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浩對段家的否定,段開濟心中無比惱火。
但,他已經不敢再上前。
甚至,在這一刻, 他更多的是擔心自己能否從江浩面前活著離開。
那些死士在看到連段開濟都不是江浩的對手后,為了保護段開濟,一起沖向江浩。
三十多個死士,分成五組,里里外外將江浩包圍。
剩下的十多個死士,沖到段開濟身旁,護著段開濟離開。
段開濟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轉身朝車子那一邊飛奔而去。
這是他活了大半輩子以來, 最狼狽的一天!
那些死士手里的匕首一起朝江浩甩射過去, 匕首上面全都加持了真氣。
江浩雙指夾住銀針,原地一個旋轉,銀針的針尾點在那些匕首上面,輕輕一點,匕首全部變換了線路,反而是朝著包圍過來的死士疾射而去。
原本是朝江浩甩射匕首的死士,轉眼之間,反而全都要想辦法躲開飛射而來的匕首。
趁著他們躲避的間歇,江浩已經閃身出現在他們面前,連續(xù)起腳。
“砰砰砰”
聲音不斷,轉眼之間踢飛了六個人。
這六七個人甩出去后,全都是壓倒三四個人。
被踢中的人吐出一口鮮血,倒地不醒,被壓倒的三四個人, 身體也受到了江浩那一腳余力的作用,不是胸骨骨折,就是肋骨脫臼。
一眨眼,只剩下一個死士還站著。
那個死士愣在原地, 難以置信,滿臉驚恐。
這是他加入段家死士以來,第一次看到段家死士全軍覆沒。
更為恐怖的地方是,滅掉他們的人,是一個看起來三十歲都不到的年輕人。
江浩看向那個死士。
死士緊張地后退了兩步,渾身上下都在戒備。
“你不用緊張。”江浩淡淡道,“回去告訴段家,別再來惹我,否則,今天的一切只是個開始。”
死士不敢應答,只是目送江浩轉身離開。
防暴隊的副隊長小跑到縮躲在汽車旁邊的王國源身邊,低聲問道:“王隊,我們不動手嗎?”
“怎么動手?”王國源瞥了他一眼。
“我們有槍?。 备标犻L嘿嘿笑了笑,一臉陰險道:“這么多人,一起朝他開槍,我就不信,他還能活的了?!?br/>
“槍有個屁用!你是覺得他不能在死之前把我給殺了嗎?”王國源非常惜命。
他狠狠瞪了副隊長一眼道:“你小子是不是巴不得我早點死,你好上位???”
“不不不,冤枉啊,我怎么敢有那種想法?!备标犻L嚇的連忙躬身低下頭。
“哼,別說了,先撤退?!蓖鯂吹馈?br/>
副隊長嘀咕了一句,道:“我就是咽不下這一口氣,我們防暴隊什么時候被一個外來戶這么欺負過??!”
“別著急,今天我們是沒有做好準備,下一次,我一定能收拾了他!”王國源朝江浩的背影瞪了一眼。
江浩往齊仁貴的墳墓走了過去。
根據村民的描述,齊仁貴的墳墓在不遠處的半山腰,旁邊有兩顆很大的松樹。
走到近半山腰,遠遠看去,墳墓上,野草長的已經有一人高。
江浩有些失落,不過還是繼續(xù)走了過去。
等走到距離墳墓前的小路時,江浩發(fā)現通往墳墓里面的野草被人猜出來了一條小路。
江浩又驚又喜,查看了一下草的新鮮程度,估算了一下,野草被踩的時間在近一個月之內。
順著踩出來的路往里面走進去,在小土丘般的墳墓前面,割出來了一小塊空地,地上有灰燒的痕跡。
雖然可能是之前下過雨的關系,灰燼被沖刷的滲透進泥土里,可也能夠判斷出來,是祭祀的痕跡。
猛然間,江浩想起自己的生日在近一個月前,便不禁心里面琢磨起來,難道齊仁貴當年是在自己被程小蝶帶走后不久離世的?
顯然,給齊仁貴祭祀的人十分關鍵,他很有可能知道當年母親程冰清的情況。
江浩對現場進行了拍照,又拍了附近的一些照片,然后一并發(fā)給了李康樂。
江浩回到別墅的時候,李康樂還沒離開。
別墅是下了飛機后,他親自買下后過來檢查,為了等候江浩的進一步指示,他沒有著急離去。
見到江浩回來后,他迎上前,道:“江先生,你發(fā)給我的照片我看了,要查找一個月之內去過這片荒山野嶺的人,有點難度?。 ?br/>
“我知道有難度,所以我這次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江浩道。
“多謝江先生,我一定辦好!”李康樂長松了一口氣,他就怕江浩只給他一個星期,那他的壓力就太大了。
江浩正色道:“不論如何,不論花多大的財力人力,一定要盡全力調查,一旦查到,我記你大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