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找你的。..co陰麗華安慰說道,見到小狐如此傷心,她也是于心不忍。
“葉哥哥真的還會回來嗎?”
傻丫頭,他肯定會的,因為小狐這么惹人疼愛?!标廂惾A笑了笑道。
……
這時,葉無心已經(jīng)從玄冰極樂門離開了,他有些感慨的看了眼山谷,只見到一股無形的光輝籠罩在山谷外面,將山谷與世隔絕。
沒想到這一次誤打誤撞,竟是讓自己救了小狐,而且還因此獲得機緣令修為突破。
至于張飛羽等人,似乎已經(jīng)去玉女宮祝壽了,這一點葉無心倒也知曉,張飛羽二人原本就等著歷練結(jié)束后前往玉女宮。
人生啊,總是充滿了意外。
停駐片刻,葉無心便毅然的轉(zhuǎn)身離去,所去的方向赫然就是真武山所在。
不錯,他決定去真武山附近看一看,若是有機會,能夠見到林清韻自然最好不過。
葉無心很愛林清韻,一直都很愛,許久未曾見面,他對林清韻的思念越發(fā)的濃烈,只期盼能夠永遠(yuǎn)與她長相廝守。
誠然,他現(xiàn)在去真武山很容易被抓個正著,但他也甘心冒險。
實在不愿意再等更何況,突破到元嬰第五變之后,葉無心的修為也提高了不少,相信就算被人發(fā)現(xiàn),那也有足夠的實力逃脫。
如果調(diào)用增幅能力的話,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足以應(yīng)付那些實力偏弱的化境修士。
當(dāng)然,想林白一這種化境后期的強者,他還是無法與之抗衡的。
可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再給他一點兒時間,戰(zhàn)勝甚至是殺掉林白一,根本就不在話下。
“林白一,你等著,很快你就會為你的殘忍付出代價。”
“師父,徒兒很快就能替你報仇雪恨?!比~無心默默的閉上眼睛,不讓眼睛里的淚水流出。
誰又曾知道他失去“父親”的傷痛,誰又能明白身為一個吸血怪物是何等的痛苦,誰又能理解他拜入魔門時的無奈。
就算他現(xiàn)在看上去跟正常人差不多又如何?他終究不再是人了,只是一具沒有呼吸的僵尸。如果沒有《天魔變》鎮(zhèn)壓尸毒怨氣,他恐怕早就成為了肆意吸血的僵尸,最后被修道中人消滅。
造成這一切的是誰?
是林白一!
故而,葉無心非殺林白那種恨,已經(jīng)深入骨髓!
連續(xù)不歇的趕路,葉無心僅僅用去七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真武山附近。
真武山脈連綿一片,山峰高聳入云,又顯得很莊嚴(yán),山脈隱藏于云層之中,不時有白鶴頻起,更顯得仙氣十足。
真武山的名聲十分好,尤其是在附近百姓心中,他們早已將真武山當(dāng)做了信仰的對象。
附近百姓不拜神、不求佛,卻唯獨信仰真武山,很多小城鎮(zhèn)都建立了真武派祖師爺?shù)南蓮R,香火極其鼎盛。
能受到百姓如此愛戴,這自然是因為真武派經(jīng)常幫助百姓的緣故。
除了一向慈悲為懷、濟(jì)世度人的禪心寺之外,就當(dāng)屬真武派的名氣最大了。
真武派修的是道,在世俗中倒也有些傳承,各國都有真武道觀,而真武派的實力也是正道第一。
這一點,就算是禪心寺都略有不如,或許,正道當(dāng)中也只有隱世不出的天劍派才能與真武派一較高下。
