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ミ流氓的故事——)
當沐汐擋在光的面前時,我有了一種直覺,沐汐的死和光的確沒有關(guān)系。
“ミ流氓。”一個女聲從我們身后傳來。
而她接下來的話也讓我們感到事情的真相似乎離自己不遠了。
“我知道思河的真相。”女孩淡淡的道。“關(guān)于你們身后的那對兄妹?!?br/>
“那么,你怎么可以證明?”星の花反問道。
“我自有辦法證明,首先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欣欣,是臨鎮(zhèn)的回復師?!迸⑿Φ溃覐乃男θ堇锟闯隽俗屛液懿恍蕾p的事情。
“我,親眼看見他把那個女孩丟進了思河中。”欣欣一字一頓的。
光的神情頓時變得奇怪起來,而沐汐卻好像陷入了沉思。
“你有什么證據(jù)呢?還有,你你是臨鎮(zhèn)的回復師,又有什么可以證明呢?”星の花一挑眉毛,問道。
欣欣頓時就笑了,“我是高階回復師,即使別人不讓我讀他們的內(nèi)心,我也可以讀到。”
我立刻也質(zhì)疑了,因為回復師根本不能擁有這樣的權(quán)利,這是違背回復師原則的。
但欣欣卻一點也不像了謊的樣子,相當平靜的等待著我們的答復。
“就比如她,我就可以知道她在想什么?!毙佬酪恢搞逑?br/>
“可以與神對話的少年,我可以相信你嗎?”
——
(沐汐的故事——)
對于我面前的這些人,我一個都不可以相信,只有自己是可以相信的,或者……
這個可以和神對話的少年,真的值得我信任嗎?
我的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一段我從未記起的記憶,是那個叫欣欣的女孩……
和我……
我能看到我自己倒在欣欣面前,看到了自己被殺死的一幕。那樣的場景,讓我駭然睜大了眼睛,能有多少人能看到自己的死狀?我不知道,但是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自己擁有強烈的求生**,用虛弱的聲音一遍一遍的求救,但最后還是在鮮艷的紅色中失去了呼吸,湛藍色的眼睛頓時失去了色彩。
我的內(nèi)心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疼過,如果我作為靈魂擁有的,記起的唯一記憶就是自己的死狀,那么……
我知道自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恐怖的笑容,知道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扭曲,我的精神世界已經(jīng)崩塌了,我能看見其他人看我的驚恐的眼神,我能感受到他們的恐懼,但越是這樣,我竟然感到莫名的興奮。
我不是普通的靈魂,是有著自我清醒意識的冤魂。
欣欣看到我的時候她的神情不再坦然自若,而是充滿了驚訝和恐懼之情。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
(法師的故事——)
欣欣的話音還沒有落下,我就看到沐汐湛藍色的眼睛中出現(xiàn)了極其復雜的情感,絕望和希望兩種極端的情感在她的眼中交匯著,然后她突然閉起眼睛笑了,笑容極其恐怖,當她睜開眼睛時,原本澄澈的眼瞳被仇恨的火焰燒得通紅,手上和腳上的鐵鏈被掙斷了,手腕上和腿上沾染了鮮艷醒目的鮮紅。
這鐵鏈,就是沐汐的理智嗎?
我才猛然醒悟,當欣欣進入房門的時候,沐汐腳上的鐵球就已經(jīng)不見了,那時她的理智就已經(jīng)在消散了。
“是你吧,奪走了我的生命,現(xiàn)在連靈魂都想奪去嗎?”沐汐手中多出了一把短刀。
“不是我!不是我殺了你的!”欣欣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和她一模一樣的短刀,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沐汐冷笑一聲,“我記得,你就是用這把刀殺死了我的吧。那么……”她以靈魂極快的速度向我們沖來,“你犯過的罪,就由你來償還吧!”
ミ流氓在我身邊出奇的冷靜,房門大開,冷風不斷的灌進來,帶著仇恨的沐汐,疑似兇手的欣欣,讓我對這件事產(chǎn)生了新的理解。
“法師,你也看出來了吧?!饱吡髅サ溃^而對著欣欣笑了一下,“欣欣……你的死期到了!”
我不認可這種做法,“為什么!即使欣欣殺了沐汐,那也應該交給法官判決啊!”
“法師,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嗎?”ミ流氓笑了笑,“欣欣她是黑靈使啊。”
ミ流氓的這句話話音剛落,門外突然炸開了白色的光芒,直接沖向欣欣。
“切!你們原來是知道的嗎?”欣欣一轉(zhuǎn)身,前有冤魂沐汐,后有回復師星の花,而且……
星の花絕對不是普通的回復師!
很快,欣欣和沐汐都被白光吞沒了,在長達兩分鐘的白光中,欣欣在白光中消失了,對黑靈使是絕對不能心軟的。
而沐汐也隨著白光只剩下一些靈魂碎片了,她已經(jīng)被超度了。
事情終于收場了,星の花走進門來,扶起手里握著靈魂碎片的光:“為什么要對ミ流氓是你殺死了沐汐?”
這的確是是這件事情中的一個謎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我……我母親就是落入思河中去世的……我已經(jīng)等待了很長時間,等沐汐回來,可是已經(jīng)幾個月了,我還是沒有她的一點音訊……我害怕,我害怕她會丟下我……如果她死了,我就當她也去了思河,我本來是打算告訴你之后我就會自殺,但是沐汐卻回來了,雖然只是靈魂?!惫獾谋砬槭菓n傷的,但是笑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這一場鬧劇終于落幕了,但其中包含的事情,卻值得讓我們所有人深思……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