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延琛不肯接,她停在半空中中的手一時間也有些尷尬。
“要住院?”
權延琛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被包扎的手上,那深邃的眼眸雖然仍舊平淡,但那平穩(wěn)的目光下卻有什么在波動著。
“沒……沒那么嚴重?!庇嘁寥诉B忙說著。
他目光沉沉的盯著自己,一動不動,如浩瀚的星河一般,然而那里面深得讓她怎么都看不透,半響,他又問了一句,“餓嗎?”
這男人關心人的方式,真的是……
余伊人有些哭笑不得的,她連忙說道:“不用麻煩了,早上那個包子還沒消化?!?br/>
當然,她也只是客套話。
她又不是貓,怎么可能一個包子,就能頂一天。這會都已經(jīng)下午一點多了,他不說的時候,她還沒怎么注意到。
他這么一說,她反倒是覺得餓了。
只是實在是不好意思再麻煩他了。
權延琛沉沉地盯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將她所有細微的變化都收入了眼底,沉默了一會對她說道,“我餓了。”
“你想吃什么,我請你?!庇嘁寥诵χf道,就當是還人情吧,人家不肯收下錢,請一頓飯倒是沒什么。
“你……請我?”
權延琛薄唇微微動了動,冰山一般的俊顏似乎也有了一些松動。
司機將他們三個送到西泠門口后,笑著對余伊人說道:“小姐你可真是有福氣啊,你老公真是寵你?!?br/>
余伊人付了車費后,心已經(jīng)開始滴血了。
“他不是我老公……”
司機唏噓一陣,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孩子都這么大了,還要玩假扮情侶的游戲?!?br/>
“他真不是?!?br/>
余伊人欲哭無淚,任憑她怎么解釋,在別人眼中,他們就是一家三口。
至于為什么剛剛司機要說她“老公”很寵她,因為打的的士停在的地方,是國內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西餐廳。
這里最出名的自然是那一等一直接優(yōu)質食材,所有食材都是當天的,而為了讓客人享受到最優(yōu)質的食材。
西泠的老板專門買了一架飛機,不做別的,只為運輸最高端優(yōu)質的食材。
放眼整個國內應該再也找不出這么豪的人了。
所以,當權延琛說出這里的名字時,她真的是心都在滴血了。
可,她都說好要請人了,這會跑路似乎也不太好啊。但是……她感覺這一頓沒有千把,萬塊應該吃不下來吧。
她真的好想逃??!
權延琛站在門口,一席西裝的他,再加上那出彩的相貌,已經(jīng)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而他卻只是看著外面磨蹭的小女人,單薄的唇不覺上揚了一些。
“你的伊人似乎,不太想跟我們一起?!睓嘌予〔幌滩坏恼f了一句。
然而那輕飄飄的話,再加上那你的伊人那幾個前綴,頓時讓權天星飄了。他立馬跑過去拉住余伊人說道,“伊人,你要走了么?”
“沒,沒。”余伊人朝著那邊看去,就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她忽然有種自己的小九九被人看穿的感覺,指不定這會在心底怎么笑她呢。
余伊人硬著頭皮堆起笑牽著小家伙走過去,用最豪放的聲音說道:“走吧!”
權延琛盯著大步走在前面的小女人,嘴角的笑意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