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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上總有種人,即使嘴里說著的是一些無禮的話,也很容易得到原諒,因為他們確實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
林笑書聞言轉(zhuǎn)身再看著沈君麟的時候,對方仍然帶著之前那樣自然的笑意看著他。雖然沒有瞧不起的意思,但目光中的玩味他還是看得分明。
或者沈君麟壓根就沒想過要隱藏。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對沈君麟點了點頭,然后告辭離開了。
完全不熟悉,等他辭職之后甚至根本不可能會有交集的人,也犯不著為了這樣的誤會而生氣。
回到家中有些愣愣地坐在電腦前面發(fā)了一會兒呆,醒過來的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跑馬燈一樣在腦海里回放,最后定格在離開前沈君麟的那張笑臉上。
他不了解娛樂圈,也不知道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是個什么樣的人,醒來之后結(jié)合電腦和房中留下的資料,以及腦海中模模糊糊的一些記憶,再加上這幾天從旁人對他的態(tài)度上得到的信息,大概能判斷出這是一個娛樂記者,還有點名氣。
但是……
沈君麟也好,謝展天也好,甚至楊少遠(yuǎn)也好,明顯都對過去的他有些不太好的看法。
想到謝展天和楊少遠(yuǎn),林笑書的表情又沉了下來。
楊少遠(yuǎn)從來便演得一手好戲,他早就知道,但是看著今天他在謝展天那里唱作俱佳的表現(xiàn),他總算有些明白過去的自己是輸在哪里了。
可是他不明白,即使要橫刀奪愛,既然謝展天對楊少遠(yuǎn)也是郎情妾意,為什么他們不能直接對他提出,而是要選擇用一種最讓人難堪的方式逼他離開?
電腦開機(jī)的音樂響起,他先打開看了一些關(guān)于記者的相關(guān)知識大概半小時,終于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打開電腦桌上一個可以上鎖的抽屜,取出了一些卡。
那是這個身體的主人留下的大概所有財富,包括這棟房子的房產(chǎn)證、銀行卡以及他這幾天用過的信用卡和現(xiàn)金,全都是從這里找到的。
前主人留下的錢還夠他生活半年,包括支付房貸在內(nèi),即使現(xiàn)在辭職也可以不用擔(dān)心會被餓死。
可是想到之前他引起的震動,不知道杜鋒知道他居然真打算卷鋪蓋跑人之后,會不會變得極其憤怒。
林笑書唇角不由露出點笑容來,杜鋒毒舌又能干,十足十的精英范兒。但是大概因為在醫(yī)院病床上醒來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杜鋒,也記得他臉上因為自己醒來而明顯放松的表情,所以他始終相信杜鋒對他是不錯的。
他掏出手機(jī)正在猶豫,晚上打電話去說辭職的事,會不會不太好?
誰知正猶豫間,杜鋒的電話居然先打了進(jìn)來。
“林笑書?你是不是又對老板做了什么?”杜鋒的聲音就算是在罵人也永遠(yuǎn)生機(jī)勃勃,“我早警告過你,拼溫馨你比不過老板的心肝寶貝,你會做菜嗎?啊?川魯淮揚(yáng)四大菜系能來一桌嗎?能嗎?!拼表皮,你也比不過那位少爺。何況這個圈子里各色各樣的美人多去了,你算什么?還是你之前瞞著我偷偷去過泰國了?”
“……我不是……”林笑書起碼愣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杜鋒的話,不過四大菜系什么的,他張了張嘴,差點一個沖動就想說自己真能來一桌了。
來三桌都沒問題!
“那你告訴我,為什么老板突然就要盯著你查?連那個少爺也要針對你?”杜鋒語氣暴躁無比,“你以為你拿到了沈君麟的專訪,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嗎?”
“……”林笑書無語了。
謝展天和楊少遠(yuǎn)還要針對他?
