕭山臉色不由微微一變,心中不由一陣震動,看來這家伙在修真界的后臺勢力真的是不可小看呢,那今天就更不能放過他了。隨即冷冷的道:“多謝天華兄提醒,本來我還有意放你的元嬰離去,但是現(xiàn)在嘛……為了我的安全和以后不再有麻煩著想,看來今天必須要徹底的解決掉你了,你就認命吧,這也算是叫做你自作自受吧,可別怪我?!?br/>
說完之后蕭山提起恢復(fù)的部分的功力就要動手徹底的了解了這個禍根。
“慢著,你別動,不要動??!快站住。難道你也不想要出去了嗎?”天華的元嬰陣陣的顫動,見我一直向他走去嚇的大聲的叫了起來。
聽到他的最后一句話蕭山不由停下了腳步,眉頭微皺,是啊,這家伙設(shè)下的這個“金色結(jié)界”雖然現(xiàn)在連他自己都走不出去了,但是同樣的,蕭山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輕易走出去的。
看到蕭山停了下來,天華的元嬰這才有些穩(wěn)定下來,連忙道:“這個‘金色結(jié)界’是我設(shè)下的,只有我才知道解開它的方法,雖然我現(xiàn)在肉體被你毀了而沒有辦法直接控制‘金色盤’,但是你如果再毀了我的元嬰的話,你也就休想再從這里出去?!?br/>
蕭山冷聲一笑,抬腳又走上前兩步不肖的道:“你騙誰啊,我就不相信難道這么一個破結(jié)界可以關(guān)住我一輩子嗎?”
“站住,你快站住?。∈钦娴?,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金色盤’是我的師傅‘百器真人’親自煉制的,有些威力和性能連我現(xiàn)在都有些不知道的。它自己可以吸收天地元氣無限支撐起這個‘金色結(jié)界’的,你如果現(xiàn)在毀了我的元嬰就真的再也走不出去了?!币娛捝接忠锨疤烊A的元嬰瑟縮的更是厲害,急忙大聲的毫不停頓的道。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讓我放了你,然后再讓你回去讓你的師門為你報仇,而我以后就去過那種有今天沒明天的被無數(shù)修真者追殺的日子嗎?我有那么傻嗎?今天即使因為毀了你的元嬰而出不去,難道在以后就沒有別的修真者來到這個陸地察覺到這個結(jié)界而幫我解開它嗎?別忘了,南山大哥還在這個陸地呢,他也是一個修真者?!笔捝浇z毫不理會他話中的威脅舉步又向他走了過去。
“不不……,不,我不會再想著報仇了,真的,我不騙你,我剛才的只是氣話罷了,都不作數(shù)的。求求你別向前走了。而且南山那家伙也解不開這個結(jié)界的,真的,我的是真的,就像我也無法解開他的‘五玄結(jié)界’一樣,他對我的‘金色結(jié)界’同樣也沒有辦法解開的,現(xiàn)在只有我知道解開它方法。我求你了,快站住啦,別再向前走了,實在不行大不了我再把我所有的法寶都送給你得了,只要你能饒了我,我求你了,哇!……”
靠!這家伙就這副德行嗎?道最后見蕭山還不停下竟然大聲的哭了起來,簡直一個讓人可憐的懦夫。一時間蕭山心中對這樣的一個修真者鄙視到了極點,同時心中的所謂的修真界的那些修真者形象更是跌落到了谷地。看來就算是仙人一般的修真者認真起來也不過是一個人罷了,真的到了死亡的關(guān)頭甚至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
在天華前面五米處蕭山停了下來,看著這個被漸漸變淡的彩色光團包裹著的三尺余高的元嬰,蕭山同樣不敢大意,小心謹慎的防備著,誰知道這個家伙是否還有一些什么法術(shù)和法寶欲留著等著給蕭山致命一擊呢?同時蕭山也對這家伙最后的那句話給打動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家伙的法寶絕對都是好東西,而且絕對不會太少的,如果真的得到了他的全部的法寶的話,那么蕭山這次就真的是因禍得福了。
“哦!只要你完蛋了你的那些法寶呀什么的還不都是我的嗎?似乎不用你來當(dāng)人情送給我吧”蕭山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瑟縮成一團的天華的元嬰道。
