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不大的院落。中間是一片空地;北面和東面各有兩間廂房,看起來成色都比較新,應(yīng)該是近幾年新蓋的,都是磚木的瓦房結(jié)構(gòu),特別是東面的那兩間,較北面的要大了許多;*著南面的一邊是高一丈余的圍墻,店鋪后門的正對著一個拱形的石門,高八尺,寬五尺,這個拱門應(yīng)該是通向后院的另一個院子,初一看就是典型的前后院結(jié)構(gòu)。前院的周圍也零星地點綴著一棵小銀杏和三兩株臘梅;在墻邊,還有作為籬笆用的白末香、十姐妹等,給人一種清新、舒暢的感覺,同時也顯示出主人這方面的愛好。
一個小男孩,約莫六七歲,一身鄰家小男孩的活潑裝束,端坐在小板凳上,一只手趴在面前的石桌上,另一只手則舀著毛筆,毛筆的另一端則杵在紙上,擺出一付一點兒也不受外物打擾的樣子;在他的不遠(yuǎn)處,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大姑娘,美人兒胎的外形已初長成,穿著一身干凈的淡青色衣裳、窄袖,尺余長的頭發(fā)束于腦后,耳朵兩邊還各扎著很小的辮子,金釵珠頭巾以外沒有更多余的打扮,正握著一把青風(fēng)劍,在庭院里有模有樣地舞弄著,俊俏的臉蛋兒上也隱隱地顯出了點點香汗,而且還時不時地也輕吼上幾聲,著時讓看的人為她捏著一把汗,一個美人兒舞刀弄槍的,總不是那么回事,何況還是一把賊鋒利的真家伙,萬一這不小心把哪給弄著了,真是件讓人遺憾的事兒!
‘原來這個小美女還會武藝啊,夠味道……’張柯嶺心里嘀咕著,在跟著老霍繞進東邊廂房前,不時那余光瞟了幾瞟美女,看得他心里直癢癢。
蹭別人的飯,還看別人的女兒,這說出去似乎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更何況現(xiàn)在自己是一窮二白。于是,盡量壓抑心中的激動,希望老霍不曾發(fā)覺。
可是,老霍又是什么人物!自打張柯嶺決定留下用飯后,他的一舉一動、甚至是任何一個小動作都沒逃過老霍的那雙毒眼,更何況是老霍最引以為得意的乖女兒呢!
“小嶺啊,你覺得我家環(huán)兒怎么樣?”剛一進了東廂房坐穩(wěn)后,老霍竟然開始厚著臉皮詢問起他女兒來。
“這個……呵呵,霍老板,令愛真的是天生麗智,您老真是有福氣啊!”老霍這一問,一下把本來很是會夸人的柯嶺給問蒙了,想了半晌之后,總算是憋了幾個字出來。<<>>
“哪里,哪里,無非就是長得可人些罷了……至今還沒找到婆家呢,哎,操心啊……”不知真是如此,還是演技出眾,老霍很是有些焦慮道。
老霍的這一回話,更是把柯嶺僵在那里。是說好也不是,說不好也不是!
‘這只老狐貍到底是何居心?。俊献涌瓷夏闩畠菏遣患?,但那也只是看上而已……你這老小子,想套老子的話,沒門兒……’不知該如何回答,柯嶺就干脆默不作答。
…………
原本計劃就女兒的話題把自己與柯嶺的距離拉近些,殊不知反而吃了個閉門賡,這反倒把老霍給搞蒙了?他不知到底是自己剛才會錯意了,還是自己環(huán)兒真的缺少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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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真的對自己的女兒很有信心——北平府內(nèi),他女兒的礀色絕對可排名前十。
冷場自然不利用兩人交流!于是在菜飯端上桌前,老霍又找了些話題,將兩人的談話順利地進行了下去。
在一陣閑聊、一陣觥疇交錯之后,兩人終于又將話題轉(zhuǎn)到了正事上來。
“小嶺啊,你說說看,你和金木到底是個啥想法,為什么要買房子呢?”雖然很是謙虛地問道,但其實在這老小子的心中也已經(jīng)有了幾分答案。
聽到老霍的這個問話,柯嶺先笑了笑,慢悠悠地將已夾在筷子中的兩絲素菜置于口中,嚼了幾口,又舉起酒樽,示意老霍干了此杯,然后才開始正式地回答起老霍來。
“霍老板,在下不才,斗膽請教您幾個問題?”
“小嶺,不用這么客氣,有事盡管開口?。 崩匣粞b著一副很是大肚地說道。
“霍老板,據(jù)在下所知,您老以前不是北平人吧,也是這十年內(nèi)才遷過來的吧?”柯嶺緩慢地問道。
“大約六年前……”
“據(jù)在下所知,您老的這些買賣可是古玩啊,可不是一般人家買得起的……”
“小嶺啊,你也在我這里呆了不少時日了,心里也該有些數(shù)了,就不用我說了吧……”柯嶺這一上來的問話把老霍弄得有些糊涂了,在弄明白柯嶺的意思之前,他也只好以不變應(yīng)萬變。
“您老也知道,這北平府可是作戰(zhàn)的前線啊!在這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