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戴箐眼眸閃爍,咬死不認,“你有什么證據(jù)?”
她清楚,酒瓶和酒杯都被她拿走了,沒有任何人能找到證據(jù)。
徐師傅啞口無言,“我……我……”
“你什么你?!”
戴箐索性反咬一口,“前幾天,謝姝在片場說你做的道具粗糙,說不定,你懷恨在心!”
徐師傅被她污蔑,面色漲得通紅,啞著聲音吼道,“我怎么會為了這點小事,就害她性命!我比誰都清楚,威亞的保護繩斷掉或者沒有拽緊,有多嚴重的后果!”
戴箐滿不在乎的輕笑,“人心難測,誰說得準?”
劇組聽他們互相指認,卻沒有確鑿線索和證物,只能維持原來的決定,解雇徐師傅。
戴箐看著收拾背包,坐車離開的徐師傅,松了口氣眼底劃過一絲得意。
但想到謝姝僅僅受到驚嚇,并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損傷,戴箐不甘心的攥拳,心想著她真是命大!
她不知道,她的表情盡數(shù)落在了晏遲眼底。
晏遲坐在房間內(nèi),面色陰沉的掃了一眼戴箐。
……
深夜,一輛重裝越野車悄悄駛進劇組。
戴箐的帳篷里飄散著曖昧誘惑的香水味,戴箐用指尖勾著滑落到酥胸的睡袍,媚眼勾人。
她等著她的金主張沐,雖然有些奇怪他為什么大半夜來找她,但更多的是興奮。
肯定是因為他太想念她的魅力了,不是么?
砰!
張沐戾氣頗重地推門而進,把外套扔到沙發(fā)上,坐下仰頭喝了兩口烈酒。
戴箐覺得奇怪,顧不上腿上的傷諂媚地迎上去,從背后環(huán)繞著張沐的肩膀,不安分的撩撥著他,“壞蛋!來劇組探班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最近皮膚狀態(tài)不太好呢!”
“滾!”
張沐擰眉,厭惡的握著她的手腕,用力把戴箐甩在地上。
啪!
戴箐都沒有想明白發(fā)生了什么,臉上便重重挨了一巴掌!
她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張沐,問,“我做錯了什么?讓你跑到草原來拿我撒氣!”
她憋著一肚子的火,雙眸噙淚,卻不敢再多說什么。
張沐把袖口挽起來,指著戴箐罵道,“不是你的錯,還能是誰的錯?!你在劇組給我老實點兒!別總是給我惹麻煩!”
“知不知道老子因為你,丟了多少錢?你賠得起嗎?”
戴箐面色茫然,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原來今天,張沐集團原本正在商洽中的幾個單子,不約而同接到了對方拒絕合作的通知。
這令他的集團資金周轉遇到問題,張沐托關系,總算找到某家公司的高層領導,在把他灌醉之后,才打聽到些許內(nèi)部消息。
“取消合作是董事長親自下達的指令,說是您的小情人戴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您還是管管她,讓她在外面行事注意些?!?br/>
張沐稍微聯(lián)想,立刻琢磨出些門道來。
戴箐在劇組只鬧出和謝姝不和的消息,這肯定和謝姝有關!
他想清楚后,不惜驅車幾百公里趕到草原,只為想辦法彌補!
張沐指著戴箐,“明天老子帶你去給謝姝賠不是,你要是不懂事的話,小心老子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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