還真是……
他腦海里已經(jīng)可以補(bǔ)全今天下午他離開之后的發(fā)生的事了,謝展天怎么可能真生楊少遠(yuǎn)的氣?每次對方只要撒撒嬌,謝展天就完全沒轍了。
因為他說過,他就是喜歡楊少遠(yuǎn)的活潑大方陽光,也喜歡對方總是毫不吝嗇地展示自己完美英俊外貌的習(xí)慣。
“林笑書你給我句準(zhǔn)話,究竟是不是你泄的密?”杜鋒喘了幾口氣,又問。
“不是。”這件事林笑書可以肯定地回答他,即使他想泄密,也不知道該往哪里泄啊。
“好?!倍配h那邊傳來幾聲敲擊鍵盤的聲音。
很快便有提示林笑書收到了新的郵件,耳邊也傳來杜鋒的聲音:“給我好好學(xué)學(xué),能不能在這行繼續(xù)干下去,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好這次機(jī)會了?!?br/>
幾乎是語帶雙關(guān)的,杜鋒又道:“沈天王這是在幫你知道嗎?你也給我機(jī)靈點?!?br/>
他頓了頓,聲音也變得低了些:“這一次……”
杜鋒沒有說完,林笑書隱隱約約也能感受到,這個表面毒舌無比的總編,其實真的挺關(guān)心自己的。
“杜總編……”林笑書等了片刻也沒等來他的下一句,他猶豫了下,終于還是主動開口說道:“其實,我想辭職了?!?br/>
他說完,便有些忐忑不安地等著杜鋒的回應(yīng)。
“……你說什么?!”杜鋒那邊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靜。
“我說……”林笑書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說道:“我說我想辭職了?!?br/>
“……林笑書你玩我呢?”杜鋒的語氣猛然拔高,“你就說吧,泄密的是你對吧?是不是對手公司挖角?頂尖還是搜羅?”
“不是的?!绷中B忙解釋,“我只是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行,你看這次我給你和公司惹下了多大的麻煩,所以……”
“不適合?!”杜鋒的聲音更高了,“你還說不是玩我?你是第一天進(jìn)入這個圈子嗎?都四年了你才說自己不適合。林笑書,你真的以為拿到沈君麟的專訪權(quán),以為這次沈天王看起來是在給你撐腰,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嗎?”
“我真的沒有。我只是……”林笑書小聲解釋道。
“別解釋了!”杜鋒打斷了他的話,“就算沈天王這次不知道為什么真幫了你,你現(xiàn)在辭職老板一樣可以讓你在這個圈中混不下去。咱們這個圈子說大也不大,你要現(xiàn)在走了,你就背定了泄密和制造虛假新聞博眼球,連累老東家的罪名了你知道嗎?!”
“嗯。”林笑書承認(rèn),他果然不太適合這行,這些他都沒想到。
“所以我不管你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下家所以急不可耐做了這些事想跳槽,但沈天王的專訪,必須拿下,而且……”杜鋒頓了頓,一個字一個字說掉:“必須是《環(huán)球娛樂》來發(fā)?!?br/>
他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林笑書卻維持著接著電話的姿勢愣了好一會兒,他之前只是沒往更深的地方去想,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杜鋒說的都是實話。寫的時候有時候也會涉及到辦公室斗爭或者其它斗爭,這樣的時候,真的不是能由著自己一走了之的好時候啊。
他有些惆悵地盯著電腦屏幕,過了好一會兒,才對著已經(jīng)沒有絲毫聲音傳來的電話非常認(rèn)真誠懇地輕輕說道:“謝謝你,杜總編?!?br/>
杜鋒是真的對他不錯,雖然他的關(guān)心,常常都掩飾在了毒蛇的言語之下。
林笑書匆匆又看了一次之前杜鋒發(fā)來的那些采訪技巧,然后在網(wǎng)上搜了些關(guān)于天王巨星的采訪報道來看。
看了一會兒,他鼠標(biāo)緩緩移動,猶豫了片刻,還是打開了一個新的網(wǎng)頁。
邁出了這一步,剩下的動作他就做得快了一些。
林笑書在網(wǎng)上搜索了下A市比較有名的餐廳和私家菜坊,他從事這一行也有些時間了,再加上和謝展天在一起的時候,他也跟他去過不少A市有名的餐廳,最后留下來三家餐廳信息,離他以前住的地方都有些距離,但離現(xiàn)在的住所卻挺近,就不知道他們需不需要新的廚師了。
第二天林笑書一早便穿得很正式出了門。
他先去第一家餐廳,對方很委婉回絕表示不需要新的廚師。
第二家同樣也是如此。
到了第三家,這種私家菜坊裝修都比較雅致溫馨,看起來和客舍到有幾分相似。接待他的是個待人很客氣,穿著雖然簡單,但看得出來價值不菲的四十來歲男子。
他很熱情地和林笑書聊了一會兒,最后提出:“干脆今天我的午飯便麻煩林先生來做,你看怎樣?”
