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南宮晨安瞪大了眼睛,覺得父親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真讓他去當蘇魚兒的小弟,他才不要呢!那個死娘炮!
他之所以不想跟慕容欣同流合污,是知道就算自己不插手幫慕容欣,慕容欣她自己也會想辦法作弊去贏了蘇魚兒。
所以他才一點也不慌和緊張害怕。
但是如今父親這話說得,叫他想一墻撞死!
嘟著嘴,他委屈地道:“爸……我才不想做一個娘炮的小弟呢……再說了,她跟我是仇人,怎么可能待見我?”
南宮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著他,教訓道:“臭小子,誰讓你先對別人不禮貌的?你知道你這事傳出去你爸我臉上多沒光嗎?你身為南宮家的少爺,竟然去欺負一個新來的同學,還羞辱人家,你要別人怎么看我們南宮家?沒家教?”
說起這件事來,他就氣。
南宮夫人怕他再動氣傷到心臟,連忙拍了拍他的胸膛,“老爺,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一邊安撫他,她又一邊對南宮晨安說道:“晨安啊,你父親都是為了你好,既然你這個賭約已經(jīng)這樣了,那你就順著你爸爸的話,該怎么樣就怎么樣?!?br/>
南宮晨安委屈極了,怎么母親也開始向著父親了!
如今沒人護著他,他只敢小聲嘟囔道:“我就不信那個死娘炮能贏!”
“你說什么?”
南宮清耳力極好,自然是把剛剛南宮晨安說的那句話給聽見了,他一個犀利的眼神投射過去,南宮晨安立馬低下了頭,咬著下唇,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告訴你,就算是慕容欣最后贏了蘇魚兒,你也不準讓蘇魚兒丟了臉,我看你的手也好得差不多了,你明天就去學校,親自跟蘇魚兒道歉,她不原諒你,你就想辦法讓她原諒你。”
“爸!”
南宮晨安滿肚子的委屈,結果南宮清不想再聽他說話,起身直言道:“多說無用,就這么辦!”
說完,他就甩袖而去。
留下南宮晨安委屈到要哭了,南宮夫人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對他說:“你爸從來都不會害你,他讓你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晨安,你要聽話?!?br/>
母親的話,很快就撫平了南宮晨安心中的不滿,他無奈地點頭答應,“我知道了?!?br/>
與此同時,蘇家的二樓書房里,蘇魚兒看到冷風給她的那封密函之后,氣得把東西往地上一甩。
“邵玨那個小魔頭居然要來京都!他到底想干什么?”
邵玨是彼岸盟的少主,跟蘇瑾懷關系極好,跟蘇魚兒又是一對歡喜冤家,他們兩個在一塊,一言不合就能干架的節(jié)奏。
蘇瑾懷撿密函,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然后很冷靜地放回了書桌上,“阿玨要來,對于我們來說,不是如虎添翼嗎?”
“那是哥哥你跟他關系好!”
蘇魚兒癟嘴,一想到那個小魔頭,她就覺得煩,又吐槽道:“他那個跟屁蟲,我真是一點也不想看到他!“
“那你想看到誰?”蘇瑾懷反問道,深邃試探性的目光打量著蘇魚兒的每一個神情,仿佛要將她看穿似的。
頓了頓,他又道:“君翊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