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晉言說完就甩手離去,還讓下人將柳尚書給請了出去。
莫夏初和蕭落意帶著那男子一同到府衙去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這下倒錘死了柳鈺兒害人性命之事。
于是當天就處死了這男子和判柳鈺兒流放蠻荒之地,柳尚書也因買官賣官之事被革了職,一大家伙子都隨著到蠻荒之地去。
一下子,京城第一才女成了一個貶義詞,任何人都會棄之以鼻,像是被冠在頭上的話會是一種折磨,侮辱一般。
莫夏初和蕭落意來到牢房看望這毒婦,只見她雙眼通紅,極復怨氣地撲了過來,雙手緊緊地握住欄木說道:“莫夏初,
你怎么還不死呢?我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哈哈~像你這種人就應該去死。”
“可能是上天都看不慣你,所以讓我重新活了一次來將你送進這監(jiān)獄來。柳鈺兒,自你一開始用水瓢打我后腦勺開始,
我就知道你是個居心妥測,不懷好意之人。我也在有意無意地避開你,怎知你竟起了如此歹毒心腸,竟然謀我性命?!?br/>
“呵...呵呵...你明明就是一個什么也不會的蠢貨,可為何他,”柳鈺兒指向了蕭落意,繼續(xù)說道:“他的眼里心里只有你,為何啊?”
蕭落意走上前來說道:“因為初兒不會像你這般歹毒心腸?!?br/>
“你放屁,若不是你們逼得我,我會做出這樣的事?”柳鈺兒仰天大笑,隨即又安靜下來,“蕭落意,你利用我,利用完了又將我踢開,這感覺很好吧。”
“柳鈺兒,若不是你慫恿的張彤云與你同一陣線去陷害初兒,所有的所有都不會發(fā)生。對了,與你在一起的每一段時日,本世子都覺著甚是煎熬。”
“你說什么?”
莫夏初打了一個哈欠,淡淡地應道:“他說之前與你一起用膳,散學都是一種煎熬,因為他對你沒有意思?!?br/>
“莫夏初,你這毒婦就是嫉妒,就是嫉妒我,瘋子,你們都是瘋子,哈哈,瘋子?!?br/>
蕭落意見此就將莫夏初給帶走,不要沾了這么些渾濁氣息。
休息了兩日之后,兩人重返明利學院。蕭落意以害怕其他人會謀害莫夏初為由,趁機將桌子搬到她的旁邊坐著。
開創(chuàng)了明利學院開院以來第一個男女同桌的個例,院長和夫子經(jīng)歷此次事件,也不敢懈怠,所以就由了他去。
鑼鼓敲響,眾人的寒暄問候也就告了一段落,李雅蘭戀戀不舍地將身子轉了回去。
當日她聽聞莫夏初的死訊之時真是嚇了一大跳,每晚都睡不著覺,白日里也整天在掛念著。
其實不單單是她一人,這班上其他人也是這樣的。每天都在垂頭喪氣,一下課就四處打聽消息。
不過如今這兩人得以平安回來了,自然是一個天大的喜事,好事。
林夫子邁著沉重的腳步進來,將背后的紙張往桌上一放,就開口說道:“各位,刑罰廳今早已頒發(fā)今年有關秋游的相關規(guī)定?!眒.
一聽秋游,這二十人的眼睛都發(fā)出了亮光來,紛紛都緊盯著林夫子,生怕是錯漏了些許信息。
林夫子捋了捋下巴的長胡子,接著說道:“一共分三種,一種是參加報名贏了的,一種是參加報名輸了的,最后一種便是不參加。
參加秋游的班級需進行校運會考核比拼,勝者的在秋游期間的所有功課將由敗者所在的班級承擔,不參加的則只需負責自身的功課,無需承擔。
而這我們一共有十二個班級,需要進入前三方是勝者。老夫在來的時候已經(jīng)打聽到有六個班級已經(jīng)是報了名的。不知咱們班的意見是什么?”
吳凌志率先舉起手來說道:“夫子,這我們一定是要報名的呀,我們可是甲班,這處在第一的班級不報名豈不是讓別人給笑話了去?”
“誒,凌志,那若是我們輸了,這功課你得替我們寫來著。”蕭落意立馬戲謔回應道。
“夫子,那這運動會的賽制是怎樣的?”有一機靈男子舉手問道。
“積分賽制。分男女比賽,算總積分,第一名的班級還有神秘大獎?!?br/>
蕭落意立馬舉手說道:“既然算總積分的話,我們應該報名啊,能讓其他班級幫我們完成功課,也是一件美事啊?!?br/>
“對,應該報名,這秋游玩耍,想想就不錯啊?!眳橇柚玖ⅠR起哄道。
經(jīng)他們男子一起哄,女子這邊自然也是不好推脫。畢竟都是希望能夠在秋游的時候好好玩上一番的。
“那好,那我們甲班就報名這次的秋游比賽,下邊我們來學習《鵲巢》這篇詩經(jīng),大家跟我一同來念念,維鵲有巢,維鳩居之,之子于歸,百兩御之......”
轉眼就到了下課時間,蕭落意立馬將凳子挪到莫夏初的旁邊,一把抓起她的小手手問道:“身子可有覺得不舒服?”
“沒有,只不過是覺得懶洋洋的,想出去曬曬陽光?!?br/>
“好,走吧。”
莫夏初的身子經(jīng)過陽光的洗禮之后,精神氣也回來了些,那雙圓溜眼睛也算是有了光。
吳凌志從另一旁連忙跑來,鬼鬼祟祟將頭湊近他兩跟前說道:“我要跟你們說一件大事,很大很大的事?!?br/>
“吳大哥,是什么大事???”
“丁班眾人在外頭設了一個賭局,是要看看這次校運會哪個班獲第一,我們班的竟被他們說的排不上前三。”
“額...他們是怎樣排的呢?”
“他們好像有一個表,說是根據(jù)日常各班級的上課測試情況,而得出的數(shù)據(jù)。目前第一的是乙班,第二是丁班,第三是戍班?!?br/>
蕭落意不由地點了點頭,“那個賭局設在何處?干脆我們也去下一把注好了?!?br/>
“就在這學院的旁邊,聽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吸引好多人來圍觀下注了?!?br/>
“初兒,要不我們?nèi)タ纯矗俊笔捖湟饪粗@呆頭呆腦的莫夏初就忍不住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莫夏初將小手手放在下巴處,嬌糯糯說道:“為什么要去???現(xiàn)在一切都還沒有征兆,那些人定也是胡亂聽別人說去下注的而已?!?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