此時,葉無心正在真武山附近的一處小城鎮(zhèn),他帶著一頂斗笠,卻是為了避免被人認(rèn)出來。畢竟,這里實在太接近真武派,萬一被人認(rèn)出身份,那麻煩可就大了。
“喂,伙計,跟你打聽些事情?!?br/>
在客棧內(nèi)一間包房內(nèi),葉無心叫住了小二,同時拿出了一錠銀子放在。
“啊,客官,您有什么要問的盡管說,小的一定知無不言。..co那小二見到銀子后,立即雙眼放光,要知道,他辛苦打拼一年都拿不到這么多錢呢。“恩,最近真武派可有什么動靜,反正你把有關(guān)真武派的一切都告訴我都行?!?br/>
葉無心淡淡的說道。
聞言,那小二頓時就心生疑惑,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要打探真武派的消息。
但他既然收了錢財,那自然是要盡心盡力辦事,當(dāng)下,他就開始將這段時間真武派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或許是想刻意在葉無心面前表現(xiàn),他說得非常起勁,足足說了半個多時辰,這才說完。“客官,就這么多了,你看?”那名小二嗓子有干啞,看著葉無心問道。
葉無心點點頭,不禁微笑道:“有勞了,你就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好叻,客官,您請便?!钡玫饺~無心的吩咐,小二臉色的神色頓時一松。
這連續(xù)不斷說了半個時辰,可把他給累壞了,他還真怕葉無心不讓他離開。
等到小二離開之后,葉無心不由的摘下了斗笠,望向窗外的眼神中露出了異色。
“唉,沒想到玉盈師姐都已經(jīng)出嫁了,可惜,我沒有來得及參加她的婚禮?!比~無心嘆了嘆。玉盈師姐似乎是嫁給了定水宗的少宗主,那宗主性情耿直,長得也很英俊,葉無心早年也曾與之有過交情,的確是一個信得過的人。
玉盈師姐乃是清河真人收的另外一名弟子,她的命運同葉無心差不多,都是孤兒。
故而,從小兩人的感情也很不錯,如今師姐找到好去處,他自然是打心底里高興。
“得知師父身死后,她肯定會很傷心,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認(rèn)為兇手是我,應(yīng)該不會吧。”葉無心暗想道。
除此之外,真武派倒也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情,就是一些小事,比如真武派的仙人出手擊殺了作惡的采花賊,又比如斬殺十里坡的黑虎精。
其實,這小二了解的東西倒也沒多少,都是些無用的消息,對此,葉無心倒也覺得正常。
畢竟,他只是一個凡俗的客棧小二罷了,又能知道多少呢?
當(dāng)然,葉無心也并非完沒有收獲,聽說真武派的掌教林白一三日前往了玉女宮,為玉女宮掌教司徒明月賀壽。
玉女宮的壽宴,想必也不止林白一一人前往,其他一些有身份的長老應(yīng)該也會陪同,那他現(xiàn)在溜進(jìn)真武山絕對是安的。
真是天助我也,葉無心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時不待人,葉無心也沒有再多耽擱,他決定趁著夜色摸上真武山,雖然真武山也有守山大陣。
但威力卻遠(yuǎn)遠(yuǎn)無法跟盤龍陣相比,葉無心原本就是真武派的弟子,自然有辦法溜“別急啊,等等我,一起去?!庇幸蝗思贝俚暮暗馈?br/>
先前那人一驚,“靠,你不留在這里守著?”
