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宇說著,一個箭步便竄了出去,然后消失在黑暗中,何可和夏沫張著嘴巴,看著消失不見的陸澤宇,都是十分的無語,其實有時候陸澤宇確實讓人看不透,不只是何可,就是連夏沫,陸澤宇依舊是一個看不透這個男子。
何可百無聊賴的站在原地,如今場上只剩下夏沫,莫暖暖和自己,見夏沫也沒有邀請自己坐下來的覺悟,于是自己也不拘謹(jǐn),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喂喂喂,你到底和陸澤宇什么關(guān)系啊”夏沫忍得住,莫暖暖可是忍不住了,看到陸澤宇和何可那么親密的舉動,一股醋意不知名的突然升起
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怎么想的,本來沒她什么事,倒是狗狗調(diào)戲耗子,閑的蛋疼,不過她有么?
呵呵呵!對于何可與陸澤宇之間的關(guān)系,莫暖暖很是在意的,當(dāng)然如果說自己對陸澤宇有意思,那么各位,你們就不要誤會了。
何可驚奇的看著莫暖暖,好家伙,那對胸脯實在是太誘人了吧,怎么可以這么大,簡直是逆天,這得讓多少女子羨慕嫉妒恨啊
雖然何可對自己的身材有著絕對的自信,但是在莫暖暖的面前,還是弱爆了,這就是身體優(yōu)勢,沒辦法。
不過雖然在身材上輸給了莫暖暖,但是在嘴上可不能輸了,于是小臉一揚(yáng)“呵呵呵,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何可這樣的回答引得莫暖暖一陣牙癢癢,真想上去咬何可幾口,但是就在幾有所異動的時候,上來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子瑜
看到戰(zhàn)火將要燃起的三個女人,周子瑜感覺古代有句話說的實在太對了,那就是三個女人一臺戲,果然沒錯,但是周子瑜更覺得三個美女這就不是一臺戲的標(biāo)準(zhǔn)了,這整個是一電視連續(xù)劇,還是一精彩的武打片。
在周子瑜上來的這一刻,三個女人同時盯著自己,周子瑜頓時感覺有些窘迫,自己在女人堆總呆的時間絕對不短,甚至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dá)到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境界,
但是面對這三個女人,周子瑜突然感到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同時也在感嘆陸澤宇是如何在這些女人手中醉生夢死的。
“那個,咳咳,你們隨便,我是陸澤宇派來保護(hù)你們的,只要有我在,你們就會很安全的,所以不用緊張?!敝茏予じ杏X沒啥話可以說的,于是醞釀了半天,憋出這樣一句話出來。
“廢話,要你說!”
“長得兇神惡煞的,你過來保護(hù)我們,你保護(hù)我們才不安全呢”
“世界這么亂,裝純給誰看!能別裝純情少男嗎?明明是一個猥瑣的男的人”
周子瑜一說話,頓時引來三個女人的圍攻,所有的火氣與矛盾也頓時也朝著周子瑜砸去,你一言我一語把周子瑜嘲諷的狗血淋頭。
而本來剛才還對立的女人也在不知不覺中默契的站在了同一戰(zhàn)線。
周子瑜被劈頭蓋臉的問了這些問題,頓時汗如雨下,古人還有句話說的好,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果然不錯,寧可惹小人,也千萬別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太危險。
周子瑜哭了,于是掩面淚奔,在房間的小角落里畫著圈圈,不再說話了。
幾個女人看到人高馬大的一個大男人被自己弄得欲哭無淚,頓時心情大好,三個女人也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周子瑜聽了,更加的郁悶了。
這特么什么事,少主怎么將這樣一個苦差事給我了,看來我根本不應(yīng)該笑話小琦,唉!
周子瑜帶著一伙人將整個房子保護(hù)的密不透風(fēng),在有了陸澤宇派來的人手以外,周子瑜還從自己的手下中調(diào)取了多名身手很好的精英,那個一直在自己身邊也和陸澤宇有過交手的陰柔男子阿杰。
陸澤宇走的時候曾經(jīng)交代,這里絕對不能有事,所以周子瑜是謹(jǐn)慎謹(jǐn)慎再謹(jǐn)慎,對于陸澤宇的話也是唯命是從,從那天陸澤宇亮明身份那一刻,周子瑜就已經(jīng)誓死追隨
陸澤宇走出了房門,看著遠(yuǎn)處由于騷動而驚起一群小鳥的樹林,嘴角微微上揚(yáng),殺氣也是越來越重!