林笑書終于松了一口氣。
問過這人的口味喜好,再禮貌地問過廚房的人,確定所有食材自己都能隨便用之后,林笑書抖擻精神作了幾個清淡鮮美的菜出來。
于是當(dāng)天就愉快地敲定了工作的事,這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叫何立明,就是這家叫做“容軒”的餐廳老板。
林笑書和他商量好了,單日中午來,雙日晚上來,這樣輪班上班,每周休息一天。
本來何立明不介意多花點錢讓他一天來兩次,但林笑書委婉拒絕了。
環(huán)球娛樂的工作他現(xiàn)在看來暫時還沒辦法徹底辭掉,畢竟采訪沈君麟也不是他想采訪就采訪的。
其實今天一大早起來他便積極地打電話試圖聯(lián)系沈君麟進(jìn)行采訪,誰知撥通了對方上次留給他的電話,接電話的卻是他的一個助理,并且告訴他:“沈天王出國去了,要三天后才會回國。”
當(dāng)天晚上林笑書便第一次上班了。
容軒是家非常隨意的餐廳,看老板都看得出來。主要以中餐為主,但西式甜點也可以有。何立明的話就是客人來吃飯本就是為了愉快,找個清靜的地方放松下,難道還要講什么菜系講什么餐桌禮儀?
這一忙就忙到晚上八點才回家,雖然身體很累,但是想到總算有點熟悉的東西了,林笑書還是挺開心的。
就這樣過了三天,林笑書再電話聯(lián)系沈君麟的時候,接電話的仍然是那個助理,對方語氣還算客氣地告訴他:“沈天王回國的行程延期了,歸期未定?!?br/>
就這樣,林笑書從一開始的忐忑,到后來的淡定,到最后甚至隱隱期盼這樣的日子可以繼續(xù)過下去。
可惜好景不長。
林笑書在容軒工作的第五天,杜鋒的催命鈴聲再次響起:“林笑書,你這幾天在忙什么?沈天王不在國內(nèi),你就班都不來上?!是嫌老板和楊家少爺對付你的借口還不夠多嗎?”
“對不起對不起。”林笑書一邊將正在看著的杜鋒傳給他的資料關(guān)上,一邊道著歉:“那天你說讓我休息幾天,好好跟沈天王的事,別的事情先別管,我就以為可以不用去上班了。”
“算了?!倍配h道,聲音竟然有些低沉。
“怎么了?”林笑書不解地問道:“是泄密的人查不出來,老板給你壓力了嗎?”
“其實那件事對于圈子里來說,已經(jīng)過去挺久了。沈天王不追究,我們也不會太較真。”杜鋒解釋:“泄密的人肯定要查出來,但卻不會因此而給我壓力。只是這一次……”他難得嘆了口氣,道:“你好自為之吧?!?br/>
林笑書怔怔掛上了電話,杜鋒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謝展天和楊少遠(yuǎn)一定要讓他背這個黑鍋嗎?
他坐在那里呆了幾秒,突然站了起來簡單收拾了下東西,打開門朝外走去。
這個時間正好是下午三點多,如果真的不能繼續(xù)做這份工作了,多出來的時間他也可以繼續(xù)寫文啊。重生前剛好有花了他好幾個月時間做出來的新文大綱和設(shè)定,以及為之查到的大量資料。本來是準(zhǔn)備完結(jié)舊文就開新文,卻沒想到……
不過沒關(guān)系,新文就連謝展天也從來不知道,他可以重新注冊馬甲,換個新的身份從頭開始。
打定主意,林笑書便朝以前住的公寓而去。
謝展天和他交往第三年初,一個月最多回家三四天了,更別說這樣的上班時間。
所以林笑書小心翼翼避開耳目,幾乎是無聲無息地在密碼鎖上輸入密碼開門而入的時候,陡然傳到他耳朵里的聲音還是讓他愣住了。
帶著哭音在撒嬌的男子聲音他怎么都不會聽錯:“難道我還不夠好?就一定不能取代他嗎?”
另一個低沉磁性的男子聲音在沉默了一會兒后很快響起:“他在我心中,永遠(yuǎn)是最特別的,誰都不能取代他。”
林笑書朝前邁了一步,臥室里那張曾經(jīng)留下過他無數(shù)美好或是不美好回憶的大床上,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激烈地糾纏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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