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妝?”白潞安覺得好笑,對元晚河說:“大可敦是我的外祖母,算是你的婆家人,怎么給媳婦準(zhǔn)備起嫁妝來了?”
元晚河笑而不語。雖然去年和大可敦只有短短的一面之緣,但兩人實在是三觀高度一致、興趣高度統(tǒng)一、臭味高度相投、惺惺高度相惜。大可敦在心里已經(jīng)把元晚河當(dāng)成了自己的孫女,孫女出嫁,當(dāng)然要給夠嫁妝。
而且,大可敦一定也知道,元晚河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家沒有親人了,她想給她彌補一些祝福。
元晚河心里不由得暖暖的。
白潞安吩咐杜何此:“那就把賀禮抬到瓷湖宮來吧,你把那個使節(jié)阿荼也領(lǐng)過來,本王和公主在這里接見?!?br/>
過了一會兒,只聽外面一陣喧鬧,便有兩兩成對的宦官抬著賀禮魚貫而入。
?不是什么特別的東西,就是各種金銀財寶、奇珍異玩,元晚河覺得這不太像是大可敦的風(fēng)格。
不過她也說不清大可敦的風(fēng)格是什么。
最后,突然又烏泱泱進來一群人,當(dāng)先是個穿彌藥官服的中年女人,身后跟著十個彌藥小伙兒,個個身材精壯,英俊挺拔。
元晚河驚訝得下巴掉到地上,這彌藥使節(jié)出場陣容也忒豪華了。
那中年女人向白潞安和元晚河行了個彌藥人的大禮:“阿荼奉彌藥國圣母太后大可敦之命,來為王爺和公主獻上大婚賀禮?!?br/>
白潞安認(rèn)得阿荼,她是大可敦宮里的女官。這次大可敦不派大臣而派了個身邊的女官,并不是有意輕慢,反而是對白潞安、元晚河的親厚,是把他們當(dāng)成自家人,用處理家事的方式祝福他們的結(jié)合。
白潞安和阿荼聊了會兒,詢問大可敦身體是否康健,彌藥是否風(fēng)調(diào)雨順。阿荼大方簡潔地回答了白潞安的問題,便要行禮告退。
白潞安吩咐杜何此帶著阿荼女官回行館休息,杜何此帶著她阿荼外走去,而那十個彌藥小伙兒卻紋絲不動,像十棵小松樹杵在原地。
白潞安很奇怪:“你們怎么不出去?”
十個小伙兒面面相覷,倒覺得白潞安的問題很奇怪。
聽見白潞安的話,阿荼轉(zhuǎn)回身來,說:“忘了告訴王爺,這十個少年是大可敦送給百樂公主的男寵。”
白潞安:“???”
元晚河:“?。?!”
阿荼說:“公主殿下孝順,去年給大可敦送去的八位燕國男寵,大可敦十分喜愛。為了嘉獎公主的孝心,大可敦親自挑選了十個身家清白的童男子送給公主,聊慰公主遠(yuǎn)嫁他鄉(xiāng)的寂寞。”
元晚河驚喜得快暈過去了。她想起大可敦那次跟她說的話:“潞安長了一副江南陳國人的身板,精瘦可憐兒的,未必能滿足得了你呀?;仡^哀家再給你挑幾個強悍的彌藥少年,就當(dāng)是替潞安他娘送你的進門禮了!”
大可敦果然說話算話,這一送就是十個,還是童男!
元晚河流著口水說:“替我謝謝大可敦,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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