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安夏都是勇敢獨(dú)立的,而素茉心,總是小小弱弱的,還習(xí)慣總是低著頭躲在安夏的后面,所以,他一開始就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選擇要保護(hù)的女人,只是素茉心,不是安夏。
看著容昀給自己小心翼翼的處理傷口,素茉心的心也就徹底的放了下來,自我責(zé)備的說著,“阿昀,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為了嚇唬夏夏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名字而讓她被關(guān)進(jìn)了那個混雜的監(jiān)獄,如果我不那么做,夏夏就不會被炸死,都是我害死了夏夏?!?br/>
話語間,素茉心哭的就越發(fā)厲害了。
“這都是她自食惡果而已。不怪你。”容昀安慰著,“只是,她終究還是頂著容太太的身份死了,除了我,也沒有人能給她安置一個墓碑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覺得你該那么做,我們就把夏夏的墓碑跟安爺爺?shù)陌仓迷谝黄鸢?,畢竟夏夏活著的時候最敬愛的就是安爺爺?!彼剀孕母腔氐纳平馊艘?。
容昀是欣慰的,欣慰于素茉心的理解,也讓他莫名的心里感到平靜。
第二天,天空陰云密布,容昀親自為安夏辦了一場只有他一個人參加的葬禮。素茉心是不愿去的,也是不敢去的。
墓碑上,安夏的照片還是笑容燦爛的樣子,也是真正屬于安夏自己的模樣。
容昀就那么看著安夏的照片愣了很久,心底而來的那股復(fù)雜情緒又冒了出來,胸口也好似被一塊巨石堵著,堵的發(fā)慌。仿佛這一刻,才有所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女人是做了太多過分傷害的事情。
容昀將手里的百合花放在了安夏的墓碑前,那是安夏活著的時候最愛的花,真不知道,為什么到了這個時候,有關(guān)安夏的記憶會越來越清晰起來,清晰的記得她的樣子,她的喜好,她的一切。
陰云密布的天終是承受不住雨水的聚積,忽而落了雨,很快也就打濕了容昀的周身。
“來生,千萬要遇上一個值得你去愛的男人,也千萬別再遇上了我容昀?!痹S久,容昀才對著那個沉寂的墓碑自言自語了一句。
這個時候,他真的以為離開這里后,再也不會跟安夏有所交集,也再也不會來一次她的墓碑……
兩周后,席耀承的復(fù)古別墅。
關(guān)于容昀和素茉心的婚禮鋪天蓋地的傳來,不管是報紙雜志還是新聞媒體,無一不在告訴著安夏這個消息,在她死去后的僅僅兩個星期,那兩個人就要這樣弄的滿城風(fēng)雨的結(jié)婚了。
都如愿以償了吧,不管是容昀還是素茉心,她死了,一切才是最美好的結(jié)局吧。安夏看著電視機(jī)里笑的甜美的素茉心,眼里寒光傾瀉而出??上О。龥]有死,還活的好好的,便也不可能讓素茉心如愿活的光芒四射。
這會,席耀承走了過來,一手關(guān)了電視,才吸引了安夏的視線。
在安夏看向自己后,席耀承便丟給了她一個只有半邊的鬼臉面具,那個大小,正好可以遮蓋安夏那被硫酸毀了的半年臉頰。那是安夏自己的選擇,她要留著這個證據(jù),,也要讓這張被毀了兩次的臉,好好記住那份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