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晚上冷的厲害,洛亦然盤腿坐在蒲團上,幾乎感覺不到寒冷。
反正她有自愈能力,爆體前的劇痛能把她喚醒,到時候離開也不遲,還能將靈力吸收到極致。
清晨的時候,洛亦然飛也似的跳下蒲團,身上已經(jīng)皮開肉綻,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崩開了。
她的靈氣終于吸收充足了。
自己的資質(zhì)果然給力,算起來,竟然在上面呆了十多個小時。
大清早天冷的厲害,洛亦然想起幻海情天中的程勛,心念一動,進入了幻海情天之內(nèi)。
幻海情天中央有一口井與外界相通,所以空間中的溫度跟外界是一致的,洛亦然凍得直哆嗦,盤腿坐在地上運轉(zhuǎn)真氣,直到傷口愈合,哧溜一聲鉆入了自己的被窩,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臉色通紅的程勛。
他的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一身血衣扔在了地上,這會兒裹著被子,身上熱的厲害。
洛亦然覺得自己也熱了起來。
她怕全是血的衣服臟了被子,就全脫掉扔在了地上,沒想到程勛也一樣,兩個人赤條條的擠在桃花云飄蕩的被窩里,真應了傳說重點干菜烈火。
也不知是誰先主動的,事情便自然而然的發(fā)生了。
洛亦然從昏睡中醒來,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頭頂上的桃花云更濃了,整個空間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粉色云朵,幾乎沒有伸腳的地方。
而原先的桃花霧,現(xiàn)在是一絲也沒有了,想用還得自己轉(zhuǎn)化。
懷中的女子一動,程勛強忍著的欲|望再也抑制不住,又低頭親了上來。
洛亦然的身子敏|感的不可思議,這會兒哪里還能控制的住,雙腿毫不猶豫的纏了上去。
大床再次激烈的搖晃起來。
事畢,程勛抱著她道歉:“洛洛,對不起,我忍不住?!?br/>
只是臉上滿是無法克制的笑意,沒有一絲抱歉的意思。
洛亦然默默的把頭埋在枕頭里,淚水無聲的落了下來。
她從來沒想過這種事,可是,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自己現(xiàn)在,算得上出軌么?
還是被男朋友逼迫的出軌。
她拿被子擦干凈淚水,努力控制情緒,再回頭時,面色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
“我們怎么出去?”
折騰了一夜,洛亦然的嗓子有些啞,一雙桃花瞳水光瀲滟,無助的看著程勛。
“我們先往外走,什么時候堅持不住就進來,等恢復好再出去。”
程勛**憐的親吻著她,聲音溫柔
“可是外面有人,我不想暴露空間的秘密?!?br/>
洛亦然皺了皺眉,躲開他的親吻,努力靜下心思考現(xiàn)狀。
一出了祭臺,這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兩個人憑空消失,傻子也會猜到有問題。
“那就多呆幾天,等到?jīng)]人的時候?。 ?br/>
程勛陰險一笑,手又摸上了她圓潤的臀|部。
洛亦然連拒絕姿態(tài)都懶得擺了,反正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做什么都是徒勞。
如果生活是**,倒不如盡心享受。
兩人再次筋疲力盡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中午。
“我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幻海情天中沒有手機信號,洛亦然掙扎著想起身出去,卻被程勛抱了回來:“你怎么出去,光著身子嗎?”
地上的衣服全是血,他們自然不想穿在身上,桃源空間里雖然有水有干凈衣服,卻不能換了穿,否則他們一身血的進來,然后干干凈凈的出去,怎么說都不正常。
說起來,自從東方鶴引說了一聲之后,幻海情天里常備著各種食物跟飲料,甚至大桶水都有好幾桶,這會兒正好方便了他們。
程勛出去轉(zhuǎn)了一圈,回來后告訴她外面有人。
于是兩人只得繼續(xù)在幻海情天里藏著。
直到第五天頭上,程勛還是說外面有人的時候,洛亦然終于不淡定了,她忍著惡心套上血衣,決定親自出去看看。
外面果然有人。
只不過,那人是東方鶴引。
此時的大神依舊穿著一件單襯衫,正坐在大陣入口處彈古箏,看不清表情,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很是落寞的樣子。
洛亦然沉默的回到了幻海情天,問程勛:“是不是你第一次出去的時候,也是只有他在?”
