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走遠了,我也沒有多留,吸完最后一口煙就開車離開了。
我還是回到了南芳咨詢社,最近一直住在咨詢社內(nèi),也有好幾天沒有回家了,實在是不想面對鄧亞芳,還在她也沒有過問,只當是我工作太忙不能回家。
剛在單人床上躺下沒多久,熊瑞雪又打電話過來了。
“怎么樣了?楊周嫻沒事吧?”熊瑞雪開口問道。
“沒事,我已經(jīng)讓人帶話給景正陽了,他們應該不會再動謀害楊周嫻的心思了。”我回答道。
“剛剛我爸打電話來說楊周嫻的房間進了小偷,整個房間都有被翻動的痕跡,他讓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