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上他們倒是難得的默契。
聞櫻氣的渾身發(fā)抖,“行,不聽是吧?你們愛怎么樣怎么樣,死了也不會我也不會管?!?br/>
她氣呼呼的撇下這句話,走了。
眼不見,心為靜。
“砰哧——”
聞櫻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花盆,陶制的盆底滾了幾個圈,碎了。
她做不到,完沒辦法把這兩個人棄之不顧,絕對會出大事的。
眼角的余光瞄到園丁澆花后還沒收起來的水管,她心中有了主意。
唰——
水瓢潑而下,打的熱火朝天的孟覺明和南風(fēng)盡都被淋得一愣,卻意外恢復(fù)了些理智。
他們同時看向不遠(yuǎn)處氣鼓鼓那著水龍頭對他們沖刷的聞櫻,紛紛哆嗦著顫抖躲避水柱。
接近深秋的氣節(jié),被突然這么淋一下,真的挺冷的,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淋得差不多了,直到讓他們同時抱頭鼠竄,聞櫻才停止了動作,將水管一甩,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
無聲勝過千言萬語。
她生氣了。
不是小打小鬧的那種,孟覺明心里慌得厲害,有一瞬間聞櫻看他的眼神沒有情緒,好像打算一輩子都想跟他有交集的那種。
他慌,南風(fēng)盡更慌,打架是他挑起來的。聞櫻一直沒回他的信息讓他急得抓耳撓腮,想去餐廳碰碰運氣。
結(jié)果半路上遇到了。
想起聞櫻對他避如蛇蝎,形同陌路,卻跟孟覺明走的這么近,有說有笑。
嫉妒摧毀了他的理智,南風(fēng)盡想也不想的就揮拳上去。
清醒過后,懊悔居多。但他不后悔揍孟覺明,只恨揍得不夠狠。
對情敵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南風(fēng)盡和孟覺明不甘的互瞪,眼睛都快要凸出來,似乎達(dá)成了共識,誰也沒有上去追聞櫻,而是灰溜溜的去收拾收拾這副狼狽的樣子。
聞櫻心里有氣,足足躲了他們兩天。
第三天,孟覺明在操場半道攔截了聞櫻的去路,眼神委屈。
他頭上仿佛有一對無形的貓耳耷拉著,身后一條黑色的貓尾巴不停的搖啊搖……
可愛的犯規(guī)。
“干嘛?”聞櫻故意板起臉,想繞道而行,孟覺明先見的側(cè)身擋住。
在聞櫻發(fā)火之前,他問:“去打籃球嗎?”
聞櫻猛然抬起頭,遲疑了一瞬,還是點頭同意了。
體育館中心,換上運動裝的聞櫻看上去活力四射,一雙犖犖白腿在白光下泛著如玉的光澤。
孟覺明也絲毫不見遜色,長期在戶外活動肌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挺拔的身材,結(jié)實有力的小腿肌理分明。
為了打球,他特地?fù)Q了一根頭帶,帥氣,光芒萬丈。
球在他手中乖巧的難以置信,聞櫻也生出了挑戰(zhàn)的念頭,一對一。
“我們比賽,我要是贏了你你就別生氣了。”
聽到這個明顯對自己不利的賭注,聞櫻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底略過一抹笑意,“好啊。”
錯愕的人換成了孟覺明,難道聽到這個賭局之后她不應(yīng)該置之不理,或者罵他無恥不帶這么欺負(fù)人的嗎?
居然答應(yīng)了。
沒反應(yīng)過來,謙讓等因素讓孟覺明存了放水的念頭,球一開始就被聞櫻奪走了。
戰(zhàn)況越激烈,孟覺明不得不認(rèn)真以待,因為他發(fā)現(xiàn)聞櫻打籃球的能力不遑多讓。
甚至如果孟覺明一昧退讓,那么他很快就會被聞櫻擊潰。
孟覺明不由得想到那一次聞櫻打掉他手里的球投空心球的那次,不是靠運氣,而是實力。
如此,他也不再松懈,跟聞櫻纏斗了許久,直至兩個人大汗淋漓。
雖然最后的結(jié)果是孟覺明毫無意外的贏得了比賽。他卻并不是輕松地一直遙遙領(lǐng)先,他也被聞櫻逼得手足無措,失去好幾個球,被暴擊過。
總之,聞櫻一個女孩子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jīng)十分厲害了。
面對最后的結(jié)果,聞櫻沒有意外,稍微向他抱怨了一句,“你怎么也不讓讓我?欺負(fù)人。”
說這句話的聞櫻說不出來的可愛誘人,錘在孟覺明身上的拳頭也根本沒什么力道,輕的跟撓癢癢一樣。讓人心神蕩漾。
孟覺明苦笑,“我要是讓了你,還怎么讓你原諒我?”
“哼?!甭剻演p哼,雙手抱胸斜他一眼,“你贏了我就一定要原諒你?”
孟覺明眼睛瞪圓,急得不行,“你食言而肥!”
她沒說話,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寫著:我就耍賴,你奈我何?我們瘦著呢!
運動這么久,聞櫻出了不少汗,伸了個懶腰自顧自走開,反正她篤定了孟覺明拿她沒辦法。
可是她想錯了,在于孟覺明擦肩而過的瞬間,他如同一只迅猛的雄獅出手扼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像靈蛇纏上她的腰,吻鋪天蓋地的席卷下來……
體育館里靜悄悄的,甚至能聽到微風(fēng)在空氣中流動的聲音,以及那如雷霆的心跳聲。
分不清是她的,還是孟覺明的。
“啪?!?br/>
巴掌聲同樣格外清脆,給兩人的心同時重重一擊。
聞櫻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動手了,掌心發(fā)熱,發(fā)麻。有些后悔,一巴掌讓他們陷入了僵局。
而孟覺明臉上同樣火辣辣的,聞櫻受到驚嚇無意識的一巴掌下手不輕,夠他受的。
現(xiàn)在的他無暇顧及那些,只因為之前親吻的觸感,氣息,一點一滴,在他心中被無限放大,牢牢占據(jù)著重要領(lǐng)地,揮之不去。
導(dǎo)致他根本無法思考,他不后悔,只是有點遺憾纏綿的機會不能更長一點。那樣他能感受更多。
面對面的兩人各懷心思。
聞櫻撇不開臉,氣呼呼的離開,孟覺明豈是那么容易被擺脫的?他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無論聞櫻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臉上討好的笑,伏低做小的姿態(tài)怎么看怎么賤兮兮。聞櫻被氣樂了,一笑,什么氣瞬間煙消云散。
當(dāng)孟覺明再三保證自己不會跟南風(fēng)盡起沖突之后,聞櫻勉為其難的愿意跟他說話了,盡管話不是很多。
比起她對南風(fēng)盡不聞不問,孟覺明已經(jīng)很滿意了。只要肯說話,就有機會不是?他將聞櫻的行為默許為同意他繼續(xù)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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