程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知道隨身空間的事,我們出去吧。”
程勛笑了,眼睛里卻沒有一絲笑意:“我知道,不然不會頭天早晨就只有他一個人守著?!?br/>
他煩躁的摸了摸剪得短短的頭發(fā),低聲說道:“我只是不想和你分開而已?!?br/>
洛亦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半晌才說道:“我跟他已經(jīng)在一起了,我討厭三個人糾纏不清?!?br/>
“我知道,可是你們必須分開了,東方家族修煉的功法不能接受。。?!?br/>
洛亦然明白程勛的意思,她將滿頭長發(fā)揉的一團亂,擺擺手道:“出去再說?!?br/>
兩人相攜而行,在程勛的保護下,洛亦然順利的來到了陣眼位置。
他們甚至不需要去幻海情天休息,在陣眼中恢復好之后,就一鼓作氣的出了大陣。
“然然,你回來了,真好!”
東方鶴引給了洛亦然一個擁抱,洛亦然冷冷一笑,忽然一拳揮向了他的臉,這一拳毫不留情,大神挺直的鼻子都被打歪了,鼻血剎那間就流了出來。
洛亦然卻不解氣,疾風暴雨般的拳頭一下接一下的落在他身上,每一拳都毫不留情,她甚至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東方鶴引連揮手擋一下都沒有。
“你知道,你知道會這樣,對不對?”
洛亦然打的累了,忽然筋疲力盡的喊道,聲音嘶啞,一直強裝的鎮(zhèn)定再也無法掛住,她臉上滿是淚水,連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可憐又無助。
女孩兒眼里的憤怒刺痛了他的神經(jīng),東方鶴引想搖頭,卻還是點了點頭,抬手擦掉臉上的血痕,終是沒有說一句話。
洛亦然反倒笑了,她回頭跟程勛道了聲謝,跟著東方鶴引回到了別墅。
跟程勛折騰了五天,她的聲音啞的厲害,回去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又含了一枚潤喉片,等心情平靜下來,才去找東方鶴引。
然而他卻不在。
第二天他只在吃飯的時候匆匆露了一面,洛亦然想找他說話,卻始終沒有機會。
第三天還是沒找到機會。
第四天,洛亦然忍不可忍,給他打了個電話,打算獨自離開。
誰知東方鶴引卻回來了。
“然然,鐲子煉制好了?!?br/>
他拿過她的左手,細心的幫她抹好潤膚露,然后將鐲子帶了上去。
大小居然是剛剛好。
洛亦然怔怔的看著他,不過是一周未見,他的頭上竟然多了幾絲白發(fā)。
“大神,何教授要去瑛國,打算帶上我做助手,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br/>
不愿跟他談大陣中發(fā)生的事,洛亦然猶豫再三,將出國的事說了出來。
“我知道,何教授一直跟我們公司合作項目,前天吃飯的時候說了你的事?!?br/>
東方鶴引淡淡一笑,又說道:“所以我趕著把這鐲子煉制好了,正好走之前送給你?!?br/>
“我年后才走呢,那么著急做什么?!?br/>
這些天的沉寂,洛亦然漸漸也想通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反正都這樣了,正好她要出國,也算眼不見心不煩。
所以接下來的話就輕松了許多:“那么大神,我們分手吧,我一走就是兩年呢?!?br/>
“我等你?!?br/>
東方鶴引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定,饒是洛亦然心情不好,聽到這話也想笑。
親,你等我又有何用,難道咱們以后要談一場柏拉圖式的戀**么?
一輩子太長,大神以后的修煉離不開女人爐鼎,難道他圈養(yǎng)著一堆小處|女跟自己在精神上談戀**嘛?
“傻妞,我的修煉總有個盡頭的,不然一輩子為了修為縮手縮腳,活著多累?!?br/>
東方鶴引了然的一笑,摸著她的腦袋安撫她。
洛亦然撇撇嘴,冷淡的說道:“你等的起,我可等不起,姐還要享受大好人生呢,沒準瑛國會有不錯的艷|遇,英俊的歐洲帥哥我不想錯過,您還是放過我吧?!?br/>
她沒參加東方家族的感謝宴會,悄聲離開了東方科技園。
東方家族的人都是狗鼻子,那天她只是去門口晃了一圈,然后她跟程勛發(fā)生關系的事兒就傳了出去,她的耳朵好,各種版本的八卦聽了不少。
難為東方大神還能神態(tài)自若的帶著她出門游園吃飯。
其實大神遠比她更難堪。
跟何教授確定了出國的日期,洛亦然便開始準備簽證事宜,然后是學期末的各種考試,整個十二月忙的腳不沾地,待她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快過年了。
年后她便要去瑛國了。
洛凡依舊跟父親一起住著,洛亦然覺得很好笑。
為什么這兒老頭子處心積慮的害自己,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囡囡,相信我,老頭子活了一輩子,從來沒想過要害你,我、我是為了。。?!?br/>
為了什么他卻不說了。
哼,不就是東方家族那個不予人知的秘密么,洛亦然已經(jīng)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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