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就一起纏斗起來,屋內(nèi)的動靜不小。
待看清來人后,宋以慕悠閑地坐在一旁嗑瓜子看著熱鬧。
顧俊毅招招狠毒,且動作又快,很快就占領(lǐng)了上風(fēng)。
宋以慕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抄過茶盞往顧俊毅的腦袋上砸去。
顧俊毅想躲,但分神時被來人找到了機會,一腳踹在顧俊毅的肩膀上。
顧俊毅倒在地上,口中溢出鮮血,脖子被劍尖抵著。
宋以慕心情愉悅地拍拍手:“顧世子也有今日!”
她雙手背在身后走到顧俊毅面前,眼底一片冰涼:“本宮勸過顧世子,可顧世子非要沖冠一怒為紅顏,那顧世子就做好顧家為你擦屁股的準備吧?!?br/>
說罷,還不等顧俊毅開口,宋以慕便大聲喊起來:“來人吶,抓刺客,有刺客!”
因宋安寧出事,行宮內(nèi)加強了巡邏,一隊御林軍很快趕來。
……
楚恒看著惹事的宋以慕正坐在那哭哭啼啼的,他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真是個掃把星,一天天的凈惹事。
他猛地拿起茶盞對準顧俊毅的額頭砸下去,顧俊毅不敢躲,額頭上很快便流出了鮮血。
“顧世子真是好大的膽子,放著正經(jīng)的官不做,偏要做刺客,這是何故?”
顧俊毅抿唇不語,他也知自己此舉不穩(wěn)妥,但當(dāng)宋安寧趴在他懷中哭訴時,什么理智都被沖散了。
“圣上,小兒也是一時糊涂,還請圣上和貴妃娘娘開恩!”
年過半百的顧大人哭的委屈,心里卻是將宋安寧給記恨上了。
可他也沒任何辦法,宋安寧現(xiàn)在是圣上的妃子,若是開口將其拉下馬,也會讓圣上知道他這個沒出息的兒子和宋安寧見過面,那死罪更大。
顧大人氣得胡子直抖,暗恨顧俊毅沒出息,被一個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楚恒看向了宋以慕,板著臉問:“愛妃覺得此事如何處置為好?”
哦豁,小伙子不錯,知道把得罪人的事讓給自己做。
宋以慕嬌笑著說:“顧世子對本宮行刺本是罪無可恕,但圣上念在顧大人鞠躬盡瘁的份上,就讓顧世子去守皇陵吧?!?br/>
“這……娘娘三思??!”
宋以慕揚眉:“怎么,顧大人不想留顧世子一命?”
“微臣不敢!”
宋以慕輕笑:“顧世子被顧大人教養(yǎng)得太好,被有心人利用都不曾發(fā)覺。顧世子還是去皇陵里好好想想吧,什么時候想清楚了,什么時候再回來!”
顧大人張張嘴,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硬著頭皮應(yīng)下,說一月后啟程。
隨后他和顧俊毅領(lǐng)命而去,房間內(nèi)只剩下楚恒和宋以慕。
楚恒走到宋以慕跟前說話,但對上宋以慕那涼薄的眼神,他又想起被宋以慕狠揍一頓的畫面,恐懼地后退幾步。
“你怎么這么會惹事?朕看你就是個災(zāi)星!”
宋以慕笑了笑:“圣上說笑了,災(zāi)星說不上,但圣上不聽話的話,興許臣妾就是個禍國妖妃!”
楚恒氣得話都說不順,指著她顫抖的說:“你……你敢!”
“圣上想清楚了,你若是還想安穩(wěn)坐在這位置上,那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維持表面的風(fēng)平浪靜不好么?”
“你到底想要什么?”
宋以慕也不客氣,信誓旦旦地說:“楚玉!”
“我要楚玉?!?br/>
“你休想!”楚恒氣得跳腳。
他惦記這么久的人,怎么能輕易給了旁人?
宋以慕無所謂地聳肩:“圣上,我可不是在和你談條件!”
楚恒:“……”
直到楚恒氣得摔門而出,宋以慕才將藏起來的那個人拎了出來。
救了自己的人是個侍衛(wèi),年紀輕輕的。
宋以慕問:“你是楚玉的人?”
侍衛(wèi)還一臉驚訝,身處于方才對話的震驚中。
宋以慕不耐煩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帶我去見你主子?!?br/>
楚玉在宮中蟄伏這么久,他怎么輕易派自己的侍衛(wèi)來幫自己?
還是他已經(jīng)想通了,打算當(dāng)個皇帝玩玩?
宋以慕有些高興,不怕氪金對象好高騖遠,就怕氪金對象沒有想法。
宋以慕推開門進去,沒瞧見楚玉的身影,再往里走便聽見水聲。
她站在原地,透過屏風(fēng)瞧見浴桶里有一個人影露出了寬廣結(jié)實的后背,她微微抿唇。
看不清?。?br/>
她想繞過去仔細看兩眼,誰知楚玉的動作更快,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
他剛沐浴完,身上還有一股香氣,發(fā)絲濕漉漉的,一些水珠從額前落下,又滑倒下巴上,最后溜入衣領(lǐng)間……
宋以慕盯著他的胸膛看,企圖透過衣服再看一看他結(jié)實的胸膛。
楚玉被她盯得紅了臉,下意識將帶子系緊了一點。
宋以慕:“……”
“你沒受傷吧?”楚玉率先開了話匣子。
宋以慕搖頭,跟著他坐下。
“你怎么知道有人對我不利?”
楚玉一邊擦拭著頭發(fā)一邊解釋:“你走后,我的人瞧見顧俊毅去見過宋安寧。他是個不大理智的人,我怕你會遇到危險便讓人去守著?!?br/>
宋以慕點頭,顧俊毅的確是個戀愛腦。
“你一向在韜光養(yǎng)晦,可今日你的人現(xiàn)身,遲早會被楚恒發(fā)現(xiàn)。”
楚玉動了動嘴唇,他壓根沒想這么多。只是覺得宋以慕三番五次救了自己,他不能忘恩負義。
誰知道顧俊毅會做出什么事來?
宋以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瞇瞇地看著他說:“你若是害怕,不妨成為我的人,如此楚恒便不敢動你?!?br/>
楚玉眸光復(fù)雜地盯著她。
他能感覺到宋以慕和楚恒之間的關(guān)系不對勁兒,他知道宋以慕從未侍寢,卻依舊能坐穩(wěn)貴妃之位。除了楚恒那特殊的癖好外,兩人之間一定有什么協(xié)議。
他勾了勾唇角:“為什么這么擔(dān)心我?你怕我死?”
“嗯?!?br/>
楚玉心情愉悅:“為什么?”
宋以慕蹙眉,哪有這么多為什么?
你還沒干成自己想要的事就死了,你倒是解脫了,可我他娘的就要瘋了!
“楚玉,你有什么心愿嗎?”
楚玉的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臉上的笑意也悄然消失。
宋以慕循循善誘:“你說給我聽聽,萬一就實現(xiàn)了呢?”
楚玉敲了敲她的小腦袋,失笑道:“這樣挺好?!?br/>
宋以慕哭喪臉!
她分明看見他臉上寫著“撒謊”兩個字,她有些無語。
“你不相信我嗎?”
“不是?!背竦吐暱人裕忉屨f:“我只想安穩(wěn)地活下去。”
完成度一點波動都沒有,宋以慕有點煩。
她抓狂道:“你不想當(dāng)皇帝嗎?這樣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br/>
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