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層關(guān)系存在,所以田甜單純的認為楚修聞就是怕碰見她,怕她質(zhì)問他,所以才不敢來學(xué)校的。
在心里默默的罵了句慫貨之后,田甜也不忘安撫張鵬和楊虎兩兄弟:“你們也別著急,說不定他今天就是心情不好而已,別擔(dān)心,沒事的?!?br/>
楊虎和張鵬從小到大都和楚修聞在一塊,還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聯(lián)系不上的情況,雖然他們平時老是被楚修聞“欺負”,但是老大是真的對他們倆好啊,把他們當(dāng)作是兄弟似的。
一想到老大可能是心情不好,楊虎和張鵬就想飛奔向楚修聞的身邊。
田甜看著他們倆心情低落的很,建議道:“要不你們放學(xué)去看看他唄?”
楊虎搖搖頭,說道:“我們不能去,老大的媽媽很不喜歡老大平時和我們接觸,覺得我們成績一般,只會拖老大的后腿,平時老大都是偷偷和我們在一起稱兄道弟的,哎...”
這一點田甜還真是不知道,不過她還是有些詫異,柳淑竟然連楚修聞的交友都要管著的嗎?
“這樣吧,到時候我今天回去的時候問一聲,要是有消息,我就給你們倆發(fā)qq,這樣行了吧?”
到時候她回家的時候問問自己的二姨不就行了。
楊虎和張鵬一聽,趕緊點頭哈腰的說著感謝的話,弄得田甜怪不好意思的。
...
下午放學(xué)回到家之后,田甜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二姨竟然已經(jīng)到家了,這可是鮮少有的事情啊,于是她放下書包問道:“二姨,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今天的晚飯不用你來做嗎?”
二姨似乎是在樓上給田甜織毛衣,田甜正想上樓,發(fā)現(xiàn)餐桌上竟然有一個黑色的小塑料袋,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因為是陌生的東西,所以田甜總覺得它有幾分詭異。
以為是二姨的東西,所以田甜也沒有多想,她蹦跶上二樓,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二姨正在換衣服,好像是要出門。
她下意識的問道:“二姨,你要出去嗎?去哪兒???”
平時二姨也就是買菜的時候會出去一趟,平日里都是宅在家里看看報紙,打打毛衣,就連散步都懶得出屋的那種,妥妥的宅女一枚。
二姨回頭看了眼田甜,眼神里多了幾分無奈道:“夫人喊我出去幫她送點東西,我去去就回來,咱們今天就晚點再吃飯,米飯我已經(jīng)煮好了,就剩炒菜了,到時候等我回來再炒菜就行,你就別瞎折騰了,好好學(xué)習(xí)去?!?br/>
夫人?
柳淑?!
田甜臉色一白,趕緊上前抓著二姨的手臂問道:“夫人有沒有說讓你送什么東西,送給誰?。康攸c在哪兒?她跟你說這些事的時候,旁邊有人在嗎?”
面對自己侄女的一連串發(fā)問,二姨正在衣柜里面找著外套的手一頓,下意識的笑了笑,說道:“你干嘛呢你,審犯人呢,問這么多問題,嚇?biāo)蓝炭?!?br/>
田甜不敢和二姨說出事情的真相,但是柳淑在今天喊二姨去送東西,很明顯就是有古怪!
難不成...
她想栽贓嫁禍?
田甜對當(dāng)年的事情的一些細節(jié)并不了解,所以也不敢貿(mào)然的去推測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二姨,夫人讓你送的,是桌子上的袋子嗎?”
“嗯,對,就那個?!?br/>
徐二姨正覺得奇怪呢,自己這小侄女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嚴(yán)肅了,剛想問問怎么了,就見田甜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樓梯處,顯然是下樓去了。
“這小妮子...搞什么鬼呢?”
田甜也懶得管是誰的東西了,她現(xiàn)在就是要確保心中的想法是假的!
如果柳淑敢對她的二姨做什么,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田甜拿起桌上的黑袋子,顫顫巍巍的打開。
里面還有一個布包,用拉鏈和扣子包裹的很嚴(yán)實,田甜知道隨意的翻別人的東西是不禮貌的,但是現(xiàn)在她不想管什么禮貌不禮貌的了,她心中的恐懼,隨著拉鏈的拉開,一點點的被放大...
倏的——
田甜的瞳孔一縮,
她的手像是瞬間沒了力氣似的,差點就沒拿穩(wěn)手中的東西。
袋子里面裝著的,不是什么別的物件,
赫然是一張銀行卡。
銀行卡里面有多少錢,田甜根本猜都不用猜。
恍惚了好一會兒,樓上似乎有了些響動,伴隨著二姨慢慢走下來的腳步聲,田甜迅速的將東西恢復(fù)原狀,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是怎么都笑不出來了。
“安然啊,二姨先出門了,你自己趕緊上樓去學(xué)習(xí)啊,別在下面坐著發(fā)呆了,我看著都著急,在半個學(xué)期就是初三了,等到升高中的時候,你好好考,考上一中,給二姨爭口氣!”
因為天氣還是參雜著涼意,徐二姨又特別的怕冷,所以徐二姨把自己裹得非常的嚴(yán)實,她拿著桌上的黑袋子,一邊囑咐著田甜,一邊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田甜垂下眼眸,心中飛快的想著應(yīng)對的方案。
...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田甜下車之后,楚暮然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到家里,而是坐在后座,打開車窗,看著田甜一步步的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內(nèi),他關(guān)上窗,對著前方的說道:“張高什么時候離開家的?”
司機張大哥打開手機上的消息,恭敬的回道:“十五分鐘之前離開的家,應(yīng)該是往這邊趕過來了,他和柳淑通電話的時間過短,我們的人沒有竊聽到有用的信息,抱歉?!?br/>
“沒事。”
楚暮然看了看時間,張高現(xiàn)在的落腳點離這里大概是一個小時的車程,十五分鐘之前的話...應(yīng)該一個小時以內(nèi)就能趕到這里。
見楚暮然不說話,張大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側(cè)身說道:“少爺,老爺他...其實很在乎你的,這些年一直通過我默默的關(guān)注著你的成長...當(dāng)年的事情,他一直都很愧疚,所以...”
張大哥做楚暮然的司機已經(jīng)好幾年了,但是在這之前,他是專門給楚暮然的外公,也就是謝忠謝老爺子做司機的,謝老爺子在楚暮然失蹤的那段時間大病一場,緩了好幾年身子才利索了點。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