“守個屁啊,這大半夜的,又黑不溜秋,鬼才會闖進(jìn)真武山,別啰嗦了,快去快回?!崩侠畈粷M的罵了句。
“嗖!”等那兩人離開之后,山門口緩緩的露出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并未多停駐,一閃而逝,眨眼間便不見其蹤影。倒還真如那老李所言,像個鬼一樣。
真武山,易水峰,一間小竹樓外,一道孤獨的靚影獨居院落,提著燈籠,目光無神的看著身前的花朵。
“葉大哥,你看,這我們種植的夜夢花又開了,很美很美,還跟以前一樣美?!?br/>
“可是,葉大哥,你卻不在這里了,沒有你陪著我,花開得再美,又有什么意思呢?!?br/>
林清韻黯然的搖搖頭,目光里充著一股悲傷,每每想起葉哥哥那日在云夢谷的決然,她的心就是那么的痛。
“葉大哥,你知不知道,清韻愛你,不管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清韻都會相信你啊。”
“你說過,要永遠(yuǎn)陪著我,要一直牽著我的手走完這輩子,直到天荒地老,可你為什么就退縮,他居然要殺你,清韻真的好害怕?!?br/>
看著那自言自語的孤影,葉無心的心酸酸的,看向她的目光里竟是柔情、憐惜。
“清韻,我回來了?!?br/>
一道嘆息聲在身后響起,令林清韻身子一僵,下一刻,一雙有力的臂膀已然將她緊緊抱住。
葉無心閉著眼睛,腦袋輕輕貼在她的耳畔,沉醉的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
這一刻,他什么都不愿多想,只有懷中的女子,才是他最在意的。
兩行清淚不自禁的滑落,林清韻哭了,不用回頭去看,她就明白抱她的人是誰,因為只有他的懷抱才是那般的溫暖。
“葉大哥,我一定是在做夢?!?br/>
她不敢回頭,她怕一回頭夢就醒了,就這樣被葉大哥在夢中抱著,她已經(jīng)很滿足。
“傻清韻,你不是在做夢,你回頭看看,我真的回來了。”葉無心聲音溫柔的說道,松開那環(huán)抱著她腰肢的雙手。
良久,林清韻才轉(zhuǎn)過身子,她愣住了,入眼所見,這不正是那張熟悉的面龐嗎?不正是她日思夜想的葉大哥嗎?
“葉大哥,真的是你嗎?”林清韻癡癡的低喃道,有些不太敢相信。
“唉,真的是我,你摸一摸?!比~無心苦笑,多解釋什么,抓著她的纖纖玉手往自己臉上摸了摸。
林清韻又哭了,兩眼紅紅的,哪里還忍得住心中的思念,徑直撲倒在葉無心懷里,小手不斷的捶打著他的胸膛。
“你個騙子,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嗚嗚,你知不知道你說你不愛我的時候,我有多難過,你知不知道我永遠(yuǎn)都相信你的話?!?br/>
葉無心默然,任由她發(fā)泄著,因為他深深的明白林清韻心中是如何的委屈。
“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嗚嗚,我……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我只想聽你說你還愛我,云夢谷的話都是騙我的?!绷智屙嵆橐牡?。
“恩,我愛你,清韻,這一點從來都沒有變過,我對天發(fā)誓。”葉無心目光深情的說道,輕輕的抱住她的后背,緊擁她入懷抱。
這一刻,他才覺得自己的心又“活”了!
只要她在我身邊,這就已經(jīng)足夠,除了她,這世間又還有什么比她更重要呢?
長生不老?飛升成仙?不不不,這些都沒有林清韻重要。
就是這一瞬間,讓葉無心明白了自己的心,原來,自己早就離不開她了啊。
也許,她也同樣如此吧。
葉無心笑了,笑得很開心,輕輕推開她,又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一吻,這一吻又是如此那一剎那,林清韻身子一顫,那種感覺令她如癡如醉,仿若一股暖流融入心扉。
此生,清韻只想與君天荒地老!
“葉大哥,你是怎么上山的?!?br/>
良久,林清韻終于回過了神,想起現(xiàn)在是在真武山上,不由的面色微變,開始替葉無心擔(dān)心起來。
葉無心笑了笑,“你忘啦,我可是真武派掌教的弟子,區(qū)區(qū)真武北玄陣,又如何能難倒我。”“可是,這還是很危險啊,雖然爹爹他跟很多長老走了,但現(xiàn)在還是有不少長老在山上?!绷智屙嵃櫰鹆嗣碱^,眉宇間的憂色清晰可見。
“為了你,再怎么危險我都不怕。”葉無心真摯的回答道。
“跟我走,好嗎?離開這里,留在我身邊,等報了仇,我們就找個地方隱居,永遠(yuǎn)在一起,再也不分開。”葉無心目光里透著一絲期待。可林清韻的眉頭卻是擰得更緊,喃喃問道:“報仇?葉大哥,你還是要殺我爹么?”
