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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晴正在屋里琢磨怎么把臉上那幾個紅點點遮去,于連晨就風風火火地推門走了進來。
“呃……手……”于晴剛想怒問手殘了是不是?!一見是于連晨立馬收聲,“哥?”
“先別照了,阿娘找你!”抽走被于晴抱在手中的銅鏡,他低頭仔細端詳了于晴的臉蛋一番,“要告訴阿娘嗎?”
于晴哀怨地摸摸臉:“你感覺瞞得住嗎?”
“……瞞不??!”
“……”
于晴忍住上翻的白眼,起身整整坐出褶子的裙擺:“阿娘找我什么事?”
“大概是要再與我們說說忠勇王府的規(guī)矩!”
于晴點點頭,嘟著嘴小聲嗔怪:“官宦人家規(guī)矩就是多,招人煩!”
“什么?”于連晨沒有聽清,彎腰湊過去。
輕輕推開眼前越靠越近的大腦袋,于晴一口無奈地語氣“別鬧了!”
于連晨正色,學著于晴平日說話的語調:“妹妹這種東西真是越長大越不可愛!”
“你說誰是東西?我才不是東西,呸!你居然說我是東西?!呃……”于晴抓狂,結果越說越亂,終是不甘不愿地閉上了嘴,得!吃虧是福!
于連晨傻眼,沒想到自己無心插柳柳成蔭,糊里糊涂就叫于晴吃了回暗虧。
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憤怒,于晴一路都目不斜視,腳步匆匆,能花兩步走完的路絕不走三步。
于連晨不明所以,看得一愣一愣。
等兩人走到秦氏門外,于晴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于連晨好脾氣地拍拍她的背給她順氣,“走那么快做什么?累著了吧?!”
于晴哭喪著臉:“你贏了!”
“??”
“你倆在我屋外嘀咕什么呢?”屋里的秦氏拉開一片門探身出來笑問。
未料到,于晴正單手摁在另一片門上喘氣,忽然少了支撐,那片單薄的承受了于晴大部分壓力的門發(fā)出“吱呀”一聲尖叫,在大家都還沒回過神的時候,于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撲地!
才一眨眼功夫,于晴就若無其事地一躍而起,踱步進到屋里,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自言自語:“今天船搖的好生厲害,晃得人都站不穩(wěn)了!”
于連晨瞪大眼扶起驚掉的下巴,秦氏雙臂一緊托住圓滾滾的肚子。
“阿娘,哥哥,你們都站在門口做甚?”于晴笑著招招手,“快進來吧!”
等三人坐定,于晴又殷勤地給兩人倒水,把秦氏和于連晨看傻了眼,莫不是剛才摔到腦殼了?
不著痕跡地拍拍裙帶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于晴突然抬頭問秦氏:“阿娘找我和哥哥過來是有話要吩咐嗎?”
秦氏一口茶水嗆住,咳的面紅耳赤,這回可真把于晴嚇的不輕了,她跳起來幾步走到秦氏身后一下一下給她拍背順氣,“哥哥,快去吧李大夫請過來!”
于連晨點頭,站起來就走。
秦氏使勁擺手,清清嗓子:“晨,咳——晨晨別去了,我沒事,來來去去太費功夫了!”
于晴自責不已:“可是......”
“別可是了,都過來坐好,一會兒就要到王府了,有幾句話我還想再囑你們一遍?!?br/>
見秦氏確實不咳了兩人才忐忑地回到她身旁就坐。
秦氏左右看看一雙兒女,嚴肅道:“王府規(guī)矩大,這話在路上我已經(jīng)跟你們提過多次,現(xiàn)在我仍要在鄭重地告訴你們,這絕對不是故意恐嚇你們,前幾日給你們列舉過的那些不能做的事,不能出現(xiàn)的舉動,你們都要牢記在心,不可行差踏錯,所有不該說的話千萬不要說,該說的話也要在心底滾個兩圈斟酌清楚再出口,特別是笑笑?!睊咭谎塾谇?,秦氏低頭喝口茶潤潤。
一直到確定秦氏已經(jīng)把茶水咽下,于晴才道:“那我就裝成小啞巴好了,@#¥%&*……”
“如果你能保持一輩子,這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秦氏斜眼瞪她。
于晴笑臉一揚:“阿娘寬心,女兒說話向來都很有分寸,哥哥你說是不是?”
