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夫金字塔并不是很大。很快就走到了盡頭。石路兩遍的石刻。石像雖然在昏暗的熒光燈下顯得有些恐怖。但是并沒有什么異樣,甚至被游客已經(jīng)摸得冒油。
石路的盡頭也是一個石像,一個海拉夫的石像。比外面小一號的獅身人面像。雖然是海拉夫的墳?zāi)?,可是并沒有木乃伊之類的存在。也沒有電視里面那種邪惡的黑色圣甲蟲。干凈的墓道就連塵土都沒有幾絲。李俊知道雪蛇就在海拉夫石像的耳朵里??墒庆`識掃視之下石像的耳洞也是很短。短的只能放得下雪蛇。或許雪蛇只是為了藏身而已。
進入這個金字塔。李俊的靈識竟然受到了莫名能量的控制。不能伸進石壁。不然就憑他的靈識,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機關(guān)。
“這就是金字塔。我還認為像電影里一樣另有玄機呢。也不過如此嘛。”陶文沒想到這金字塔的內(nèi)部與自己想的實在是落差太大。
“杰克。你也這么看嗎?”這次是白潔雅。她也感覺到杰克的身份不簡單。
“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可是你不是教官說的特殊人員嗎?”
“什么。特殊人員。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這也不再是什么秘密。我是屬于國家六組的。是一個專門處理國家靈異事件的組織。據(jù)情報說這訓(xùn)練營這次尋找的是一件神器。得到的人就可以得到無比的力量。其實這個訓(xùn)練營也不是什么真的訓(xùn)練營。應(yīng)該是屬于雇傭兵之類的。具體屬于什么國家或者是什么阻止我也不知道。之前是為了保密所以沒有告訴你們。還請見諒。就是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還在他們的監(jiān)控之下。所以…………”杰克指指就在手腕的追蹤器。還有背包,甚至就連手中的電筒都像是有竊聽器之類的。
“哇。我實在是太佩服你了。能不能介紹介紹我進你們的阻止???”陶文聽說,一臉崇拜,竟然見識到了傳說中的國家六組。
“這個。我說的不算。還是以后再說吧。”
他們說他們的。李俊并沒有聽進去。這個社會說什么的都有?;蛟S真的就是,可是自己就是親眼見到也未必就是真的。更何況是聽他說呢。自己只是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石像。又將手中的圖紙仔細的看了看。
“不對?!币痪湓拰⒋蠹依噩F(xiàn)實。
、“有什么不對。有什么發(fā)現(xiàn)?”大家將李俊圍上。
“你們看。這石像的眼睛并不一樣。好像有一只更圓一些。”李俊沒有說的是其中的一只眼睛一條刻紋與手中的圖紙有些相似。這條刻痕劃過幾個弧從眼角一直延伸到石像的耳朵。這個耳朵正是雪蛇所在的地方。
“那有什么,在那個時候這已經(jīng)是不可完成的工程。眼睛不太圓又有什么呢。”陶文雖然這樣說,眼睛卻緊盯著石像的兩個眼睛不放。
“不對,據(jù)課本上講,這金字塔建造的就是一張紙也不能插進石縫,怎會有不圓的眼睛呢?”白潔雅喃喃的道?!半y倒這幾關(guān)就在石眼之上?”
