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城道:“你說的這些陣法,我倒是知道!”
何夢曦搖頭:“這不是尋常的陣法,名字是這名字,卻經(jīng)過加工改良,至于破解方法,更是不可臆測?!?br/>
凌子胥笑道:“你是天姥教的人,你總應該知道如何破解吧?”
何夢曦點頭:“你說得對,我確實應該知道,而且一走到這里,我便想起了它們的名稱,只是,僅此而已!”
“你的意思是,你僅僅是想起了它們的名字而已,至于如何破解,你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對么?”凌子胥質(zhì)疑。
何夢曦“嗯”了一聲。
凌子胥無奈:“你想不想起來都沒有關系,今天這三關我們必須闖過去,風城,你比我了解陣法,你在前,我斷后?!?br/>
“好的!”風城答應一聲。
三人疾步前行,忽然,一聲脆響,眼前一亮,前方竟然有洶洶火焰忽然竄起,擋住了去路。
“咦!”何夢曦驚呼一聲,“難道是火陣?”
風城縱身躍到路邊的山石上,觀看了一番。
“是六花陣,只是加入了火和水,讓陣法更加復雜而已!”
“我們?nèi)绾芜^去?”凌子胥問。
“要過去也不難,六花陣是從八陣圖中推衍發(fā)明的一種陣法,分了六個區(qū)域,六個方向皆可防守,再摻雜了火和水助攻,取守勢,易守難攻!”
“是呀,關鍵是它還是在不斷變化的,能變幻六種陣型,又可以兩兩互相匹配,能衍生三十六種陣型,所以,難以破解!”
“不過,所謂的陣,就是拿來破的!”風城颯然道。
“好,你我各攻擊三個方向,然后沖入陣里,拔了中間的引信如何?”凌子胥說道。
風城點頭,卻不想何夢曦不樂意了:“那我呢?”
“你?等我們破了陣,你直接過去也就是了!”
“那不行,你們等著,我去破陣!”何夢曦不待凌子胥發(fā)話,便抽出腰間的銀鳳劍,揮劍破空躍起。
“看不出來,還是個爭強好勝的!”凌子胥笑道。
何夢曦斜了他一眼,也不說話,直接往上沖。
凌子胥和風城相視一笑,心說,好呀,你沖,我們跟著就是了。
何夢曦在前,凌空越過火口,迎面射過來無數(shù)水柱,何夢曦身形急轉,只聽身下“咔咔”聲響,地面在動,她躲過了水柱,腳下不穩(wěn),眼看就要摔在移動的地面上。
橫斜里閃過一個身影,抬手在她腰間一托,何夢曦借力空中一個回旋,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面。
“謝了!”何夢曦叫了一聲。
凌子胥嘴角一勾:“小心了,這個陣法是會移動的?!?br/>
生門死門一直是在移動中,或者說是相互交替之間出現(xiàn),所以,要想出去就要依靠判斷力,和運氣了。
“機關在陣中!”風城喊道。
能讓地面動起來,肯定是有機關控制,何夢曦心思一轉,揮起銀鳳劍直取六花陣振中位置,銀鳳劍劍身散發(fā)著輝光,在空中劃過一個銀色的弧線,只聽“嘭”的一聲,劍氣所到之處,有一陣碎裂之聲。
“嘎嘎”移動的地面不動了,周圍的火和水也消失無蹤。
不會吧,何夢曦心中驚駭,也只是微弱的劍氣而已,竟然可以擊碎機關,這銀鳳劍也太厲害了。
“好強的劍氣!”不明真相的風城贊嘆。
凌子胥鼻子里“哼”了一聲:“嗯,確實是一把好劍!”
何夢曦回身收劍,笑道:“陣,破了,這也太容易了吧!”
風城嘆道:“你的武功進階也太快了吧!”
“呵,風城,你可看仔細了,只是劍好而已!”
“劍?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銀鳳劍?”風城大驚。
“怎么?你聽說過!”凌子胥詫異。
“嗯,聽師父講過,說天姥教的三大神器中有兩把劍,其中一把名為銀鳳劍,削鐵如泥,通體銀光,普通人拿到此劍,也能在千軍萬馬中披荊斬棘,殺人如麻,是當世最鋒利的兵器之一!”
看來風城臨來之時沒少補課,天姥教的事兒他專門請教過若谷道長,關于天姥教的內(nèi)幕,若谷道長也知道一些。
何夢曦收了劍,正自洋洋得意大步流星向前走,忽然,一聲脆響,眼前一亮,竟然又有洶洶火焰竄起,擋住了去路。
“不會吧!”何夢曦驚到了,“怎么,這,這還是六花陣?”
凌子胥和風城趕過來,風城仔細看了一會兒道:“不是,這是幻陣!”
何夢曦恍然大悟:“幻出來一個同樣的陣,這也太簡單了吧!”
風城一抬手,制止道:“不要輕舉妄動,這個陣法十分奇怪,全是死門,沒有生門,而且,就像蛋殼一樣,根本無從下手!”
何夢曦疑惑:“難道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樣么,我明明看到的是六花陣而已?!?br/>
凌子胥這時候說話了:“知道我看到的是什么嗎,我看到的是最簡單的八卦陣!”
同樣的地方,三個人竟然看到的是三個不同的陣法,到底誰看到的是真的,誰看到的是幻境,三個人各自做著猜測,最后得出的結論都認定自己眼前的才是真實的。
為了引起不必要的爭執(zhí),凌子胥說道:“所謂的幻陣,不過是迷惑人心神的陣法,不外乎通過氣味或者某種布局讓人迷失方向,讓人喪失辨別的能力而已,不過這些,對你恐怕沒有用處吧!”
凌子胥看何夢曦,何夢曦不置可否,雖然厲謙告訴她所有的迷魂術對她都不起作用,但是,她可不會掉以輕心。
“那就看看原來的破解方法是否還有用!”說著,何夢曦又從腰間抽出了銀鳳劍。
“不對!”風城驚呼,“陣法變了!”
果然,凌子胥再看,眼前的竟然真的是六花陣,而何夢曦看到的是八卦陣。
“你看到的是什么?”凌子胥問風城。
“我看到的是全是生門,沒有死門的奇怪陣法,真是匪夷所思,這樣的陣法我還是第一次見,著實奇怪呀!”
“沒什么可奇怪的!”何夢曦說道,“不論我們每個人看見的是什么,破陣就完了,各人破各人的陣,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