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遠(yuǎn)看著上去,就像是從森林深處走來的一頭狼。
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野性,打濕的衣服褲子緊貼在身上,他的身材就這么直接暴露了出來。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寬肩窄腰,恰到好處!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
他總算感覺到身上的溫度開始平復(fù)了下來,即使是沖著涼水澡,他的心里還是很甜蜜的。
餐廳
“若若,吃這個鱔魚好不好?”沐子玲一邊嘴上問著夕若,可是手底下就沒有停下來過。
“這個宮保雞丁——”
“這個魚香茄子——”
“這個蒜蓉蒸扇貝——”
這個——
這個——
夕若看著那些吃的是啞口無言,心想著:我不是豬???媽媽讓我吃這么多,真的好嗎?
傅君暮下來的是看到的就是著一幕:夕若的粉色小碗里是各種食物,旁邊擱著的藍(lán)色小碗里是魚湯,就連碟子里都是挑了刺的魚肉。
走到餐桌前剛坐下,就看到連自己的碗筷都沒能幸免,碗里都是各種美味佳肴。
奈何傅母還在繼續(xù)。
若若啊,吃這個,這個對皮膚好——
若若,吃這個,媽跟你保證吃了這個絕對就沒有皺紋。
若若,若若,吃這個,這個吃多了長個子。
~~~~~~
傅君暮看著這一幕默不作聲,傅父皺著的眉頭是越發(fā)地明顯了。
“咦!你們父子倆怎么不吃?。俊便遄恿犭S口說道。
頓了頓又莫名其妙地說:“今天可沒那么豐富,你們愛吃不吃,不吃就給我起來,不要坐在這里還呆個臉?!?br/>
說完還看著傅父翻了一個白眼,別以為她不知道剛才他一直皺著眉頭,好像她們欠了他百八十萬似的。
傅父被傅母的一個白眼給整懵了,他一臉懵圈,他做什么了?
果然古人說的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這女人心啊,她就是海底針。
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生氣?
是因為什么事情生氣?
傅君暮在傅母說完之后,就伸出修長的手拿起了筷子,安安靜靜地吃起來飯。
夕若悄悄地瞄了一眼傅君暮,發(fā)現(xiàn)他也正在看她。
便看著他輕笑,傅君暮的眼中此時就剩下了夕若那笑面如花的臉頰。
她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不一樣的情愫,以前從來沒有過。
“玲兒,你——”傅云清有些無奈地開口。
“你可閉嘴吧,怎么你想說什么?。坑忠f成何體統(tǒng)???真是的!別跟我提什么傳統(tǒng),屁用都沒有。”傅母此刻就像是一頭炸了毛的獅子一樣。
“媽媽,我吃飽了,你快吃飯。”夕若乖巧地喊著沐子玲。
“嗯,好好好,媽快點吃了就和若若去看電視,若若要不要吃點兒水果?”沐子玲立馬轉(zhuǎn)頭親切地問著。
“媽媽,我不吃了你快吃吧?!毕θ糨p快地回答道。
此時傅云清的臉上總算是沒有那么難看了,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了,玲兒就像是一點就炸的火藥,要不是夕若,估計今天晚上他就要去睡書房了。
睡書房就算了,關(guān)鍵是他連為什么會被趕去睡書房都不知道?
唉。
很快大家的晚飯就都吃完了,傅君暮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正入迷的夕若。
她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就好像睡著了一般。
要不是她的嘴里念念有詞地說著話,他估計會直接把她抱回房間里。
傅母在一旁坐著和夕若一起看著電視,電視屏幕上,電視畫面里的是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陌生面孔。
應(yīng)該說好多人都是陌生人,在他眼里這個世界上只有兩類人,分為若若和其他人。
所以那些讓其他人都頗為熟悉的明星,在他眼里就是其他人。
“若若,你覺得這個配角怎么樣?”傅母手里一邊剝著荔枝一邊問道。
“媽媽是說這個狐族的小公主嗎?夕若疑惑地問道。
“對?!?br/>
“媽媽我喜歡這個小公主,我覺得她敢愛敢恨敢擔(dān)當(dāng)。重點是她對于感情太瀟灑了,我喜歡瀟灑的人。”夕若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著她的觀點。
傅母聽的也是一個認(rèn)真。
“若若也喜歡她?哈哈~媽也喜歡她,她是一個不被感情所束縛的人,就像那句話說的:不被感情所束縛的人她一定是一個活的瀟灑的人,同樣她也是一個向往自由生活,渴望自由的人?!备的甘掷锬弥鴦兒玫睦笾σ贿吔o夕若一邊輕聲地說著。
“媽媽,那個人她不孤獨嗎?沒有感情,活的確實瀟灑,可是她一個人不孤獨嗎?”
