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三夜,楚蕭何都是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言不語。
任家里人怎么著急,也沒有讓楚蕭何心情好一點。
楚蕭何的幾個朋友也都陸續(xù)來家里好幾趟了,安慰勸解的話說盡了,他絲毫沒有反應(yīng)。
這幾天,王樂丹白天王樂丹一直在楚蕭何的家里守護著他,她心里是擔(dān)心急了,想著能怎么讓他開口說話,只要他開口說話,就說明他心里能想開點了。
“蕭何,今天是夏雨軒的葬禮,你要不要送她最后一程”,
這句話一出,楚蕭何雙眼直愣愣的看著王樂丹,把她嚇了一跳。
“葬禮在哪里,我要去參加”,
“哦,在西山墓園”,王樂丹說完,楚蕭何起身就往外走,王樂丹也緊跟在他身后。
下了樓,老爺子和他母親看到楚蕭何,問道:“蕭何,你去哪里啊”,
“西山”,楚蕭何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沒事的,阿姨,我跟著他”,王樂丹對著楚蕭何的母親說。
出了門,坐上出租車就奔西山墓園去了,車上楚蕭何看著窗外,不一會悔恨心碎的淚水就流了下來,王樂丹看著心里難受極了,掏出紙巾給他擦了擦淚水,他也沒有反抗,依舊看著窗外一句話也不說。
楚蕭何他們走了以后,老爺子對兒媳道:“蕭何應(yīng)該是好點了,不用擔(dān)心,我相信他一定能挺過去”,
“那就好,我心里還是很擔(dān)心”,楚蕭何的母親說,
“公司的事情怎么樣了”,老爺子問,
“公司已經(jīng)申請破產(chǎn)了,所有的債務(wù)已經(jīng)算清一共六千多萬,我準(zhǔn)備把其他的產(chǎn)業(yè)全抵押出去,把貸款和欠款還上,這個百川已經(jīng)同意了,應(yīng)該能把所有的欠款都還上,就算差也差不多”,
“好,不用怕,人生就是這樣浮浮沉沉,只要人沒事,大不了我們再從頭再來,百川的案子律師怎么說的?”
“律師說可能要判刑三到五年”,
“就是不聽我話,做生意走歪門邪道,現(xiàn)在吃大虧了吧”,老爺子有點生氣的說,
“老爺子,你也別生氣,現(xiàn)在做生意難,不疏通關(guān)系,根本辦不成事”,楚蕭何的母親解釋道,
“行,這幾天你真是辛苦了,忙里忙外的”,
“爸別這么說,有您在我就有了主心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你繼續(xù)忙去吧,還得辛苦幾天”,
“那行爸,我去公司了,你也好好休息休息,這幾天你為了蕭何的事情可沒少費心”,說完楚蕭何的母親就出門了。
楚蕭何和王樂丹到了西山墓園,進去以后,“那應(yīng)該就是葬禮了”,王樂丹往前方指了指。
接著,他們倆就走了過去。參加葬禮的除了親朋好友,還來了好多同學(xué)。
楚蕭何走到跟前,所有人都看著他,夏雨軒的母親看見了吼道:“你來做什么,你給我走,你這個殺人兇手”,夏雨軒的父親攙扶著她。
楚蕭何聽了這話萬分的悲痛,看著墓碑上的夏雨軒,跪在了墓前。
這時,蔡家勝一把把楚蕭何拉了起來,“你起來,給我走”,說著拖著他就往外拉。這時班主任和幾個同學(xué)趕緊上前制止,把楚蕭何扶了起來。
班主任對著楚蕭何道:“蕭何,我知道你想送她一程,可是這種情況,聽我的你先回去,”
楚蕭何聽了班主任的話,點了點頭。
轉(zhuǎn)過身,悲傷的往外走。王樂丹也緊跟在后面,走到墓園門口蹲著哭了起來。
“蕭何,你別哭了,雨軒如果看到你這樣,她得多傷心啊,你讓她安心的走吧,”說著王樂丹也掉下了眼淚。
這時,蕭何說了句:“走吧”。
兩個人又坐上了出租車,車上電臺里播放著張雨生的《大?!罚犞魳妨⒖套屗氲搅讼挠贶?,想到情人節(jié)送她回家路上雨軒的話:“真希望,這條路沒有盡頭,就這樣我們倆一直走下去”。
然而現(xiàn)在一切都成了泡影,楚蕭何想著淚如雨下。
下午,好幾個同學(xué)都來看楚蕭何。
客廳里楚蕭何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
“老大,人有旦夕禍福,這事不是你的錯,你不能全怪到你頭上”,剛子安慰道,
“就是啊,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種情況”,趙子倩說,
“夏雨軒如果在天有靈,一定不會看到你這樣,再過幾天就要填報志愿了,你要振作起來”,果子一旁說,
這時老爺子端著一盤西瓜走了過來,“來,天氣熱,吃點西瓜”,老爺子微笑著說道。
謝謝爺爺,幾個人微笑著說,
“好,你們聊,”說著就上樓了。
“老大,你有什么心里話一定要跟我們說,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蚊子接著說道,
“這種事,放誰身上誰也受不了,蕭何你想開點”,陳欣也安慰楚蕭何,
“蕭何,大家那么擔(dān)心你,你倒是說句話啊,我都著急死了”,李薇雅心里著急的道,
“你們放心吧,我好多了”,楚蕭何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
這時,楚靜放學(xué)回來了,一進門看到哥哥就哭了,
“哥,雨軒姐走了”,楚靜傷心地淚珠啪塔啪塔往下掉,
楚蕭何一看妹妹這樣,心里心疼極了,起身把妹妹抱在懷里,
“別哭,別哭”,
“哥,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楚靜抽泣著說道,
“聽話,別哭了,哥哥都不哭了,你也別哭了”,楚蕭何紅著眼睛對楚靜說道,
一會楚靜情緒穩(wěn)定下來,同學(xué)們幾個人又安慰了幾句就道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