于連晨配合地點點頭,“笑笑說的對!”
秦氏扶額:“晨晨你也是,要長點心,不要誰說的話都無條件相信!”
“您說的‘誰’是指笑笑嗎?”于連晨拿食指一比對面的于晴。
于晴面露兇相,齜牙咧嘴!
“你們倆別鬧了,我再說幾句,第一:到家后,能得老夫人歡心最好,若不能,也不要叫老夫人討厭……笑笑,你眼睛怎么了?不要歪歪斜斜的,把眼珠擺正點!??!第二:該保持的禮儀風度一定要時時刻刻端?。坏谌簮坌Φ暮⒆拥萌颂?,記住伸手不打笑臉人就是了……于晴?。。∽扉]上,把你齜出來的牙收回去!”
于晴板著臉抿住嘴:“*&¥%##@……”
“好好說話!”
“我嘴閉的緊嗎?”
于連晨呆!
秦氏怒——
“你再鬧我就喊人把你丟出去喂魚!”
于晴一臉驚恐地低頭摸摸秦氏的大肚子:“弟弟乖,不怕不怕,阿娘平時絕對是一個溫柔慈祥的人?!?br/>
秦氏被拍的語塞,“勞你的大駕,馬上圓潤的離開這個船艙!”
“我能帶著哥哥一起走嗎?”
“……可以!”秦氏咬牙吐出兩個字。
“女兒還有一事求阿娘,只要阿娘答應,女兒保證以后都循規(guī)蹈矩?!?br/>
“說!”
“我想問阿娘要一個人”
“嗯?”
“就是在廚房里洗碗的其花?!?br/>
秦氏一挑眉:“她做了什么你愛吃的東西?”
“她在廚藝方面一竅不通!”
“哦?那你要她做甚?”
“她今天幫了我。”于晴認真地將早上發(fā)生的事簡單地說了一遍。
秦氏聽完,一點頭:“準了!”
于晴笑得開心:“謝謝阿娘!”匆匆行過禮轉身拉住于連晨的手就跑。
“記住你的承諾!”秦氏起身對著她的背影喊。
“我會的!”于晴同樣高聲回應。
在下船之前,于晴抓緊時間招其花到她屋里見了一面。
其花一進屋就給端坐的于晴行了個大禮,隨后挽起袖子露出皓腕上套著的一個手串,果然與鈴鐺手上戴的那一串叮當響的玩意兒一摸一樣。
于晴見到手串心中了然,開門見山地問:“鈴鐺會些功夫,不知你會點什么?”
其花臉微紅,“奴……奴略通醫(yī)術!”
于晴來了興致,沒想到外公這么細心周到,連私人醫(yī)生都給她備好了:“精通哪方面?”
“奴學藝不精,略通一些簡單的病癥,對制毒解毒這些也有所涉獵?!?br/>
“不錯!”于晴心喜,對將軍大人已經(jīng)崇拜到骨子里去了。
只見她雙手往胸前一握,滿臉夢幻:“如果將軍大人再送我一個手藝了得的廚子,那我的人生就圓滿了!”*-*
“???”其花眨眼,“需要奴立馬寫信稟報將軍嗎?”
“小姐她逗你呢!你別當真!”鈴鐺推門進來解救了天真無邪的小白兔。
其花紅著臉欠身行禮,“鈴鐺姐姐好!”
朝善良乖巧的其花微微頷首,鈴鐺整整齊齊地上前給于晴行禮。
待于晴示意不用這么多禮后,轉身見其花還半蹲著,急忙撈住她的手臂,一把扶起:“快起來快起來,不用拘束,我不過虛長你一歲罷了,日后我們還要一起伺候小姐,就分工合作,相互指點吧!”
其花驚的連連擺手,直呼不敢!
仿佛是有新人來的緣故,鈴鐺瞧著倒是正經(jīng)不少,一貫沒羞沒臊的樣子瞬間就深藏不露了。
于晴不習慣地咳了兩聲:“鈴鐺有什么事嗎?”
“回小姐,船要靠岸了,奴進來看看還有沒有拉下沒收好的物拾!”
于晴驚訝:“這么快?”
正說完這一句,船身突然一搖,駕駛艙的鼓聲敲響。
“到了!”于晴自語,心里好像也藏了一面鼓,“咚咚咚”地響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