夕若有些迷茫地問著。
“哈哈~孩子,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感情,還有親情、友情。甚至是你的工作,它也會給你不一樣的感覺。所以孩子,你要做一個看得開的人,知道嗎?”傅母語重心長地說著。
即使若若嫁給了她的兒子,她也說不上有什么不放心的,可是自己的好友去了。
就留下若若這么一個獨苗,我得好好保護(hù)著啊。
瞇了瞇自己的鳳眸,眼睛里一絲寒光閃過,還有那個不知從哪里出來的夕雨兒,還說自己是夕家的人。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夕家人。
這個夕凌天也夠糊涂的,自己怎么會突然多出來一個私生女。
明明人都走了,還流下這么多破事,讓我們家若若辛辛苦苦地給他收拾這些爛攤子。
且說在聽完傅母說了那些話之后,夕若就開始心里思考了。
如果前世不是自己識人不清,又太過于注重感情,最后才落得那么個下場。
不困于情,余生肆意。
這才是媽媽說的那種生活吧,一個人去生活,一個人去旅游,一個人去看遍全世界的風(fēng)景,去游歷山川大海,去吃遍天下美食,去看遍山河萬里。
但是現(xiàn)在她重生了,她的君暮會是這個世界上對她很好很好的人呢。
所以她一點都不怕感情會干擾她,他們的感情是她這輩子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媽會有這么多的感觸,那么媽應(yīng)該有很多的故事吧,都怪我那時候沒有認(rèn)認(rèn)真真聽媽媽的話。
媽媽和婆婆是閨蜜,她們相互了解的程度肯定特別深。
記得小時候媽媽一直說玲阿姨長玲阿姨短,都怪我那時候太貪玩,沒有記住媽媽說的。
不過現(xiàn)在也不遲,我是玲阿姨的兒媳婦,也是玲阿姨的女兒,我會去好好對玲阿姨的。
我要好好照顧她。
就這樣婆婆想著不讓兒媳婦受委屈,把兒媳婦當(dāng)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照顧;兒媳婦想著要照顧好婆婆,當(dāng)婆婆的好女兒。
在許多豪門家族里婆媳關(guān)系從古至今都是一件讓人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好像婆婆和兒媳婦生來就是敵人。
就算是在一些平凡的小家庭里這種婆媳之間的微妙斗爭從來都不會缺席。
可是若若在為沐子玲著想,沐子玲在為若若著想。
她們都希望對方過的會好,而不是自私地只為自己去考慮。
夕若想通之后對于沐子玲是越發(fā)地親切起來。
手抱著沐子玲的胳膊就開始撒嬌地說著“媽媽,我會和君暮好好的,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
“哈哈~好,媽不擔(dān)心你們,可是若若以后你們要是吵架了,你就放心來找媽,媽給你做主。”沐子玲義正言辭地說道。
咯咯咯~~
夕若聽著傅母的話,臉上笑的像多花似的。
“媽媽,可是我們吵架了,我找媽,媽會不會怕君暮啊?!毕θ艉闷娴貑栔?。
她小時候可是被君暮給整慘了,現(xiàn)在找個人來收拾他,她可開心了。
沐子玲聽著夕若的這個問題,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馬上就恢復(fù)了。
“媽,媽肯定不怕啊,媽到時候一定幫你收拾他。”沐子玲佯裝鎮(zhèn)定地說著。
夕若一聽心里開心都想要放煙花來慶祝一下了。
心想著,婆婆簡直就是“國民好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