“看看不就知道了。”杰克既然已經(jīng)亮明身份。自然不再隱藏。身子一縱。三下兩下就來到了石像的眼睛部位。伸手就往不圓的眼睛按去。在他看來,不圓,是一個明顯的提示。
李俊三人緊張的看著。然而石像并沒有任何的變化。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變化。杰克又在很圓的眼睛按下。一樣,石像乃至整個金字塔沒有絲毫的變化。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李俊仔細的盯著石像的眼睛。
“***。”杰克失望的一拳擊在石像的眼睛。就要下來。
“你先不要下來。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李俊提醒。
聽到李俊的提醒。杰克仔細的看看雙眼,眼球是和眼皮分離的。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將不圓的眼球順時針一轉(zhuǎn)。巨大的眼球與眼皮摩擦。在這個空洞的金字塔發(fā)出刺耳的回響。
“咔”仿佛是眼珠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杰克一個后空翻自石像翻下??蓻]有人關(guān)注他的表演。巨大的石眼發(fā)出響聲的一瞬。像是弄痛了石像,石像流淚了。
石像不圓的左眼。本是拳頭大小的的瞳孔并不中空。只是一個淺淺的窩,然而就是這個窩現(xiàn)在竟然有鮮血滲出。慢慢的越來越多。沿著眼球滴落。在昏黃的熒光棒下顯得更行陰森,?人。白潔雅驚叫一聲抱著李俊就不肯撒開。
“怪不得男女談戀愛的時候總是去看恐怖電影呢?!碧瘴脑谝贿呧洁?。這時候竟然還有時間說閑話。
大家雖然聽到了陶文的話。但是都沒有時間理他,而是緊緊地盯著就要滴落的巨大血珠。
血珠滴落,無巧不巧,正好滴在那條玄美的線條。沿著刻槽流下。到達弧度底部。又有血珠滴落。眼看弧度底部已經(jīng)滿滿,再滴落就要地到地面??墒切爱惖氖虑榘l(fā)生了。鮮紅的鮮血像是有什么神秘力量的控制。沿著石刻的線槽竟然開始上行。一直延伸到石像的耳朵里。雪蛇像是幾年沒有吃東西了?;蛘哂质抢羁〕槿×怂嗟难海谷粚χ鬟M的鮮血就是一頓狂吸。直到再也吃不下。才任由鮮血滲進耳洞。
鮮血不再流出。
猛然之間像是大地動了一下。干凈的金字塔塵土飛揚。巨大的獅身人面像竟然自己麻利的站了起來。有靈魂一樣的眼珠轉(zhuǎn)動幾下。看了四人一眼。往旁邊挪挪再次趴下。變作原本的摸樣。靈動的石眼再次回復(fù)平靜。原本石像的下面一個漆黑的石窟露了出來。
李俊四人額頭冒汗,就在石像站起的一刻,一股壓力朝著四人壓下,仿佛只要是四人一動。就會有滅頂之災(zāi)。兩只巨大的石眼仿佛能夠直接看到自己的靈魂。好在有驚無險。
“我們進去吧?!苯芸瞬敛令~頭的汗,將背包打開只留下熒光棒還有繩子、手槍。其余的全部扔掉。手腕的追蹤器也是一扔了事。任由它吱吱直響。李俊三人也是照做。畢竟被人監(jiān)控的滋味不是很好。
“頭。進入海拉夫的四個人已經(jīng)死了。體溫檢測不到。竊聽器也沒有了響聲?!本o盯著屏幕的教官向總教官匯報。屏幕上閃爍的四個小點已經(jīng)停止了閃動。還在閃爍的只有二十幾個。
“有意思。他們不是死了。而是消失了。以為這樣就能夠逃脫我們的控制,可是就不想想還出不出來。哼?!笨偨坦偈抢嫌妥樱匀荒軌蛳嗤渲械牡览?。
杰克手拿熒光棒。背著繩子。頭前帶路。沿著潮濕黑暗的石路一路下行。熒光棒的光照只能照進幾米的范圍,再遠就會被黑暗吞噬。
就在四人消失的一刻。石像再次復(fù)活,將原本的道路掩蓋。海拉夫恢復(fù)原樣。金字塔空穴來風(fēng),將粉塵吹得干干凈凈,就像是從來沒有人來過。地下只留下四個背包。還有追蹤器。沒有一會兒。就有幾個教官趕到。見到眼前的一幕。
“頭。這四個人和之前的兩個人一樣消失了。……………………
“知道了,你們回來吧?!焙艚衅骼飩鱽砜偨坦俚穆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