“對,此仇非保不可!”葉無心雙眼中掠過一絲殺意,只要提及林白一,他就無法遏制心中的恨。見狀,林清韻的身體不經(jīng)意間的顫抖一下,雖然很輕微,可葉無心仍然察覺到了。
見到目光復(fù)雜,神色猶豫的林清韻,他才暗罵自己糊涂,那林白一再怎么混蛋,可畢竟是她很痛苦,在掙扎些什么。
這令林清韻不禁有了個猜測,或許,林白一是被人給控制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昨夜,她已經(jīng)將這個猜測告訴了葉無心,而之前她之所以猶豫,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不放心林白一。
她很害怕,可又很擔(dān)心林白一,這兩種矛盾的感覺,令她十分的糾結(jié),直到葉無心的出現(xiàn),才讓她不得不做出抉擇。
對于林清韻的猜測,葉無心倒也有幾分相信。
畢竟,林白一呆在已經(jīng)長達(dá)真武派數(shù)十年,又為何偏偏那個時候才動手呢?
如果單純是為了掌教之位,只怕早就有機會動手了吧。
所以,這其中未必就沒有一些讓人想不到的事情。
而且還有一點很奇怪,根據(jù)林清韻的描述,葉無心發(fā)現(xiàn)那名長老跟清河真人的死狀,似乎和血元殺葉無心等了許久,卻沒有得到答案,最終,他目光里閃過一絲黯然的色彩。
“好,我不勉強你,保重?!?br/>
“不,葉大哥,我
跟你走!”
身子一僵,葉無心的拳頭情不自禁的握緊,回頭轉(zhuǎn)身,便見到那雙清澈而又滿含情意的明眸。
她,對著他笑,笑容燦***陽光都還要明艷動人。
她,格外美麗,美若天仙,讓夜香花也要黯然失色。
張開雙手,佳人入懷,兩顆心緊緊貼在,再也沒有任何的距離。
此刻,二人彼此的心已經(jīng)完連在一起,他們深深的感受著對方的情意,傾訴著心中的愛。
“葉大哥,要了我吧!”忽然的,林清韻開口說道。
但見她面如桃花,模樣嬌羞,感受著葉無心投來的詫異目光,更是羞得低下了頭。
見她嬌羞可人之態(tài),葉無心不由地怦然心動,一股熱血自身體里爆發(fā),情難自禁。
“你不后“清韻這一生只愿與君攜手共老,此情此心,永不改變,亦絕不后悔?!绷智屙崙B(tài)度堅定的回答,與葉無心的目光緊緊相對。
葉無心無比感動,目光滿含柔情的道:“若今生負(fù)了清韻,甘愿受五雷轟頂、萬劫不復(fù)之刑!”花下的誓言,是那般的真,是那般的深情。
此時此刻,仿佛那夜香花也變得格外的美麗,仿佛她也在為這兩個深愛的人而高興似的。
微風(fēng)吹過,招來淡淡的涼意,可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身子卻是暖暖的。
只要有你在身旁,又怎么會覺得冰冷呢。不知何時,二人已經(jīng)回到了竹樓,房間內(nèi)燭火通明,隱隱照射出兩個人的倒影。
不多時,兩個人的身影卻是緊緊的貼著,緩緩的倒下。
下一刻,燈滅!
春宵一刻值千金,在這安靜的夜晚里,卻是散發(fā)著淡淡的情意。
愛得濃烈,愛得義無反顧。愛了,就無怨無悔。
她,很開心,因為她終于完整的屬于他了。
他,同樣如此,因為他終于得到她了。
從此,彼此再翌日,葉無心與林清韻攜手并肩而行,大搖大擺的自真武山脈飛過,引來無數(shù)驚愕的目光。
“那,那不是葉云師兄跟林師姐?”
