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平時也和漁民們一起吃飯,所以飯菜做好,她就拿著自己的碗筷,盛了碗米飯,又夾了點菜,然后像以往坐到一旁,正低頭準備吃飯時,才想起歐御辰。
她抬頭,一雙晶亮的鹿眼呆呆的看著他,“你吃嗎?”
歐御辰抽著煙,淡淡看了她一眼?!拔也火I?!?br/>
南喬雖然不太確定他餓不餓,但她是知道歐御辰有潔癖的,在這種環(huán)境下他是沒有心情吃得下飯的,反正他有車,等下*去縣里找個飯店吃個飯這種事情對他歐大總裁來說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兒!
如此想著,南喬就舒坦了,埋頭吃起飯。
她吃的不多,一小半碗的米飯,一點點的菜,歐御辰看到這一幕,雙眸微微瞇了瞇,記憶中她很能吃的,為什么現(xiàn)在吃得這么少了?
他轉(zhuǎn)身走進廚房,掀開大飯鍋,才愕然發(fā)現(xiàn)大飯鍋早已空蕩蕩,也就是說,其實不是南喬現(xiàn)在吃得少了,是這里的條件,根本不允許她多吃……
心里莫名的燃起一把怒火,歐御辰轉(zhuǎn)身走出廚房,直接來到南喬面前,一把將她從位置上拉了起來。
南喬還有幾口飯沒吃完,就被歐御辰拽著跑出了食堂,她整個人有些蒙,腳上穿著涼鞋,因為走得太急腳趾頭還磕到了,現(xiàn)在正疼得厲害,但她不敢出聲,因為歐御辰現(xiàn)在的樣子很可怕。
她知道他在生氣,可她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好好的就生氣了?
歐御辰把南喬拉到自己車子停靠的地方,南喬一看到歐御辰的車就緊張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歐御辰:“你不會是想要今晚就帶我離開這里吧?”
歐御辰氣得一張臉陰沉沉的。“不然你還想留在這種鬼地方?!這里根本不是人……”
話說到這里,歐御辰突然打住了,一雙黑如墨的眼,被一抹復(fù)雜的情感淹沒。
歐御辰突然想到,這里不是人住的,那監(jiān)獄呢?他現(xiàn)在因為她生活在這種貧困的環(huán)境而感到惱火,那他曾經(jīng)親手將她送進監(jiān)獄,又算什么?
歐御辰暗自自嘲,他終究還是傷她最深的那一個啊!
南喬從未見過歐御辰用這種眼神看自己,那眼神中明明蘊含著憤怒,卻又帶著一份讓人窒息的沉痛。
她靜靜的站在原地與他對視,有那么一刻,她想沖過去抱住他,大聲的告訴他其實自己還是好愛好愛他,所以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她?
但是這想法剛萌生就被她狠狠的壓了下去,她知道他是一個很高傲的男人,所以此刻他一定是聯(lián)系到他曾經(jīng)不得已傷害自己的事情了。
南喬突然心疼起眼前這個男人,她想自己還是愛慘了這個男人,否者怎么會在遍體鱗傷后知道他的苦衷后,還會這樣的心疼他?
她向歐御辰靠近一步,兩步,直到站在他跟前。微揚著頭,她伸手拉住他的手,露出了微笑。“歐御辰,以前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不去想了,你也不去想了,好嗎?”
歐御辰的眉頭皺了一下,被南喬的話震驚到了。
他不敢奢望南喬輕易原諒他,可是沒有想到南喬竟是這樣輕易就原諒他了!
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這個傻女人!
他伸手猛地的將她拉入懷中,低頭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南喬的唇就被狠狠封住,一張溫?zé)岬拇秸o緊貼著她的,接著是纏綿,然后長驅(qū)直入,瘋狂的在她口中攪動。
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南喬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周身被男人的氣息覆蓋。
她的香甜,讓他無法自控,他霸道的索取,令懷中的女人毫無反抗能力。
短短不過兩分鐘,南喬整個人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她的心顫抖得厲害,雙手垂在兩邊,因為太過于激動和緊張,她只能緊緊的握住雙拳,任由歐御辰的吻一點點的侵襲她的思緒。
等她大腦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已經(jīng)攤在歐御辰身上。
她被吻得七葷八素,呼吸混亂,小臉兒紅通通的。
雖然她和歐御辰連孩子都有了,可拋開那僅有一次的一夜,情,這嚴格上來說,算是她的初吻?。?br/>
“跟我回去,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從我的身邊離開了?!?br/>
南喬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可是靠在歐御辰*膛,聽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你不會再趕我走了?”不會再不要她了嗎?她被拋棄過一次,已經(jīng)無法再承受第二次了。
“永遠不會,以后我們永遠在一起。有我在,再沒人可以傷害你?!?br/>
“嗯!”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她有很多疑問想問,可是又怕問多了他會煩,她愛他從來都是這樣小心翼翼和自卑的,所以她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跟他回去。
回沈城需要六個多小時,路上南喬睡著了,等到家時,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多。
歐御辰把南喬抱下車,然后抱到她的房間,她睡得很安穩(wěn),倒是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被人抱到床上了。
第二天南喬醒來,剛想翻身就發(fā)現(xiàn)腰間橫著一只手臂,回頭一看,一張俊美無雙的睡臉在她眼前放大。
南喬渾身一僵,緊張得不敢亂動了。想起昨天在魚水縣發(fā)生的一切,她到現(xiàn)在都還覺得好不真實。
可是,她真的回來了,歐御辰把她帶回來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歐御辰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來,正想起身突然就被按到在床上,男人健碩的身軀瞬間就壓了上來。
四目相對,南喬頓時紅了臉。她很不爭氣的想起了昨晚在魚水縣自己被吻得七葷八素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