如今正是上午,本應(yīng)該是溫度最高的時候,但是,這里的卻是非常的陰冷,光線也是由于不斷的深入而變得越來越暗。
“導(dǎo)演,進(jìn)攻十分的順利,外面的人已經(jīng)被解決,但是沒有看到老鼠!估計和寶貝在一起!”一個男子在路虎里,在接到前方的信息以后,便拿出電話發(fā)了一條信息。
男子一只手握住方向盤,另一只手摸著自己的肋骨,一股恨意油然而生,曾經(jīng)有個男人在這里給他留下了無法磨滅的恥辱
今天,將要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將其償還。沒錯,此人正是在那次暗殺被陸澤宇一腳丫子踢斷了好幾根肋骨的編劇,這次,在接到上頭的命令,實施隨陸澤宇的絞殺計劃
以及掠奪夏沫的事,趁此正好能夠找回場子。雖然編劇不明白為什么最近組織在制片人死后為什么突然開始了異動
但是從心底能夠感覺得到,組織一定有什么大的變化,因為作為一只靜悄悄的毒蛇,如果開始四處的移動和張開血盆大口,那么問題就顯而易見了。
編劇下了車,手里的武士刀也被他緊緊的握在手里,胸口的衣服也被自己解開了,看來大有好好廝殺的念頭。
陸澤宇潛伏在樹林里,看著編劇的一舉一動,嘴角忍不住彎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要動手嗎?”一個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要,先看看他耍一會大刀!我們最終的目標(biāo)并不是他!”陸澤宇笑道。
旁邊一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男子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
陸澤宇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旁邊的男子,突然開口道:“跟著我,你難道不覺得委屈?”
男子突然眼神中先露出一絲驚訝,同樣轉(zhuǎn)過頭看向陸澤宇,道:“呵呵,我說過,我鄭琦的命從那天你救我的時候開始就是你的了!我相信我的眼光!世上只有你才配做我的老大!”
男子目光矍鑠,字里話間沒有任何虛偽奉承的東西在里面。
陸澤宇哈哈笑了起來,道:“很好,放心,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足夠的忠誠!”
鄭琦聽了,微微低下了頭,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緊緊的握成拳頭,但是沒有說話。
“好了小琦,我們走!是時候該殺人了!”
陸澤宇說著,就像一個猴子一般跳下了樹,小琦跟在身后,兩個人風(fēng)馳電掣的朝著樹林深處奔去。
啊!
啊!
樹林某處,此時正在上演著慘烈的廝殺,沒有手槍,沒有火藥,沒有炸彈,有的只是冷兵器之間的碰撞,雙方打斗十分的激烈,
死傷也是不少人,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尸體,但是這并沒有然戰(zhàn)斗而停止,反而越來越盛,雙方剩下差不多十幾個人左右,
一方拿著軍刺,一方手握武士刀,雙方你來我往,各有勝負(fù),一時間不相上下,人影交錯,由于打斗的過于激烈,身體消耗也是非常的厲害
本來標(biāo)準(zhǔn)的招式也變了樣,走了型,最后雙方更是如孩童一般在地上滾來滾去,撕扯起來。
編劇一臉冰冷看著戰(zhàn)團(tuán),大喝一聲,沖了進(jìn)去,左突又砍,塵土紛飛,所到之處,鮮血四濺,電光火石之間,已經(jīng)倒下數(shù)名敵人。
而剛才本來勢均力敵的雙方由于編劇的加入也是打破了這個僵局,甚至讓局勢出現(xiàn)了一邊倒的局勢。
最后對方不敵,于是狼狽逃竄,編劇急忙帶人追趕,這次看來是真的動了殺機(jī)。
“砰砰砰!”
就在追了一百米左右,雙方來到了一處比較寬闊的地方,這里靠近湖邊,在借助怪石嶙峋的巖石,一伙人拿著槍對著編劇等人毫不客氣的掃射起來。
編劇大驚,好在自己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在敵人開槍的一瞬間就在地上順勢一滾,找了一個掩體。
就是如此,有好幾發(fā)子彈也是擦著自己的衣服飛了過去,可算是幸運(yùn)。
但是其他人就沒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了,幾個不太機(jī)靈的惹,吭都沒吭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巴嘎雅路!”編劇大聲罵道,說中的刀握的更緊了。
“大家快躲起來,堅持一會兒,我們的援軍馬上就到!”編劇說完,本來由于一臉頹廢額手下,頓時有了信心,由于編劇等人找到了掩體,對方的槍也派上不了用場了,因此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砰砰砰!”又是一連串的槍聲響起,這次編劇沒有驚慌,臉上甚至蒙上一層喜悅的紅暈
“太棒了,我們的援軍來了,兄弟們,準(zhǔn)備沖!”編劇說著,空中飛來一把a(bǔ)k
其他人手里也接到各式各樣的武器,于是剛才的肉搏頓時演變成了一場槍戰(zhàn)。
由于此處在城市的邊緣處,因此沒有什么人,即使槍聲密集,也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因此,這些殺手此時肆無忌憚的打著手槍,沒有絲毫的害怕與擔(dān)憂!
“艸,敵人的火力太猛了,我們快要頂不住了!老大什么時候來?。 币粋€半邊臉都紋著紋身的男子此時躲在石頭下面吼道
如今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在這激烈的戰(zhàn)團(tuán)中,紋身男子也是感覺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