“他們怎么會在一起?”
“葉云要干什么?他居然敢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真武派?”
“呵呵,找死吧?!?br/>
……議論聲不斷,有人冷笑,有人嘆息,也有人事不關(guān)己的看熱鬧。
“葉云,你挾持掌教之女林清韻究竟為何,還不趕快放開她?!币幻y發(fā)老者忽然出現(xiàn)在虛空之上,攔在了葉無心身前。
葉無心拱手一笑,“易云長老,多年未見,別來無恙啊?!?br/>
易云長老冷冷輕哼:“別跟老夫套近乎,你背叛真武派,殺害清河掌教,如今還挾持林掌教之女,早已罪不可赦,還不束手就擒!”
“呵呵,易云長老說笑了,除了背叛真武派,其余的這兩件事可都純屬誣陷啊?!比~無心笑呵呵的說道。
他神色自如,似乎并無懼意。
不錯,因為他已經(jīng)從林清韻那里得知,如今的真武山上只有兩個化境初期跟一些出竅期的長老。
面對這樣的實力,他雖然不一定打得過,但要想帶著林清韻遠(yuǎn)走高飛,卻也是輕輕松松。
昨日春風(fēng)幾度,葉無心可是心情舒暢得很時,他心中也是豪情萬丈,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低調(diào)的離開。
他要囂張的離開真武派,如此,他才能狠狠的掃一掃那林白一的顏面。
讓一個叛徒拐跑了女兒,哈哈,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引起不小的議論吧。
這時,他身后的林清韻亦是淡淡一笑,“易云長老,葉大哥并沒有逼我,是我自愿的,還請易長老行個方便。”
“小清韻?你這是?難道你不知道他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道賊子?”易云長老不解的看著林清韻。
林清韻搖搖頭,目光柔情似水的看著葉無心,“是非公道,他日自會揭曉,葉哥大哥他不是那種人?!?br/>
她之所以要離開真武派,除了深愛著葉無心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想再留在林白一身邊。
不知為何,林清韻總覺得自己的爹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一點在他當(dāng)上真武派掌教之后,變化得更加的明顯。
以前那個溫和有禮、態(tài)度和善的君子劍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反而是變成了一個動輒殺伐、心腸冷厲的林掌教。
有一天,她親眼看到林白一殺死了一個真武派長老,而那個長老只是違背了他的話。
更可怕的是,林白一還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將其精血吸得一干二凈,死狀跟之前的清河真人一模一樣,而林白一則是將兇手說成是魔道所為。從那以后,林白一對她再也沒有以前那么疼愛,很多時候都是冷冷的看著她,還將她關(guān)在竹樓,有多少自詡名門正道的家伙,作惡多端,為了一己私利而暗中害人?!?br/>
“是正是魔,不應(yīng)該由修煉功法來評判,而是應(yīng)該由“本心”開定奪,心正,則人正,心有魔,則人為魔?!?br/>
易云搖搖頭:“滿口胡言,魔道就是魔道,還有什么好狡辯的?!?br/>
道完,易云又對著遠(yuǎn)處虛空喊道:“青峰,到了現(xiàn)在,你難道還不準(zhǔn)備出來嗎?”
“唉,這又是何必呢?!币坏懒鞴獬霈F(xiàn),青峰長老來到了葉無心等人的身前。
又是個化境初期高手,而且差一點就能晉級中期了,葉無心瞬間就看出了對方的修為。
“葉云,你可以離開,但你必須將林清韻留下?!鼻喾彘L老神色嚴(yán)肅的道。
他并沒有立即出手,因為他也見識到了葉無心的實力,這顯然是個難纏的對手。
不過,也決不能讓葉無心將林清韻帶走,不管林清韻是否自愿,都絕對不能讓她離開真武派。否則的話,堂堂真武派掌教之女。
被一個叛徒當(dāng)著眾人的面擄走,這話傳出去絕對會讓真武派名聲大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