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房子后,趙新才想起,劉建安說的花魁大賽。一想到自己能像電視娛樂頻道那些評委一眼,對人家指指點點,趙新心中就陣陣火熱。
“咳咳,俺老趙怎么心思那么邪惡??!”趙新摸了摸臉頰,臉上帶著一絲自我埋怨的羞澀起來。
趙新拐到了劉府,發(fā)現(xiàn)劉建安正滿臉焦急的在哪里等候。“東南大哥,小弟來遲了,不好意思??!”趙新老遠就大喊一句,心中滿是陣陣慚愧。
“哪里,哪里,廣義來的正是時候,咋們這就去湖邊的畫舫,花魁大賽也準備開始了。”劉建安摸了摸額頭因為等待過度的汗水,臉上洋溢著絲絲笑容。
兩人簡單的攀談一下,就來到了湖邊畫舫。這是一艘看起來新作成的畫舫。畫舫上邊的裝飾還泛著陣陣新鮮。
趙新跟在劉建安身后,這才發(fā)現(xiàn),畫舫里早已坐滿了許許多多所謂的名流富紳?!斑祝恐莞叽笕艘苍??”
“嗯,是廣義賢弟??!來來來,坐到席上來!”高大人臉上帶著陣陣和煦的笑容,官場上的人可不是簡單的,這里邊的消息多著呢。高大人臉上的和煦自然有他的道理。
趙新聞言,心中一陣古怪,“話說自己跟他可不熟吧?他的話弄的跟自己多么親熱一番。”趙新臉上蕩然起一絲虛偽的笑容,”高大人,這就不必了,我做下邊就行了。“
邊上的人聽了高大人的話,心中都是一動,這青年什么身份?值得平時冷淡的高大人如此親熱?
“哦,哦,那就隨廣義賢弟吧!咋們速速準備,花魁大賽就要開始了!“高大人老臉擰出一團笑容,虛偽的回應道。
趙新坐在劉建安下端,出于門口一名看是小廝模樣的青年叫嚷著花魁大賽開始。眾人都是端正了自己姿態(tài),停止住了嘻嘻哈哈。
進來的是一位體態(tài)婀娜,身姿優(yōu)雅的俏女子。她彈得是古箏,趙新對于古箏到是沒什么研究,邊上的人叫好,趙新也跟著叫好吧!反正趙新也本著打醬油來的。
一連接下來都是什么詩歌??!古箏,跳舞之類的表演。一開始趙新還有新鮮感,直到最后趙新都有點昏昏欲睡了,這些表演的,除了長得一副好臉蛋,這藝術細胞真的不怎么樣!
“咳咳,秦雪??!”趙新看著是一席白衣的秦雪還有侍女小青,這困意才一掃而光,整個人顯得精神奕奕起來。
秦雪張著秀目看了評委席上的趙新,心中不禁一陣埋怨,“這趙公子真是的!自己都是評委居然跟人家說花魁大賽都不知道。“
“小女子見過,諸位大人?!鼻匮┪⑽⑶妨饲飞恚隽藗€禮,在眾人期待的目光,緩緩拔出一只樸素的竹簫。
眾人都是第一次見到用簫表演的,也是一陣好奇紛紛側(cè)耳聆聽起來。
秦雪緩緩的把簫湊到嘴邊,邊上的小青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一把古箏,率先撥弄起來。
“是誰在耳邊說,愛我永不變。只為這一句啊哈斷腸也無言。。。。。?!笔煜さ男陕厥幵谮w新耳邊,趙新臉上露出陣陣傻笑,“不錯,不錯,比自己這個冒牌貨唱的好多了?!?br/>
邊上的人聽著這新鮮,獨特,別具一格的曲調(diào),眼睛都是紛紛一亮,各種贊嘆隨口而出!趙新心中已經(jīng)暗暗判斷了,如果不出差錯的話,這秦雪就是花魁了。
秦雪微微轉(zhuǎn)過秀目,幽怨的看著趙新,又婉轉(zhuǎn)的吹起來,“西湖的水,我的淚,我情愿和你化作一團火焰,啊哈,啊哈。。。。。?!?br/>
趙新看著她幽怨的眼神,心中一動,“這小妮子不會是愛上我了吧?干嘛那么幽怨的看著我?”
一曲完,眾人都還沉浸在曲聲里,久久不能自拔。
“好,好,好,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知州高大人,臉上蕩然陣陣爽朗的笑容,連連贊嘆起來。
“對了,秦雪,這曲子可是你做的?”知州高大人疑問了句。如果是的話,此女自己把她召回去多加培養(yǎng),來年進京敘職,這可是多不得的禮品啊!
秦雪秀目婉婉一轉(zhuǎn),臉上掛著淡淡的欣喜,“回稟大人,曲子不是我做的,是趙新趙公子做的?!?br/>
“廣義賢弟?”高大人瞬間轉(zhuǎn)頭看過趙新,眼里帶著陣陣灼熱的目光。除了劉建安以外,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趙新身上。
趙新微微摸了摸額頭,故意躲避他火辣的目光,臉上帶著陣陣慚愧,“慚愧了,慚愧了,只是新偶然之作而已,偶然之作?!?br/>
知州高大人,心中大動?!斑@趙新果然名不虛傳??!詩詞對子曲子,怪不得能成為世子的學中。這種人以后要好好結(jié)交才行。“
一陣打岔過后,到了花魁大賽的尾聲。
“紫薇來了,紫薇來了?!币粋€中年書生模樣的人,低聲呼喝起來。他的聲音讓趙新,不禁想起了怡紅院那個冷美人起來。趙新臉上也是透著一絲古怪。
紫薇一席淡藍色連衣裙,俏臉還是那么冷。整個人就跟南極的冰山一樣,讓人看了就有種可遠觀,不可近摸的想法。
“小女子紫薇見過諸位大人?!弊限蔽⑽⑿辛藗€禮,就開始演奏起來。巧的事,紫薇也是吹簫。
趙新想到紫薇剛才看自己那不屑的眼光,心中就一陣氣惱,“我管你紫薇還是趙薇,等下我雞蛋里也要挑骨頭,哼哼,得罪我?讓你好受。“趙新臉上抖露著陣陣冷笑。
曲子很憂傷,嗯,特別憂傷。紫薇似乎吹錯了一個音,不過邊上的都是看臉蛋的,都沒有察覺。趙新心中一動,機會來了。
“停!”趙新淡淡喝了聲。“你這是拜山吶?我們沒死吧?你吹這些事是什么破東西?還吹錯了音。你可以下去了?!壁w新臉上擺出一副我是專家,你這不懂的樣子,冷笑道。
邊上的眾人一聽趙新那么說,都是紛紛側(cè)目過來,要是趙新沒能給出一個理由,似乎他們也不肯。
紫薇冷冷一笑,“這位公子,聽你那么說,你很會簫喔?那么你來吹首給小女子聽聽?”打定趙新就是一個草包的紫薇,臉上洋溢起陣陣冷笑。準備當著眾人的面,讓他下不了臺。
可是紫薇錯了,真的是錯的不能再錯了。
(欲知下回合,請不要留著票票,多多少少給一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