這也是蕭山第一次見識離體的元嬰,以前只是看到自己的,現(xiàn)在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天華的這個元嬰,發(fā)現(xiàn)這個元嬰簡直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天華,而且全身赤裸整個一個孩童的形象。元嬰因為是體內(nèi)真元經(jīng)過長時間由內(nèi)丹凝練而成的,所以其本身就是一個能量體,只不過十分的脆弱而已,在虛空中非常容易消散。
當(dāng)然元嬰在修真界中也可算是一個大補的至尊,像天華的這個元嬰如果被一個修為與之相近的修真者煉化的話,不僅修為上可以上升一大截,更有可能會突破眼前的境界。在修真界以煉化別人元嬰來提高自己修為的修真者不在少數(shù),而如果自己的元嬰如果被煉化的話,如果沒有本體的依托就如天華現(xiàn)在這樣,立刻就會魂飛魄滅,連轉(zhuǎn)世投生的機會都沒有了,所以天華此時才會那么的懼怕。
聽到蕭山這么天華的元嬰立刻停止了顫抖,又急又快的聲音從那團彩色的光影包裹的元嬰中傳出,“當(dāng)然,當(dāng)然,那是當(dāng)然,你把我完全消滅了當(dāng)然可以得到那些法寶,但是你怎么用它們呢?修煉它們的方法和口訣現(xiàn)在只有我一人知道的,沒有我你即使得到那些東西也沒有用的,即使你是異幻門的人,你也不可能煉化它們的。我答應(yīng)你,我會把所有的法寶的使用口訣都告訴給你的。”
蕭山心中一動,這是家伙第二次提到什么異幻門,那個異幻門到底是什么門派,為什么他會認定蕭山是異幻門的人呢?剛才他見蕭山施展五行道法從而認定蕭山是五行宗的弟子,而剛才蕭山使用的是異能,難道修真界中還有專本研究異能的門派嗎?
帶著一絲疑問,蕭山冷笑了一聲,道:“你怎么那么肯定我是異幻門的人呢?”
天華的元嬰再次顫抖了一下,嬰孩一般的元嬰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恐懼的神色,“沒……沒有,我沒有說你是異幻門的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蕭山皺了一下眉頭,不滿的道:“你剛才不是提到異幻門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不承認了,難道你不怕我把你的元嬰煉化嗎?”
天華立刻哭訴了起來,“蕭兄蕭兄,是我多嘴,是我多嘴,剛才都是我一時太氣憤了,口不則言。我保證,保證以后再也不提異幻門的事,更不提見過蕭兄的事情。真的,我發(fā)誓,只要你今天放我一馬……”
蕭山心中一動,立刻明白這家伙為什么這么害怕了,他是擔(dān)心自己知道了蕭山的“真實身份”怕蕭山為了預(yù)防他向修真界三十六宗派告密而殺他滅口,所以才死不承認剛才出異幻門的事。
仔細想想,他不什么異幻門的事情似乎與蕭山?jīng)]有多大關(guān)系,反正聽南山修真界門派眾多,有這么一個道法和異能相近的門派也很正常,蕭山也用不著費勁去對什么異幻門追根問底。
想到這里,改變話題,道,“好??!既然你對異幻門什么也不知道我也就懶的問了,那你就告訴你的那些法寶的修煉方法和口訣吧。我要試試看你會不會騙我?!?br/>
“行行行,我就先把‘金色盤’的收放口訣告訴你,
你可以先試試的,如果我騙你你就把我的元嬰煉化好了?!碧烊A立刻高興的道。隨即將一曾繞口的口訣和簡單的收放手法毫不保留的了出來。
見蕭山皺著眉頭有些疑慮的樣子,天華既有些擔(dān)心又有些期待的樣子急切的道:“你不信可以試試,我的都是真的。你快試試??!……”
蕭山心中隱隱感到有些不妥,這家伙怎么這么好話了,他難道一點就不但心蕭山會變卦嗎?就在蕭山手勢剛成要念出口訣的時候,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這家伙在蒙蕭山呢,他的口訣一定是真的,而且還迫不及待的希望蕭山趕快嘗試,因為蕭山如果將“金色盤”收起來的話,那么“金色結(jié)界”也就立刻消失,到時天華的元嬰還不是海闊天空任其遨游,蕭山再想抓住他恐怕就異常渺茫了。
