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股票上市輿論起來了,就需要有人帶頭才會引起后面的蜂擁而至,所以我需要第一批種子股民去拉動市場。王寶寶,四季酒店的品牌商一直都是你負責的,跟商戶打交道沒人比你在行,那么桃花街的3000多戶小商販我就交給你了,放心,我會讓張飛配合你做好前期的動員工作,你接手后幫他們做好提前開戶,資金準備登記,還有按時下單撤單就好!”
天依拿起黑龍無二,幫王寶寶倒了一杯,笑著遞了過去。
“沒問題!”
王寶寶接過酒杯,一口答應道。
“劉東升,你們村鎮(zhèn)銀行接觸的大多都是農(nóng)戶,那么跟普通百姓打交道你應該是手到擒來,所以桃園路8000多戶居民我就交給你了,跟王寶寶一個流程。放心,湘琴姨已經(jīng)幫你做好了前期鋪墊,到時候我會讓她輔助你的工作。電腦我也已經(jīng)讓人準備好了,拆分在桃園路小區(qū)兩套三室一廳的房子內(nèi),每人一套屋子,各不影響?!?br/>
天依也幫劉東升斟滿了酒杯,笑著說道。
“沒問題,桃園路這些人可比我們那些農(nóng)戶好搞多了!”
劉東升自信地說道。
“郝建,舞廳那些阿姨們我就交給你了,四季市一共6個舞廳,每個舞廳都有1個帶頭的阿姨,每個阿姨手下都有幾十號人,幾十號人影響數(shù)以百計的老頭們,等股票一開盤,你就安排阿姨們,分時間段分批次去股票大廳開戶,散播利好消息,從而拉動散戶們的熱情?!?br/>
天依也幫郝建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
“你………..不像話哈,原來上次在金碧輝煌時就開始給我挖坑了,沒問題,對付老阿姨我強項,包在我身上!”
郝建接過酒杯,咬牙切齒地壞笑道。
“我們呢?我們做什么?”
白少庭指了指炎月跟自己,好奇的問道。
“你們兩個都是物業(yè)公司的股東,動作太大勢必會引起注意,所以白少庭,以你父親在銀行間的威信力,最近你可以多走動走動,謀最大的利且不動聲色你最在行,切記,你的任務不是勸大家不出手,而是要暗示他們,什么時候出手對自己才最有利,銀行系統(tǒng)我就交給你了!”
“明白!”
見天依從每人擅長的入手,在不難為大家的情況下,做到了周密部署,白少庭心悅誠服的點點頭道。
“哪我呢?”
見每人都領了任務,炎月感覺自己被打入了冷宮,著急地問道。
“除了我以外黃珊珊最提防的就是你,既然你那么顯眼,干脆就拋頭露面,公益選秀大賽就交給你了,給我辦得熱熱鬧鬧的,只要你時刻站在公眾視野下,就能讓黃珊珊放松警惕,起到麻痹的作用,而且公益大使這頂帽子,想必也能使你父親高興下,呵呵……..”
天依把一盤虹鱒魚刺身遞給了炎月,笑著說道。
“依哥,你偏心了啊,怎么炎月就能站在聚光燈下,受人敬仰有名有利又有公益大使帽子戴,我們卻像陰溝里的老鼠,躲在暗處干些臟活累活,大家同樣都是兄弟,這不公平?”
劉東升砸吧著嘴,心有不悅地說道。
“炎月是嫂子,你比得了嘛?”
郝建翻著白眼,譏諷劉東升道。
“我保證等事情結束后,每人手上天瑰堂物業(yè)股份不會少于5%,這樣公平嗎?”
天依把手中的黑龍無二放下,雙手放松慵懶地靠在溫泉池邊,笑著說道。
“那這就公平了,呵呵……….”
劉東升拿著酒杯,滿意地點點頭道。
“那我們資金需要準備多少?”
