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那鬼子軍官走了過去,他踢開二個鬼子,看著美玲邪氣的笑說。
“八路”其他幾個鬼子看到鬼子軍官到地,吃了一驚,有幾個沖上前去,另外幾個轉(zhuǎn)身想回車里拿槍,卻發(fā)現(xiàn)身后突然多出來個跟他們一樣穿日本軍服的人,卻不認識,不等他們想明白,漠然的刀和楊思遠的槍已將他們快速屠殺在腳下。一共只有八個鬼子,還不夠他們?nèi)齻€人練刀的。戰(zhàn)斗不到一分鐘就結(jié)束了,八具尸體倒在馬路上。熱氣正從他們身上消失,那暖的陽光也讓他們不可能再感受到溫暖了。
楊思遠上了車廂檢查了一下,這車是基本是空的,只有幾箱餅干,罐頭和幾床被子。
“隊長,有挺機槍呢?!?br/>
“機槍有什么用,我們現(xiàn)在用不著。思遠下來,把鬼子尸體搬上車?!?br/>
“搬他們干嗎?”
“哦,不如挖個坑把他們埋了?!?br/>
“周神通回來了,”美玲說著指著不遠處,果然是他,他早看清了美玲,正向這飛奔。
“怎么樣,神通,路問清了嗎?”
“問清了,隊長,這條路是通往滄州的。不過滄州離天津更近。從德州坐車還要過滄州呢。隊長,你們這么快就弄到車了,真該叫楊思遠去問路的。立功的事又錯過了?!?br/>
“誰叫你跑的比我快呢。哈哈。”楊思遠邊說邊將一具尸體丟下鋪著被子的車廂里,他怕弄臟了車廂。自己不會開車,肯定是會坐在車廂里。
“那隊長還比我跑的快呢?!?br/>
“別廢話了,快點搬吧?!?br/>
周神通給美玲化了個妝,還真挺像男人,就是臉白了點,也被漠然用手沾著灰給抹黃了些,看上去還真像那么回事,美玲又蹩著嗓子學男人的聲音,弄得幾個大捧腹大笑。還好到了關(guān)健時刻還有點作用,周神通也會些日語,再用鬼子身上搜來的通行證,對盯的緊的鬼子周神通馬上會塞上幾瓶罐頭,路上幾個哨卡都被周神通和美玲給騙過了。
每過一處哨卡他們都會大笑一通,但笑著笑著漠然笑不出聲了,車一路前行著,漠然和楊思遠坐在車廂里,他看著大好的土地都被鬼子占著他心里涌起了憤怒,他有些想不通,為什么一個小小的彈丸之國,土地不及中國一個大省大,人口不及中國的五分之一卻占著中國那么多的土地,那么多的中國人在飽受奴疫之苦。
“隊長,你怎么了?!笨粗幌萑氤了迹瑮钏歼h不解的問道。
“哦,沒什么,只是有些問題想不通?!?br/>
“還有什么事能讓隊長想不通的?!?br/>
“楊思遠,你說日本人真有那么歷害嗎?政委給我講過日本很小,中國很大,但為什么日本人會占領(lǐng)我們的地方?!?br/>
“這個可能是他們的武器太好了,又會打仗,而中國人不團結(jié)吧?!?br/>
“松山戰(zhàn)役,國軍十萬精兵圍著鬼子一千二百人的部隊打,雖然消滅了鬼子,自己也付出了一萬個戰(zhàn)士生命的代價。真想不明白這仗是怎么打的?!?br/>
“打死一千多個鬼子死了一萬多人。隊長,這個我不知道呢。”
“我也是關(guān)禁閉的時候聽政委說的?!?br/>
“隊長,快到滄州了吧,你看怎么有那么多拿兵器的人。他們不怕鬼子嗎?”
“是嗎?”漠然也到車邊看到車不時躍過一些個手持各種冷兵器的武林人士,他感到很奇怪。便喊周神通停車,他跳下車攔住二個背上背著大刀的男子問道。
“請問壯士,你們這是去那?!?br/>
那二個年輕人一看到漠然攔住他們,一個漢子怒目盯著他就要抽刀,卻被另一個漢子攔住了,他仔細看著漠然,說道:
“我們是參加滄州武林大會的,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漠然看看自己的衣服,他知道是對方誤當自己是日本人了。
“滄州武林大會?這么說你們是去滄州了,我也是中國人,想問下這里離滄州還有多遠?!?br/>
那漢子怒視著漠然,他聽到漠然說了一口很地道的中國話,看他也不像日本人,把他當成漢奸了。嘴里迸出二字。
“漢奸?!?br/>
“漢奸?你罵誰是漢奸?!睏钏歼h一聽不高興了,他最恨的就是漢奸,忘了自己身上穿的日本軍服了,上前指著那漢子說道。
“你們就是漢奸?!眲偛畔氤榈兜臐h子跟上一句。
“你再說一句?!睏钏歼h沖上去要扯那漢子的衣服,被漠然一把拉住,這時候有六七個過路的武林人士都圍了過來,把他倆個圍在中間。眼睛里都射出鄙視和憤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