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優(yōu)雅一個轉(zhuǎn)身,掛著和許一生一般溫淡的笑容,“侄女兒,有事么?”
那表情賤的讓徐小妞恨不得呸一地兒唾沫,但是她沒有。只是抽抽臉,笑得更花枝爛顫,“我只是好奇一點事情。”
“好奇心就能把我兒子扔在病房?”周川暗諷,笑得不動聲色。
呵,老狐貍!徐嘉寧咬咬牙,“周家對我來說,實在是一個謎。光許一生一個,我就求了那么多年毫無結(jié)果了,更何況又涉及到他的母親,他的父親,他名義上的妹妹。我自認不是聰明人,并不想在這些事上浪費我本來就不多的腦筋?!?br/>
“還挺會自嘲?”周川背手站立,笑意愈深。
徐嘉寧撇撇嘴,望著長輩那張千溝萬壑的臉龐,“叔叔家的內(nèi)事,我沒權(quán)也沒興趣過問,姍姍的事呢…”
“咳…”聽到俞姍姍的名字,老狐貍猛然就咳嗽起來,他笑得活像是被人窺探了心事兒,“姍姍啊…這個…”
“我沒想問這個…”見老狐貍一副不淡定的樣子,徐嘉寧心里頭暗喜。
“有話直說?!敝艽ㄕ?。
“我只是好奇,您和顧二白有什么交易。”額?這問出口徐嘉寧才發(fā)現(xiàn)話里有歧義,自個兒立場又一次華麗麗地錯位了??烧f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也不能收回,只好畏畏縮縮地笑著等著周川老狐貍裝聾作啞忽略不計。
周川雖說不是癖好欺負低幼兒童字字求疵的壞叔叔,但徐嘉寧這話到底還是吸引了他的注意,“一生大概不喜歡你關心別人關心得巨細靡遺吧?”
“一生也不喜歡你?!毙旒螌庎止?。
“什么?”老男人還真是不懂得裝聾作啞。
“顧二白欠我錢,我得看看他的活計是不是可持續(xù)發(fā)展。”
“……”周川徹底無語,“就這樣?”
徐嘉寧忙點頭,笑得活像是菜場買菜的大媽,一股子市儈氣,“當然只有這樣!”
周川笑了,開懷大笑,抬手看了看腕上的金表,“好吧,替我照顧好一生,我有事兒先走了?!?br/>
“慢走,不送…”徐嘉寧點點頭,望著男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垂下了頭。
“天??!這無良的大叔竟然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這個時候任憑她怎么叫都無濟于事了,大叔的腳步早就跨上了自個兒的私家車,早已經(jīng)聽不見她的叫喊了。
“周叔叔…”最后的走廊過道里,只剩下一個明艷動人的姑娘在原地邊叫邊跳。
“小姐,這里是醫(yī)院,請勿喧嘩?!弊o士路過,善意提醒著。
好吧,她能選擇的只有灰溜溜地回到許一生的病房,照顧好她的起居。她可能死也想不到,回到病房時,在門口會聽到那么一串‘妙語’。
“哥,從前你心里只有小姿,后來你有小唯,現(xiàn)在這個徐嘉寧算是個什么東西?”
“哼,我才不是東西呢!”徐嘉寧暗自腹誹,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