看著炎月手中獨一份的虹鱒魚刺身,白少庭有些失落的問道。
“這也是接下來我要重點說的,只要博弈就會有風險,即便我們做到周密部署,看似萬無一失,但天有不測風云,如果我們碰到了突發(fā)事件,事情就會產(chǎn)生變數(shù),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大家一定要按自己的能力范圍去準備資金,錢拿出十分之一來玩就好,人能做到百分之百投入就行,至于全力以赴我來做!”
天依把秋刀魚分給大家,理性地說道。
“這有點不講究吧?我們就看著你往坑里跳?”
吃完秋刀魚,劉東升擦了擦嘴,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大不但要學會當王八,還要敢于當沖鋒陷陣的小兵,不然大家都是一條命,憑什么聽你的,把命交到你手里?”
天依把多春魚又給每人分了一條,充滿寓意地說道。
“這話說得敞亮,我劉東升心服口服!”
劉東升把多春魚塞進嘴里,欽佩地點點頭道。
“同樣,大家在執(zhí)行任務時也要注意,一定要讓股民們按自己能力范圍去準備資金,就按10比1去投注,做好備案登記后,把確切數(shù)字報給我就行。千萬別讓大家頭腦一熱再把棺材本給壓上去,那樣我們就真成罪人了,而且也會影響整個計劃!”
天依看著幾人,再三叮囑道。
“放心,我們一定會注意的!”
三人異口同聲道。
“好了,事情都交代完了,你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嘛?”
天依把帝王蟹刺身放進木托盤里,漂浮在溫泉池水面上,看著幾人問道。
“我有問題,現(xiàn)在李必凱天天跟黃珊珊攪在一起,你能保證他不是個雙面間諜?萬一他陷在溫柔鄉(xiāng)里拔不出來怎么辦?”
劉東升拿起一只螃蟹腿,看了看,質疑地問道。
“我問你,是錢重要還是女人重要?”
天依拿起螃蟹殼,指著下面肥美的螃蟹肉,笑著問道。
“當然是錢重要了,有錢可以有無數(shù)女人,但沒錢就毛都沒有!”
郝建拿起一塊螃蟹肉,笑著說道。
“還是啊,李必凱那么現(xiàn)實的人,腦子會拎不清?黃珊珊以至于這么囂張,還不是因為她有個實力強悍的爹,如果這個爹倒了錢沒了,她還囂張的起來嘛?李必凱巴不得來個英雄救美去雪中送炭呢?呵呵………….”
天依把螃蟹殼扔進墻角的垃圾桶里,打趣地說道。
“咱們是不是狠了點?”
炎月拿起一塊螃蟹肉,看了看,猶疑的說道。
“狠?她會對你手下留情嘛?”
天依抬起一只眼皮,冷冷地問炎月道。
“不會,她跟李必凱一樣,巴不得我要飯要到她家門口,對她搖尾乞憐呢!”
炎月?lián)u了搖頭,放下了螃蟹肉,無奈地說道。
“還是啊,商場如戰(zhàn)場,要不分個你死我活,她的小動作就沒個完!我給過她和解的機會,但她還是拿欺負咱們當樂趣玩,那你還能怪我心狠手辣嘛?”
天依拿起一塊最肥美的螃蟹肉,沾了點芥末送進嘴里,嘴角上揚的說道。
“也行,就當成全李必凱了!”
劉東升也把螃蟹肉扔進了嘴里,一邊嚼一邊笑著說道。
“既然大家已達到共識,那你們繼續(xù)喝,我撤了!”
天依站起身來,一只腳邁出了溫泉池,回頭笑著說道。
“走,往哪走?泡個溫泉你連身都不濕,以后大家怎么榮辱與共?”
說著郝建帶頭往天依身上揚起了水。
“就是,依哥不能走,有酒大家一起喝,有湯大家一起泡!”
說著王寶寶也跟著郝建一起,往天依身上潑起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