想通了這一點蕭山立刻冷笑了一下,收回擺出的手勢,在天華極度失望大聲叫喊聲中轉(zhuǎn)身向著剛才天華暴體的地方走去。
來到剛才天華暴體的地方蕭山仔細的四處尋找著,這個地方剛才因為天華暴體從而出現(xiàn)了一個數(shù)米深的大坑,呈輻射狀向四周蔓延了七八米。
仔細尋找了一翻,蕭山一共找到了五件東西,其中就有天華剛才使用的“流星錘”、“金龍盾”和“彩鱗戰(zhàn)甲”,另外還有一個古樸的沒有絲毫光彩的銅綠色的戒指和一個彩光不斷的翡翠狀的手鐲,其他的再沒有什么東西了。
蕭山將手鐲和戒指毫不猶豫的帶在了自己一左一右兩只手上,然后拿著“流星錘”、“金龍盾”和“彩鱗戰(zhàn)甲”和蕭山的那把“飲血戰(zhàn)刀”戰(zhàn)刀從新來到看起來已經(jīng)沒有多少生氣的天華的元嬰面前。
“不如你先告訴我這兩件東西是什么還有怎么使用,如何?”蕭山指著手上的戒指和手鐲道。
天華現(xiàn)在雖然只是一個元嬰狀態(tài),無法觀察出具體的表情,但是只從他呆立的一副失望的樣子,和看到戒指與手鐲時眼中露出的痛心和不舍。蕭山立刻猜到這個戒指和手鐲絕對是兩個不可多得的法寶。
果然,天華諾咭了半響才不情不愿的哭喪著語氣道,“這是‘次元戒’和‘乾坤納物鐲’,都是蕭山用來儲藏物品的法寶,使用的方法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先發(fā)誓不會傷害我的元嬰?!?br/>
“你會相信我的發(fā)誓嗎?”蕭山冷然一笑道。同時心中暗自有些興奮,沒想到竟然可以得到這種寶貝,看來帶東西可就更加方便多了。
“我相信。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來發(fā)誓就行?!碧烊A一反先前的懦弱狀態(tài)自信的道。
蕭山沉思了一下,道:“好吧,那你先發(fā)誓,以后不管任何時候都不會來找我報仇,今天的事情你也不許對任何的修真界中人提起。然后我就按照你的要求發(fā)誓。”
天華聽完毫不猶豫的挺身站了起來,不過三尺高的元嬰軀體竟然開始散發(fā)出淡淡的彩光,周圍的天地元氣起了一陣細微的波動蕩漾。天華一手指天,朗聲道:“我天華以修真者的名義向天地起誓,從今往后絕對不會找我其人報復(fù),更不會與其作對,今日之事只有他知我知,我天華絕不對其他任何人起,如違此誓,天華甘愿受天雷轟之?!?br/>
說完之后天華仿佛耗費了很大的精神一樣,虛脫的看著蕭山道:“該你了,要像我一樣,讓自己的神識和天地引起共鳴。我相信以你的修為這不難做到。然后我就把我所有法寶的使用方法和口訣都告訴你?!?br/>
蕭山有些遲疑的看了他一眼,心中開始盤算這樣做會不會有什么后患,同時開口道:“我可不是什么修真者,難道也要我以修真者的名義立誓嗎?”
天華有些慘淡的一笑,道:“沒關(guān)系的,不管你現(xiàn)在是不是修真者,反正你早晚都會是修真者的。你只要按照我的要求立誓就行了。”
這家伙竟然還能笑出來嗎?蕭山看著天華的元嬰的臉上那絲有些詭異的笑意,心中開始盤算這樣做是否值得。最后想了想手中的那些法寶,這些東西如果只能看而不能用的話,那和沒有有什么區(qū)別。最后還是一絲貪念占了上風(fēng),果斷的道:“好,我立誓?!?br/>
一陣輕微的天地元氣波動以蕭山的身體為中心傳了出去,同時蕭山也學(xué)天華一樣一手指天,道:“我蕭山今天以修真者的名義向天起誓,只要天華將他所有的法寶的修煉方法和口訣都告訴給我,我今天就絕不再為難于他,讓他平安離去。如違此誓,我甘愿天雷轟之。”
說完仔細看了一眼天華,道:“這樣做應(yīng)該可以了吧。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按照誓言將這些法寶的修煉口訣告訴給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