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涯看著黃·建國:“希望你不要后悔!“
黃·建國不以為然,走近楚涯的耳朵邊:“這句話應(yīng)該由我來說在對,有些事情做不得,有些人也是得罪不得。“
“哦?這事在警告我什么嗎?還是在暗示我什么?“楚涯的這句話說出口無疑就是在表達(dá)對黃·建國等人的懷疑和不滿了。
“警告你?暗示你?年輕人!不要異想天開了,我只是按著法律而已?!包S·建國推了一把楚涯,很是嘲諷的說道:“把手銬給這位兄弟戴上,然后推上車去?!?br/>
說完這句話,黃·建國還偷偷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王斌一眼,后者微不可察覺的對他點了點頭。
作為警察,每年的工資并不多,黃·建國雖不是一個好警察,但是平常憑借自己手上的一些小權(quán)利,也是能撈到不少,和王斌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事情解決后自己的賬戶上都會多一筆交易。
第一次時黃·建國還是有些擔(dān)心,“贓款“這種東西可是十分燙手的,如果被發(fā)現(xiàn)查出來也絕對夠黃·建國喝上一壺的了。
可是每一次,王斌都會找上一些所謂確鑿的證據(jù),這讓黃·建國安了不少心,這些案子如果要嚴(yán)格按照法律程序走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比如說現(xiàn)在,雖是雙方斗毆,但是在法律上才不會管那么多,打架就是打架,往嚴(yán)重了說,楚涯的這次抵抗甚至構(gòu)成了故意傷人罪。
這小子看上去很是硬骨頭,這身手,就算局子里也沒有幾個,但是不管是誰,往審訊室里關(guān)那么幾個小時,再用上一些手段,不管再硬的骨頭,也絕對得認(rèn)罪。
“蛇鼠一窩!“楚涯到現(xiàn)在哪里還看不出來其中的原因,雙眼凈收眼底,冷笑兩聲,邁步就走。
“我說過,把手銬給我?guī)??!包S·建國對著自己的手下喊道。
黃·建國有些怒了,這個小子如此不給自己面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以后還怎么在手下中立威。
楚涯沒有再過多的反抗,伸出雙手,那锃亮的手銬戴在了楚涯的手腕上。
楚涯瞇了瞇眼睛,似乎被這一抹寒光刺痛了眼睛。
要是在以前,哪有人敢這么和自己說話,更沒有人敢把這手銬戴在自己的手上。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帶上這個手銬,讓楚涯感覺到了自己的尊嚴(yán)被侮辱,而這,也就是楚涯的逆鱗。
楚涯靠近黃·建國,瞇著眼睛說道:“世間善惡,自有評判,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不知為何,黃·建國聽到這一段話后,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
這個冷顫從心底散發(fā)出來,不由的讓黃·建國感到一絲心辜。
“什么情況?這是什么情況?!“門口出現(xiàn)這么大的動靜,作為校長的吳宏當(dāng)然不會不知情,當(dāng)有一個老師來匯報的時候,吳宏就急忙的趕向校門口。
可是一出門就看見幾輛警車帶著一群人離開,而楚涯則位列其中之一。
“校長!校長!“王大爺看見吳宏出來,很著急的就往吳宏這邊走:“剛才有人來鬧事,這位同學(xué)出手相救,但是卻被帶走了,校長幫幫他吧,這是一個好孩子啊,在危難時候挺身而出,這種學(xué)生一定不能出事啊,這可是我們一中,不,是國家的財富啊!“
“王老,別著急,慢慢說,事情我也看到了,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讓我的學(xué)生受到一絲不公平的待遇?!罢f到這,吳宏的眼睛微瞇。
楚涯被抓走,吳宏感到意外,但是絕對不會擔(dān)心,該擔(dān)心的則是那些警察。
但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是特殊,吳宏知道要用一些手段才行,絕對不能讓楚涯在警察局爆發(fā),打傷這些警察是小事,但要是一沒注意下了死手,那結(jié)局可就有一些難收場了。
想到這,吳宏拿出手機(jī),打出了一個電話。
......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俺膸е咒D坐在H市南分局的審問室里輕聲感嘆。
“說說吧,你的作案動機(jī)?為什么要當(dāng)場斗毆?甚至造成了數(shù)人受傷,從實招來還能寬大處理!如若不然,哼,往嚴(yán)重了說可是要坐牢的?!包S·建國上來就是一陣嚇唬。
楚涯臉上充滿了嘲笑:“你猜猜,猜對了就告訴你?!?br/>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黃·建國一拍桌子,看似很是生氣。
黃·建國很清楚,做這種事情一定要快刀斬亂麻,趁對方還有反應(yīng)過來之時就把證據(jù)拿在手中,也只有這樣,才能將危險降到最低。
到時候鐵證如山,無論這小子如何翻騰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而抓入警察局,任務(wù)才完成一半而已。
楚涯像是沒有聽到似的,自顧自的舉起雙手手腕上的手銬,似乎想要把這閃閃發(fā)光的東西讓黃·建國看的更清楚一些。
“你知不知道,這東西戴上去容易,而拿下來也挺簡單,但是在某些情況下,這東西想要取下來可是難上加難?!?br/>
“廢什么話,我有鑰匙當(dāng)然容易拿下來!老實點,快點交代!“黃·建國顯得很不耐煩,他可不想和楚涯在這里玩什么文字游戲。
......
“媽!快幫幫楚涯吧?!按藭r的育青學(xué)校中,韓柔著急忙慌的站在校長辦公室中,而韓柔的母親則坐對面的辦公椅上面。
韓母剛剛出差回來,學(xué)校還有一堆的事情等著她去處理,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呢!就聽到一陣急急忙忙的腳步聲,一抬頭,只見韓柔正喘著氣,說著一堆沒頭沒尾的話。
“慢慢說,什么情況?楚涯出了什么事?“韓母到了一杯水遞給了韓柔,模糊之間也只聽到韓柔提到了楚涯兩個字。
“媽,剛才校門口一群混混鬧事,楚涯看不過去出手幫忙,沒想到卻被警察帶走了!“韓柔喝了口水,清了清思緒,又是說道。
“鬧事,學(xué)校門口為什么會有人鬧事呢?“韓母很是疑惑。
“不知道,但是王斌好想和那群混混有關(guān)系?!绊n柔仔細(xì)想了想當(dāng)時的場景。
“王斌?!”這個名字韓母還是知道的的,韓柔也總是提起這人在學(xué)校中的“光輝事跡“,哪個學(xué)校沒有幾個混混?這只不過是正常的社會結(jié)構(gòu)罷了!
韓母也曾經(jīng)想要調(diào)查這王斌的來歷,但是卻沒有任何收獲,要知道韓母作為H市教育行業(yè)的領(lǐng)頭人物,在H市中也是有一些人脈的,連韓母都沒有查到具體有用的信息,可見這王斌的背后要是沒有人在撐腰,韓母那是說什么都不會相信的。
而從一些小道消息中得知,這王斌和H市黑道大佬孫光明有著一些關(guān)系,但到底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這就不得而知了。
而孫光明作為H市的地下老大,韓母當(dāng)然清楚此人的力量,黑道白道沒人不敢不給其面子。
想到這,韓母也是皺了皺眉頭:“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警察局走一趟,先看看情況?!?br/>
說走就走,韓母放下手中的事情,套上了一件外衣就往外走,韓柔見狀也是轉(zhuǎn)身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